“伯母,怎麼了?”
婦人也沒多說,只是從懷裡拿出一封信,遞與那人:“小蝶如今有事離開了,這是她臨走前留給你的信件,你看看吧!”
那人接過信件,也顧不得禮儀,直接拆了開來:
小烈:
見信我已離開。
前些天才知道,原來清泉和玉林並非我生父生母,當年我生父生母被人欺騙,誤認為我出生便死去。
如今他們派人將我尋回,可憐天下父母心,我回去把我生父生母這邊的事情處理好,回來便可以安心做你的妻。
小烈,等我。
如若我不能在婚期前回來。
那麼,待下次的荷花盛開時,我一定能伴你觀蓮。
信末是:小蝶緘
那人看完信件,抬眸看向旁邊的婦人:“小蝶什麼時候離開的?”
婦人看了看眼前的男子,搖了搖頭:“昨天離開的。”
那人神色黯淡起來,一天,只是相隔一天。
那人想了想,覺得有點不妥,為何守衛初宅的人會沒有發現陌生人進入呢?
“伯母,小蝶的生父生母可知是誰?”
婦人搖搖頭:“不知,是兩個身穿白色衣袍的男人來的,其中一人名白竹,他們喚小蝶為小公主。”
那人皺了皺眉:“哪國的?知道嗎?”
婦人依舊遙遙頭:“不知道,應該不是哪個國家的。因為那兩個人,雖然喚小蝶為小公主,可是喚她的生母生母,便是主上和夫人。”
那人垂眸想了想,看向婦人:“嗯,我知道了,謝謝伯母,我先離開。”
說完,也不等婦人反應,便離開了。
隨後,那人問過負責守衛初宅的兩人,卻都說沒有發現有任何人進入過。
那人屏退了兩人後,一個人,站在院子裡,想了很久,皺著眉,依舊毫無頭緒。
突然,那人放佛在自言自語般:“你知道是誰不?”
這時,一個殘影顯現在空地上。
“桀桀桀,我當然知道。”
“誰?”
“如今的你,在人間雖然很強,可是你對那地方也無可奈何。你答應我的要求,作為交換,你學會了我授予你的東\/西,那到時對那地方,對於那時的你來說,要想進去又或許要帶她回來,簡直是易如反掌。”
那人皺著眉,對著殘影一揮手,眼前的殘影立刻消散。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了,婚期隨著時間的一天天過去,越發的接近了。
然而,新娘子,初幻蝶還沒回來。
那人看著手中的喜袍,陷入了沉思。
小蝶,婚期便到了,你是在回來的路上嗎?
下月初十。
初宅佈置得華貴而典雅,一片的喜慶。
賓客如邀而至,大家臉上一片的歡樂,說著數不盡的祝福。
那人的這天,早早換上,他心心念唸的人兒親手為他縫製的喜服,神色一片的柔和。
小蝶,今天便是我們的婚期了。
今天過後,你便是,我的妻了。
迎親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出發,盛大的迎親隊伍,羨煞了一旁的人家。
有女還未出嫁的,無一不盼著日後的女兒出嫁,能有這樣盛大的迎婚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