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又嘟噥著:“就是我醒來之後,發現有很多好玩的,可是我琢磨著,我都睡了半個時辰了,以為你們都出來了!便狠狠心,出來了,結果發現你們都還沒出來!”
說完,用肩膀蹭了蹭廉初歌:“我說,小廉廉,你是不是該補償補本離銀大爺我呢!”
廉初歌憋著笑:“好吧,等這趟去了重影鎮後,咱們便按著你那“你來找我呀,你來找我呀!”的小冊子,隨你到哪兒玩!”
離銀一聽,頓時整個小臉舒展開來,瞬間卻又皺了起來:“我說,小廉廉,那個魔鬼不會一直和我們一起吧!”
廉初歌呆了一會兒,才知道離銀說的魔鬼指的便是桑遲。
她搖了搖頭:“不會,等他重新長大了,我欠他的便還清了。到時候大家橋歸橋,路歸路的。咱們玩咱們的,和他無關!”
離銀一聽,瞬間舒暢起來。
他連忙從口袋裡掏出姬白那顆小湯圓:“白白,聽到沒有,到過重影鎮之後,我們就可以一起到處去玩了!就像我前兩年和小廉廉那樣,到處去,可好玩了!到時候我們四個人一齊,會更加熱鬧的!”
說著說著,向旁邊的南馳曦擠了個媚眼!
南馳曦看著離銀那眼色,先是呆了一下,轉而輕笑了起來!
廉初歌看著南馳曦那抹微笑,依舊是放佛嗅到了陽光的味道般,想著日後的旅程,可以這麼四人一起。
這些的情義,都是無關風月,只為真心。
大家都依著,伴著,也是不錯的!
這樣想著的時候,最後一個人,桑遲也出來了!
桑遲一出來,便看到廉初歌神色安靜地看著她前面的那個紅衣男子,放佛在憧憬著什麼似的。
他的心有點酸酸的,皺著眉,滿臉的不悅!
他走過去,無視廉初歌眼前的南馳曦和旁邊的離銀,伸手就把廉初歌強硬的擁在懷裡,緊緊摟著。
廉初歌一開始沒反應過來,被桑遲摟了個滿懷。
後來看清是桑遲時,皺著眉,發起靈術,把桑遲推開了!
桑遲看著眼前,突然變得冷漠的廉初歌,有點懵然了。
他抬手想把廉初歌再次擁住的時候,廉初歌一個靈術打出,再次把他推開。
轉而冷冷地看著桑遲:“桑導師,男女有別,請你注意一下!更何況我本已是成婚之人,也是南陵的清平王妃,你當著我夫君的面如此摟抱我,叫我如何解釋!”
桑遲看著眼前這個,對著他一臉冷漠的廉初歌,連說出的話也將她和他徹底的分隔了開來。
他的心突然就,害怕起來。
明明先前還好好的,她還對他笑來著,怎麼一下子就如今變成這樣了?
他壓下痠痛的心,眼露痛楚,一臉迷離地看著廉初歌:“初歌,怎麼了?”
廉初歌卻不再看向他,轉頭對著離銀道:“大鳥,走吧,咱們去找間客棧休息!”
說完,想了想,轉過頭看著桑遲:“既然你如今已經沒事了,那咱們就這裡分開吧!從此你是你,我是我,大家互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