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廉初歌把東西收拾完畢,坐下時,桑遲連忙收回視線,奶聲奶氣地站起來,撲到廉初歌懷裡,眯著眼睛:“初歌,困!”
然後廉初歌把桑遲往懷裡抱著,讓他睡覺。
那個小小桑,再一個襯廉初歌不注意時,在閉上眼睛前,向著南馳曦做了個鬼眼。
然後很乖巧地在廉初歌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南馳曦看著廉初歌,再看了看她懷裡的小孩,緩緩地也閉上了眼,不知在想些什麼。
車內的氣氛,冷靜而詭異著!
過來好久,馬車終於在重影鎮的入口停了下來。
待他們二人下了馬車,離銀把馬車收好,看了看口袋裡的姬白沒什麼問題,便準備往鎮子入口走去。
廉初歌懷裡的桑遲突然睜眼,聲音與先前和廉初歌聊天時的奶聲奶氣迥乎不同,是一道冷漠而霸氣的嗓音:“停下!”
前面正邁著大步子的離銀,被桑遲這麼一叫,硬生生地停了下來,身體一個慣性向前衝,差點跌倒。
他穩了下來後,轉身滿臉怒氣地對著廉初歌懷裡的桑遲,正想要大說一通道理,叫他不帶這樣子嚇人的時候,小心肝又被桑遲凶狠的眼神嚇到了。
只見他連忙轉身走到南馳曦面前:“我說我家小廉廉的,你說這裡有什麼問題呢?咱們來探討探討一下!”
南馳曦看著離銀這模樣,再瞧了瞧廉初歌懷裡的桑遲,便開聲為他解惑了:“這裡的重影鎮不是重影鎮,我們中途應該被人施法,掩了本來的道,讓我們的路線給改了!”
離銀一聽,炸型了!
在他離銀大爺面前,居然被人改道了,而他竟然不自知!
這對他的小鳥心來說,是莫大的傷害!
這完全是挑戰了他遠古血脈一族的尊嚴!
南馳曦溫溫的嗓音傳來:“離人!”
大鳥聽到南馳曦說‘離人’,以為是叫他,轉頭看向看馳曦,一臉的疑惑:“什麼?”
“這裡是離人!”
“啊?”
離銀有點反應不過來,這‘離人’不是叫他嗎?
他在確定了一遍:“我家小廉廉的,你是叫我嗎?”
南馳曦搖搖頭,抬眸解釋著:“不,離人以離人著稱!”
離銀一臉的不同意了!
只見他睜著大眼,嚴肅地說著:“我說我家小廉廉的,你說那麼深奧幹嘛呢!你沒看到我家小廉廉都瞪著你,一臉的不滿了麼!顯淺,懂不懂!要顯淺!不然我家小廉廉那顆小腦袋是不懂的!”(:小銀銀,你這話裡頭說的究竟是誰,怎麼橫看豎看都覺得是隻大鳥的寫照呢……-_-|||)
南馳曦被離銀這麼一說,輕笑了出來:“離人是一個地方,以分離人著稱!”
離銀很厚道地拍拍南馳曦的肩膀:“我說我家小廉廉的,你這樣說,我家小廉廉就完全明白了,是不,小廉廉!”
說完,看著廉初歌挑挑眉!
眾人皆無語。
然而,這隻大鳥立刻又有問題了:“可這離人,沒道理我會沒聽說過呀!”
“離人,是一個禁/忌。它是吸收了世間所有的負面情緒而自然形成的一個地方,裡面是極其的陰狠、凶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