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初歌見到桑遲這般,立馬起來,穿好鞋襪,一臉溫柔地走到桑遲跟前,使勁地一跺腳,踩在桑遲的腳上:“叫你佔我便宜!”
桑遲垂頭看了一眼那隻被廉初歌踩了一下的腳,一個小巧的腳印印在他那潔白的靴子上,抬眸看著那個正在疊被子的廉初歌,他抱著剛剛被扔過來的枕頭走了過去。
桑遲抱著枕頭,看著一旁的廉初歌:“你來這雙生鎮是為何呢?”
廉初歌疊被子的手頓了頓,卻也不回答桑遲的問話。
桑遲見到廉初歌這般,便知她是生氣昨晚他抱著她睡覺了:“生氣了?”
廉初歌還是不應聲,疊完被子,扯過桑遲手中的枕頭,擺好,便轉頭向外走去!
桑遲見著廉初歌這般,也跟著她走了出去。
廉初歌走到樓下,問那掌櫃有沒有大木桶,就是洗澡用的那種大木桶,那掌櫃依舊是那種愛理不理的調子:“大木桶倒是有,熱水可就沒有了!”
“那好吧!給我搬個木桶到我房子來!”
那掌櫃依舊不知在櫃檯裡面搗鼓著什麼,依舊是頭也不抬:“搬搬搬,搬什麼搬!都說了,洗澡到澡堂!還要提前一個時辰說才有熱水!”
廉初歌也不跟這掌櫃廢話了:“那請問掌櫃的,澡房在哪兒呢?”
掌櫃抬頭看了一眼,露出不耐煩的神色,伸出那乾枯的手,向著大堂不遠處的地方指了指:“就那兒的小門,看到了沒?穿過小門,直走一段路後,右手邊就有寫著澡堂兩個字,那兒就是了!”
廉初歌聽完那掌櫃的話之後,直接往那個小門走去,看了眼依舊跟在身後的桑遲,行,你要跟吧,那就幹活吧!
她對著桑遲,撇撇了那木桶,挑挑眉,一向很雲淡風輕的桑遲居然也真的不用靈氣,挽起衣袖,用那修長白皙的手,把木桶抬起,往廉初歌的那個房子抬去,廉初歌則在後面一臉淡定地跟著。
等到把木桶抬上去後,桑遲很自覺地把門給廉初歌關上,走了出去。
廉初歌用滄流霞光把空氣壓縮成水,直接匯入木桶中後,再運起體內的氣息,把木桶裡面的水加熱後,便開始洗澡了。
等廉初歌洗漱完畢,開啟門時,發現桑遲雖然仍舊是一襲白色衣袍,款式卻是不同了,看來剛剛也是洗漱過了。
洗漱問題是解決了,接下來便是吃飯問題了。
昨天莫名其妙地暈了過去,到現在還不曾有東西下肚,現在還真覺得有點餓了!
廉初歌看了看桑遲:“餓?”
“嗯?”重新回覆了桑遲那一貫的慵懶的鼻音答話。
“走吧!”
“嗯?”
“找個地方做飯去!”說完就直接走了出去。
隨便找了個空地,廉初歌把離銀那隻大鳥準備的餐具和食材拿出來.
一放,再把那種可以加熱的晶石放到鍋底,把菜拿出來一放:“好,分工合作,不做就不許吃!”
說完,發現不對,又問:“你會做飯的吧?”
桑遲被廉初歌這麼一問,頓了頓,有點呆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