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樣持續的將人折磨個七七四十九天,待那交\/配的兩人完全死去時,旁邊的人立刻布法收集飄離身體的靈魂,而那樣得到的魂魄,比咒怨更霸道,比惡靈更為妖邪!
而這樣得到的魂魄,名曰:淵祭!
而這種亡靈,越是血肉模糊,越是**\/靡,最後得出的結果越好!
折磨著交\/配中的兩人,這還不算最殘忍,這亡靈最殘忍的是,越是血/親之人交\/配,最後收集的亡靈便越為暗黑,威力便越強!
如今,這雙生鎮變成如此的境況,與這淵祭一定脫不了關係!
他雖然知道這一法子,卻從來不曾用過,這讓他噁心得想吐。
咒怨已是他對這些普通人的最大極限了,如今淵祭卻平白的出現在他面前,這樣他覺得難受,噁心到難受,這是他無法忍受的!
而一旁在呵欠連連的掌櫃,聽著有人進來的聲音,卻頭也不抬的。
語氣極為懶散的問:“客官住店啊,住店前要先說一下這裡的住店規矩!我這裡只供住宿,不供吃食。洗澡的話,自己到澡堂那洗,有熱水供應的,不過要提前一個時辰說才有。”
廉初歌也不理睬掌櫃的話,往客棧的大堂周圍看看了,是一片的黯淡!便走到櫃檯:“掌櫃的,你們這個鎮子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哪有什麼回事呢!問問問,有什麼好問的,這裡一直都這樣的!要住店就住,不住店就走吧,別擋道了!”那掌櫃不客氣地回著。
廉初歌正想往外走,那掌櫃又開聲了:“別說我不提醒你喲,這個雙生鎮,就只有我這一間客棧了,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廉初歌無語,難怪這掌櫃有恃無恐,原來仗著的就是這個!
廉初歌想著,雖然這裡的氣味噁心難聞,店家也詭異,可也就多等兩天而已!
兩天到了,她便可以知道那神祕人叫她來這幹什麼了。至於這鎮子的事,就與她無關了!
這是官府的事,她只是一個普通老百姓而已!
這樣一想,她也就不和那個掌櫃計較了!
廉初歌完全忽視身後的桑遲:“來一間上房吧!”
那掌櫃終於把頭抬起了,剛剛聽聲音時明明感覺才二十好幾的年齡,可是如今觀其面容,只見眼窩卻已經深陷進去,額頭也滿是橫紋了,再怎麼保底估算,也有個五十來歲了。
他嗤笑地對廉初歌說:“還上房,這裡能有地方住就好了。”
廉初歌也不和那個掌櫃多說:“那就一間房。找最好的。”說完,放下了一錠銀子。
那掌櫃抓起桌上的那錠銀子掂了掂,咧開了一口黃牙。利索地把銀子放好後,拿起櫃檯那支唯一的燭火,向上二樓走去:“跟上。”
廉初歌便跟著那掌櫃上二樓了,身後的桑遲也很理所當然地很自覺地跟了上去!
上到二樓才發現,不止是大堂,整個二樓,也就只有那掌櫃手中的那一點點微弱的燭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