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這模樣?”
廉初歌聽桑遲這一問,才知道,原來桑遲認不得她!
是呀,她容貌變了,該是之前見過她的人都不認得她了吧!
突然又想起那個溫潤的如蘭似竹的男子,也許只有他,那個紅衣如火的男子,才會無論她怎樣的改變容貌,都始終能將她認出吧!
思及此,廉初歌脣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小時我娘給我吃了顆丹藥,遮了容,要到十五歲才顯真容!”
桑遲看到廉初歌在他問話後,便不自覺彎起的嘴角那抹笑,覺得很刺眼。
知道此時,她一定是在想那天晚燈節上,他看到的那個,一襲紅衣的男子。
頓時心情一變,殺氣一凜,一個揮手向廉初歌打出,廉初歌一個回掌擋著,怒問:“你如此莫名其妙幹什麼!”
桑遲皺了皺那好看的眉,沉默了一會兒後,輕輕吐出一句:“不許笑!”
廉初歌被他這一說,更加莫名了,她笑與不笑,與他何干:“你憑什麼管我!”
桑遲卻不回答廉初歌的話,只冷冷吐出另外一言:“不許為他笑!”
廉初歌本想著反駁,可一想桑遲這句話的意思,臉瞬間紅了!
她剛剛笑了麼?
笑了麼?
她怎麼不知道!!!
桑遲看到廉初歌臉上出現他不曾見過的,屬於小女人特有的媚態,又不悅了。
可廉初歌卻沒在這裡陪他耗著,轉身向客棧走去。
桑遲壓下心中湧現的殺意,想到來此地的目的,緩緩舒了口氣,再一次握著廉初歌的手腕,不悅地問著:“你到這裡幹什麼?”
廉初歌再一次被他拉停,聽著她的問題,再一次的莫名其妙!
她來這裡與他何干呢?
居然還帶著不悅的語氣問她?
我做我的事,你做你的事,誰也別理誰,誰也別管誰!
便甩開桑遲的手,繼續向著客棧走去!
桑遲見著廉初歌這般直接忽視他,皺著眉,卻也不再說什麼,跟在廉初歌身後向客棧走去。
進門一看,這雖說客棧,卻也是一片暗沉。
只一根燭火在收銀臺那兒作為整個店面的唯一光亮來源,那暗啞的燭光,因有人開門進來夾著的一絲絲風,左右明滅的搖晃著,讓人看了不禁毛骨悚然。
廉初歌皺了皺眉,因這裡,充斥著一股陰暗腐爛的刺鼻味道,她想離開找其他的客棧。
身後的桑遲同樣皺了皺鼻子。
他知道,這是亡靈的味道,並且是極為陰森的亡靈。
那濃郁刺鼻,讓他不禁厭惡起來。如今在他的面前,居然也敢賣弄亡靈!
這亡靈的氣味,連他也討厭。
桑遲在想,是誰,這麼殘忍,殘忍地不停折磨這些普通的人類。
因為,這亡靈散發的氣味,實在是太令人噁心。
要產生這種味道的亡靈,必須是在男女交\/配著的時候,活生生地讓他們一邊繼續交\/配,另一旁則有人不停地折磨正在交\/配的兩人,讓血\/肉\/模\/糊的血\/腥\/味和交\/配產生的那種**\/靡混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