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一邊口中說著“王爺,小心,有刺客”一邊向著廉初歌進攻。
南馳曦見狀快速凌步伸手一抬,撥了侍衛的手,侍衛見來人是自家的王爺,硬生生地收回了招式,靈氣反噬,“噗”地噴出了一口鮮血。
南馳曦皺眉:“遠山,怎麼了?”
侍衛指著廉初歌:“王爺,這個女子是刺客,她偷穿了王妃的衣服!”
南馳曦看著坐在邊上依舊一臉平靜地喝著茶的廉初歌:“她就是你們的王妃。”
侍衛明顯的不相信:“王妃長得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他們的王妃,一張小臉雖勉強稱得上清秀,卻也不及眼前女子美貌的萬分之一二,不說其他什麼眉如遠山,眼若秋水了,單憑膚色就很明顯的不一樣了,以前的王妃臉色是蒼白帶著黃氣,可眼前之人膚若勝雪,細似瓷都不足已用來形容了。
南馳曦看著侍衛這般的神色便解釋著:“王妃小時誤中藥物,被遮了容,如今藥效已過,便顯了真容。”
那侍衛一臉痴迷地看著眼前的廉初歌,這麼絕色的女子他還真沒見過,心裡又想著,他家王爺還真是撿到寶了,沒想到那個相貌平平的王妃,真容長得如此清絕。
南馳曦看著侍衛的表情,不滿地皺了皺眉,揮手讓其退下。
侍衛屏退後,廉初歌站起,有些好奇地問南馳曦怎會認得是她。
可知,這模樣,也是剛剛照著鏡子,才猛然想起如今她已十五了,這也是她第一次知道自己原來是長這樣子的!
南馳曦走到廉初歌跟前,執起她的手,一臉柔情地撥開她散落額前的髮絲:“只要是你,我便認得,也只認得你。”然後,把廉初歌緊緊擁在懷裡
後來,不知是誰把廉初歌露真容的訊息傳入宮中,宮裡以下月舉行家宴名義,將他們二人招入。
南馳曦蒼白的手撫上廉初歌的面容,眼裡滿是寵溺:“真不該讓那些人汙了你的容顏!”
廉初歌笑笑:“只是皮囊罷了!”
南馳曦聞言,嘆著:“是呀,是一副皮囊。可我的初歌,你可知,這一副皮囊,會讓多少人為之瘋狂,為之不擇手段!”
廉初歌聞言,一陣愕然,是啊,她沒想到,她不在意皮囊的美醜,可別人在乎呀!
不禁一陣懊惱!也終於明白為何柳青瑤當初要給她吃那顆易容丹了,在還沒有自保能力前,一個人的容貌太奪目,必然會叫人得不到便想著摧毀!
也是後來,廉初歌才知,南馳曦這麼一個平時看著溫潤如春水的男子,在傳出皇上宴請他們時,命人將那把訊息洩露出去的侍衛,當著眾婢僕的面,活生生杖斃了。
自從得知要入宮進行家宴開始,廉初歌便在空閒時間不停地寫著。
偶爾那隻大鳥會在旁邊吱吱喳喳。
姬白當然不會允許這隻大鳥破壞她家小幽幽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總是用美食把這隻吃貨大鳥誘\/拐走。
而離銀這個小棉襖也樂意跟著他家小棉褂,兩人一同說著那些只有他們聽得懂的冷笑話,樂呵呵地吃著他們都喜歡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