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看著他們幾個,之前也曾有過人要來幫忙的,可都傷的傷,死的死了,不禁勸道:“我看你們還是不要去惹那個西夕好,你們鬥不過她的呀!之前來的那些勇士都說可以的,結果後來,哎,不說也罷了!”
“老人家,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們要真打不過,也已想好脫身的法子。”
老者看了他們幾個幾眼後,終於嘆息著點點頭:“好吧。既然你們已有脫身的法子,那便再好不過了!不知幾位俠士的名字是?”
“哈,這個問題我來回答!這我呢就是離銀大爺,旁邊的是我的小廉廉,剛剛和你說話的是我家的姬白,那邊站著的紅衣男子,小幽幽!啥?小幽幽?一個大男人叫這名字可不行!喂喂,白白,你家爺叫什麼?”
“誰是你家的,胡亂認親,真不害臊!”
“那你說唄,你家爺叫什麼名字?”
“古幽……啊,不對,該叫南馳曦!”
此話一出,屋子裡立馬靜得如果現在有隻螞蟻爬過估計都能聽得清楚。
姬白是講完了,離銀則腦子開始打結,紅衣男子不知在想些什麼,廉初歌則死命地回憶當初在將軍府聽到的聖旨,那句“並於下月嫁與南陵皇七子南馳曦為妃”,“並於下月嫁與南陵皇七子南馳曦為妃”,“並於下月嫁與南陵皇七子南馳曦為妃”一直在廉初歌腦海裡迴響著,“南馳曦為妃”,南馳曦,南馳曦,廉初歌在心裡哀嚎,該不會真這麼巧,是同一個人吧!
這邊,脫線的離銀終於反應過來,他一臉驚喜地走到廉初歌面前:“小廉廉,這叫南馳曦,不就是當初北雲賜婚的你家夫。。。君?”廉初歌來不及捂住大鳥的嘴,最後那個君字已經出來了……-_-|||
廉初歌連忙僵硬地轉動著脖子,作左右打量著這房子,那邊的紅衣男子則低低地咳了幾聲。這邊的離銀和姬白,則你眼瞪我眼的,睜大著眼珠子互相對望著。
大家一片沉默,大家都心有靈犀地不說話,大家都共同地不知想著什麼……
旁邊的老者倒是最先反應過來,他剛剛聽到那叫離銀的說紅衣男子和另外一個小姑娘是夫妻關係,便開口:“我這裡有三間空房,這小娘子當然是和他家爺住一個房了。剩下兩間你們一人一間這樣分配便好了。”
四人還是誰也不曾開聲,姬白是無所謂。如今讓廉初歌知道,也是她的本意!她的小幽幽太苦了,哪怕他不曾怨,不曾恨,也不多求。
可她就這麼看著他這麼久了,她心疼這個如蘭的男子。他本該幸福的,卻一直倍受煎熬。
那邊的老者見他們四人都沒有反對,便當著是默認了。自顧自地收拾房間去了。
等到收拾房間出來,見到他們四人還是剛剛你樣一動不動地站著,便走到廉初歌跟前:“這位小娘子莫不是看到有我老吳在感到害羞?那也不用,想我家那紅丫,當年才8歲就來我家當童養媳了。所以你也不用不好意思。看你家爺這般俊朗,應該是疼惜娘子之人,不像我呀,好好的一個家,就這樣被我拆散了。”
離銀見到有人打破這僵局,立刻回道:“呵呵,老伯你可真精明!我家爺對我家夫人確實很好哈。”廉初歌聞言,不禁也咳了幾聲。
那邊的老者突然“醒悟”過來,以為他們幾人是累了。便好心地牽起廉初歌的手,搭上那紅衣男子的手,把他們二人推到一間屋子裡頭:“這就是為你們夫妻二人準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