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如意?”深呼吸了好幾口才平復心中的鬱悶。溫子然這才抬頭打量著對方,,只見對方長的很是精緻,一張小巧的鵝蛋臉上鑲著一雙迷人的眼睛,那眼神泛著一絲溼漉漉的水光,就像是兒童一般清澈無瑕。
這眼神何曾的熟悉,讓溫子然越看越像一個人,自己那忽然消失的三弟,因為這樣的眼神他只在那三弟一人身上看過,所以影響特別深刻,但這眼神怎會是屬於一個女人?世上會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嗎?
“三弟?”溫子然的自言自語讓傅婉柔臉色更是大變,絕美的臉上帶著一股子恐懼,這異常的反應讓溫子然很是奇怪,但心中那股猜想也更深。
“三弟?”溫子然有些不可置信的又問了一下。
“不,我不是逍遙。”傅婉柔急忙的辯解,大概是太過慌亂,這次回答徹底的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三弟,你……居然是個女子?”如果說先前是懷疑,那麼現在就是肯定,自己只試探了叫了聲三弟斌沒有說出名字,對方卻一口喊出逍遙,不是自己的三弟又是何人?
雖然眼前這人的摸樣和三弟一點也不像,但那眼睛可是一模一樣,而且那聲音也頗為相似。沒想到自己三弟居然是個女人,這讓他很是震驚,難怪他們怎麼找也找不到。
“不,我不是,公子你認錯人了。”傅婉柔的辯解更像是欲蓋彌彰。眼神瞄著四周似乎想逃跑,但溫子然豈能如她的意?一把抓住那雙柔荑的小手。
“三弟,你就別裝了,我看我應該叫你逍姑娘?”溫子然的臉色很是複雜。這個事實讓他的心情很是複雜,既失望又激動。原來他還為自己想法慚愧,每每看到三弟他就有一種愛慕的感覺,原以為自己是斷袖,並以此為恥,內心深深的懊惱過。
自己怎麼可以對那個單純的三弟有如此齷齪的想法呢,但沒想到,對方居然是女子,那麼自己是不是就可以……
“放開我,你真的認錯人了。”傅婉柔掙扎著想要逃離,但此刻的她完全不是對方的對手,只能徒勞無功的扭動著。
她可不會忘記對方和蕭漠是一起的,如果暴露了身份,那自己很有可能有危險。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自己的身份。
“逍姑娘,你就別在騙我,你就是我三弟,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是個女人,但你得跟我走。二哥很擔心你。”溫子然說著就要拉傅婉柔離開。
“嗡。”忽然一道殺氣十足的暗器對著溫子然的手腕就射了過來,來人的功力很是不俗,那暗器穿透扇子嗡的一聲沒入了身後的牆壁上,以那暗器為中心,周圍的牆壁居然起來的裂紋。
“這位公子,大半夜來我飄香院想把我樓裡的姑娘帶到哪去啊?”楚沫兒眼神嫵媚的撇了一眼溫子然,一身大紅色的輕紗襯托出女子美好的身材,如若是平日,溫子然定會與之好好攀談,但,此刻他卻沒有那份心思。
“你就是這飄香院的幕後主人?”看著眼前嫵媚至極的女子,溫子然沉聲的問道。
“你覺得呢?”楚沫兒嫵媚一笑,一個優雅的轉身便坐到了椅子上,那白皙的美腿露出一大半,好一副誘人的美景。
見對方不被自己的美色**,楚沫兒的眼睛閃過一抹異彩,居然還有人能抵擋自己的攝魂大法,難道是自己的功力下降了?還是說這男子也是個女人?
當看見對方那喉結時,那股疑慮打消了,對方確實是個男子沒錯,看來自己終於遇到一個真正能抗拒自己的魅力的男子了。
而且這男子長相不俗,武功也不耐,做自己的夫婿倒是不錯,楚沫兒那打量的眼神看的溫子然很不自在,這女人的眼光讓他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
“在下溫子然,人稱玉面書生,今日想要跟閣下討一個人可好?”溫子然頓了頓說道。
“原來你就是玉面書生,果然是人中龍鳳呢,呵呵呵。”楚沫兒捂著嘴嬌小道。那眼神看的更為炙熱了,恩,對方的身份也還配的上自己,真是越看越滿意。
“請問閣下是?”以溫子然的閱歷居然沒有看出女子的身份,心裡越發的猜疑,這樣身手的女子在江湖中可不多,而自己記憶裡似乎沒有人能對的上。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帶走這個女人是嗎?”楚沫兒撇了撇一邊的傅婉柔。
“是,她是我認識的一個熟人,還請閣下網開一面。”
“想帶走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楚沫兒眼睛波光鱗影還透著一股子的**。
“姑娘請說,如果要銀子,在下身上只帶了五百兩,如若不夠,明日定把欠下的補上。”溫子然一楞,後又釋然,以為對方只是想要銀子。
“不,我不要銀子,要的你。”
“什麼?要我?姑娘此話何意?”溫子然被對方的話嚇了一跳,難道對方的意思是?
“沒錯,本小姐對你很滿意,只要你留下做我夫婿,我就放她走如何?”說著還對著溫子然拋了個媚眼,樣子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不行!”溫子然想也沒想的回答道。
“不行也得行,要是公子不同意,那麼今個,你們全部給我留下,誰也別想走。”見對方如此不識抬舉,楚沫兒大怒,以自己的身份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而對方卻想也沒想的拒絕,真是豈豈有此理!
“既然如此那咱們手底下見真章。”溫子然說著就要往楚沫兒攻擊而來,但沒想到對方居然使陰的,迎面那掌風裡居然帶著一股毒氣。
“卑鄙!”溫子然暗歎一聲收回手掌但還是晚了一步,那那毒粉還是順著起勁沾上了一點,頓時一股麻痺的感覺湧來,雖然不甘,但也只能暫時撤離。
“主子,我們要追嗎?”在溫子然走後,一個黑衣人出現在楚沫兒的身邊。
“不用,他中了我的七日醉,自然會回來找我的。”楚沫兒微微一笑。
“傅婉柔,我告訴你,別以為遇到了熟人就可以離開,別忘記你的孩子還在我手上,如果你不想對方有什麼差池的話,知道怎麼做。”臨走時候楚沫兒不忘記叮囑一下。看到對變的慘白的臉色,這才滿意的飄然離去。
看了看**還在昏迷的張公子,傅婉柔咬了咬牙,走上前,輕輕的脫下對方的衣服,隨即褪去自己身上的羅衫躺在了身邊。
離開飄香院後,一回到客棧,就再也支援不住。
第二天,在一陣疼痛中醒來,剛想動彈便感覺胳膊被人給狠狠的壓住了,扭過頭一看居然是歐陽德,他不是前幾日就走了嗎?
“怎麼老頭剛走,你又中了七日醉,真是麻煩。”歐陽德嘀嘀咕咕的嘮叨著,而那手卻在上下翻飛,短短一會,手臂上便扎滿了銀針。
“謝謝前輩,日後定當給您送上好酒。”溫子然虛弱的笑了笑。
“對了,那個小子非要嚷著見你,給見嗎?”走到門口時候,歐陽德順口一問。
“額,好的”溫子然點點頭。
在歐陽德剛一離開,門就再次被開啟一道青色的身影衝了進來,不用看都知道是誰。
“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也中了七日醉?”蕭漠一臉擔憂。昨晚得到訊息後他就想立刻過來,但卻被歐陽德阻止,說是治療時候不能被打擾,所以他也只能安奈住心中的不安。
“唉,說來話長……”溫子然嘆了一口氣,除了沒有透露傅婉柔女兒身那條,其餘的都告訴了蕭漠。
“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一個人來。”聽完溫子然的話,蕭漠沉吟一下說道。
“誰?”
“白蓮教教主!”
這幾天傅婉柔過的是很平靜,平靜的讓她有些納悶,這幾日自己沒有接客,而是像豬一樣吃飽睡睡飽吃,這樣的日子雖然是她想要的,但心裡找那個有一股不安。
在飄香院一個屋子裡,此刻正坐著兩個人,一個女子,一個男子。
女子長相很是嫵媚,身長穿著一件大紅色的羅衫,而男子則穿著一身白衣綢緞,那面貌也是人中龍鳳,兩人看上去十分般配。
“楚沫兒,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了她?”溫子然的語氣裡有些壓抑的怒氣,自己都來了很多次了,這女人就是不同意放人。
“放了她?不是不可以啊,條件我先前已經說過了,難道公子還不明白我的心意?”楚沫兒挑了挑眉。一雙柔荑向著那白玉般的手緩緩靠去,只是還沒靠近,那手的主人便縮了回去,那臉上還帶著一股厭惡。
“在這之前,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興許本姑娘心情好了能同意哦。”楚沫兒的話讓溫子眼的眼睛裡又升起了亮光。
“什麼問題,姑娘你說。”
“很簡單,告訴我你的七日醉是怎麼解的。”
“恕在下無可奉告。”一聽是這個問題,溫子然想也不想的說道,如果不知道對方就算了,在知道對方的身份後,怎麼可能會把救命恩人的安全給出賣?畢竟對方可是心狠手辣的邪教魔女。
“小碧,送客!”嬌柔的語氣立刻變得冷冽,這男人的不識抬舉讓她頗為惱火。
“哼,在下自己走。”溫子然氣憤的甩袖離開。
“哼,你會來求我的。”楚沫兒的眼睛裡射出一股怨毒。
京城的一處別院裡,,此刻蕭漠正在花園裡嘗試著恢復身體,雖然身體的還未完全康復,但體內的毒素已經清的差不多了,這點小傷無礙。
正在舞動的劍身忽然停了下來,蕭漠停下身姿扭頭向著身邊看去,只見溫子然臉色十分的不好。這段日子自己這個好友老是起早晚歸,也不知道是幹什麼,問也不說,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
“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蕭漠的話讓行進中的步伐停了下來,溫子然在原地停頓了會,終還是走了過來。
“沒什麼,對了你的傷好點了嗎?”本來想吐露真相,但在看到對方的眼神後,最終還是嚥了下去。
“好多了,你也別老是出去,你的傷還沒完全康復。”兩人是相處了十幾年的好友,對自己好友的一點變化當然是頗為**,看到對方有事瞞著自己,這個結果讓蕭漠的心裡有點不舒服。
“那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看著溫子然離去的背影,蕭漠的眼神閃過一抹複雜,看來有必要調查一下了。但願不是什麼讓他無法接受的事情。
心裡有事,便再也沒有心情練劍,回到屋子後,便找來了自己的暗衛。只見地上跪著一個黑衣少年,少年面無表情正恭敬的跪在蕭漠的面前。
“你是說,他最近長去的地方是飄香院?”蕭漠的語氣淡淡的聽不出心情。
“是的,主子。溫公子每次去似乎都要見一個叫做如意的姑娘,只是每次出來面色都不太好。”暗衛如實的把自己調查的結果告訴蕭漠。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蕭漠對著暗衛揮了揮手,以他對自己好友的瞭解,絕對不會是表面看上去這麼簡單,看來自己有必要親自探查一下了。
今晚的飄香院和往常一樣,門口的客人絡繹不絕。大廳裡幾個嫖客正摟在姑娘在調情。老鴇剛好從樓上走下來便看到門口那抹青色的身影,眼睛不由得一亮,以她多年看人的眼光這個男子定然不是普通人。
“喲,這位客官,好生眼熟吶,我們這個樓裡的姑娘可漂亮的很,客官看好哪一個?”老鴇一臉熱情的推銷道,熟知老鴇的姑娘們紛紛圍了上來,雖然這男子長的很普通,但卻氣質出眾,興許是哪家的大少爺。
“你們這有個如意姑娘?”蕭漠用可以喬裝的聲音說道,不僅是這聲音,就連原先那俊美的摸樣也被一層薄薄的人皮面具所覆蓋。
因為溫子然經常來這裡,他可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在暗地調查,一旦被發現,他們的友情可就岌岌可危了。
“有有,原來公子是衝如意來的,只不過這如意姑娘此刻正在招待另外一位客官,不如公子稍等一會?或在看看其他的姑娘?”雖然很想賺錢,但樓上那位白衣公子也不好得罪。畢竟樓上那位可是個固定的財主,每次來必點如意,而且此次價格不菲。
老鴇的心思蕭漠啟能不懂,從袖子裡掏出一張五千兩的銀票,銀票一出場就引起周圍一片驚呼,畢竟這五千兩可是不少的數目,樓裡的姑娘們都很少看到。
“這些夠嗎?”蕭漠淡淡的說道。
“夠,夠,我想如意姑娘現在應該空了下來,公子你稍等,我上去催催。”老鴇一把抽過那五千兩的銀票,原本還有點猶豫的心此刻再也沒有猶豫,畢竟這位一出手救贖五千兩,樓上那位每次也不過是幾百兩而已,孰輕孰重一眼便分曉。
“逍遙,你真的不願意跟我回去嗎?”溫子然依然在堅持遊說著,雖然對方依舊不承認自己的身份,但他就認定了對方。
“公子,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什麼逍遙。”最初傅婉柔還有點心虛,但這些日子對方平凡的找來,自己已經可以從容的面對了。
“我不知道你有什麼難言之隱,但你可以告訴我啊,或許我能幫你。”溫子然深情的看著對方。
“公子,你……”傅婉柔剛想解釋,門口穿老老鴇的身影,雖然平日裡不喜歡這老鴇,但此刻卻有些感謝老鴇的出現,在這麼糾纏下去,自己真怕自己會忍不住的說出真相。
“什麼事?”溫子然一臉不耐的看著老鴇。那凶狠的眼神讓老鴇心裡一陣膽顫,
但一想到下面的銀子,強壓住心中的恐懼還是開口說道;“公子,可不可以改日再來,如意姑娘來親人了。”
“什麼?我的親人?”傅婉柔驚撥出聲,難道是自己的寶寶?剛想出聲便接到老鴇警告的眼神,那剩下的話終究是嚥了回去。
“親人?是誰?”溫子然的一臉故狐疑的看著老鴇,以前聽自己三弟說過,除了那個孩子並無其他親人,那這忽然冒出來的親人是誰?該不會是老鴇騙他的吧。
“公子,老生哪敢騙你啊,真的是如意姑娘的親人,聽說是她遠方的表哥。”見對方不信,老鴇心裡也是暗自焦急,萬一樓下那爺等不急走了,那自己的銀子可就飛了。
“哦,我想起來,前些日子收到表哥的新,說是最近抽空來看我,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雖然不願意撒謊,但此刻卻是擺脫尷尬的好藉口。
“既然如此,那在下先告辭。”見此溫子然也不再說什麼,他倒是要看看是什麼親人。
見溫子然走了,老鴇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女兒啊,等下的可是個金主,你可要好好伺候了。知道嗎?”
“是,我知道的。”聽到不是寶寶,傅婉柔的心裡一陣黯然。
“那好,我走了,做事小心點,那些話該說不該說你自個兒心裡有數。”說完老鴇扭著那肥碩的屁股下樓去了,只留下一臉黯然的傅婉柔。
一下樓溫子然的目光就向著一個方向看去,雖然那人的面貌陌生的很,但總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你就是如意姑娘的親人?”溫子然看著對方打量著。
蕭漠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頜首,雖然可以用內力強行的改變聲音,但以兩人的熟悉度,對方必然能識破自己的身份,所以他只能閉口不語。
溫子然沒有說話只是臨走時候那探究的眼神讓蕭漠有了一點緊張。
“公子,如意姑娘就在裡面,老生就不進去了,你們聊。”老鴇笑眯眯的退下。
蕭漠看著坐在背對著自己的女子,那落寞的背影十分的眼熟,這背景漸漸的和那個女人重疊,難道是她?
疾馳來到女子身後,一用力把對方的身子扳了過來,入眼是一張陌生的面孔,除了那眼神有點像,並不是自己印象中的那個女子。
“你就是如意?”蕭漠的語氣帶著點質問的感覺。
“小女子正是如意。”傅婉柔看著眼前的男子總覺得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但自己確認自己沒見過對方。
“剛才那男子與你是什麼關係?”蕭漠一上來就直奔主題,這本身就是他來的目的。
“剛才那位?”傅婉柔正在想別的問題,被突然這麼一問,腦子還沒有轉過來。
“姑娘是想跟在下裝傻?嗯?”修長的手指緊緊的捏住對方的小巧的下巴,女子因為這忽如其來的行為而慌了神,一張小臉想要掙脫這股束縛。
“公子,你捏痛我了。”傅婉柔可憐兮兮的說道,這古代人的脾氣怎麼比現代人還善變,剛才還很溫和下一秒就凶神惡煞的。
“說,剛才那人與你是什麼關係。”指尖再次用力捏了捏,女子的臉因為吃痛而泛著誘人的紅暈,那迷人的鳳眸中閃著盈盈的水霧。這樣清澈的眼神讓蕭漠心中劃過一絲悸動。捏著下巴的手不由得放鬆了許多。
“剛才那人是小女子的表哥。”說這話時候,傅婉柔的眼神不敢去看對方,她本就不擅長說謊,更何況是看著別人的眼睛說謊?
看著對方那明顯心虛的眼神,蕭漠的眼神暗了暗;“不說是嗎?”在傅婉柔驚駭的眼光中,一粒黑色的小丸子彈了進去。那彎子入口即化,根本沒有吐出的機會。
鬆開手,看著對方因為咳嗽而通紅的小臉,心裡忽然產生一股內疚。這種感覺讓蕭漠很是厭惡,自己何時這麼心軟了?
“咳咳,公子你給我吃的是什……什麼?”因為突如其來的異物,傅婉柔嗆得咳嗽不止,好容易咳嗽好點了這才抬起一張咳的通紅的臉。
“當然是毒藥。”薄脣說出的話卻是讓人驚駭,毒藥?
“嘔。”一聽是毒藥,傅婉柔連忙用手指去扣自己的喉嚨,卻為時已晚,那藥丸早就融入了腹中。
“你不要白費心機了,那藥效已經融入了你的五臟六腑。”蕭漠輕蔑的說道。原以為對方會在自己的說服下停止,但卻不料,對方不僅沒有停止反而對著來到一個櫃子前,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瓶子往自己嘴巴里猛灌。
一地白色的**順著那抹粉嫩從嘴角滑過。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湧入鼻中,這味道讓蕭漠皺了皺鼻。
“這是什麼?”蕭漠搶過對方手裡的瓶子,那濃郁的就奶香味讓他皺了皺眉頭。
“還給我。”見自己的瓶子被搶走,傅婉柔急忙就要去搶。
“告訴我,這裡面裝的是什麼?”一隻手捏著傅婉柔的衣領,另一隻手把瓶子高高的舉起。
“是不是我告訴你,你就會把牛奶還給我?”傅婉柔傻乎乎的問道,殊不知答案已經在這句話裡告訴了對方,卻還在用一臉祈求的眼神看著對方。
那無辜的眼神讓蕭漠又是一楞,這眼神讓他想起了那個女人,心裡原本的一絲憐惜也蕩然無存,一個用力,那瓶子便撞在了牆壁上碎成了無數塊。
看著撒了一地的牛奶,傅婉柔很是心痛,那可是她千辛萬苦要來的牛奶居然就這麼浪費了。抬起頭一臉憤憤的瞪著對方,她瞪她瞪她瞪瞪瞪。
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蕭漠已經千瘡百孔了。看著對方那張氣呼呼的小臉,他卻心情忽然好了起來。
鬆開手,一個轉身坐在椅子上,那眼神輕蔑的撇著因為忽然失去支撐還撲倒在地的女子,眼中的興味更濃。
“你為什麼摔我的奶?”傅婉柔爬起來氣呼呼的瞪著眼前這個一臉欠扁的男子。失去牛奶的憤怒已經讓她忘了先前的事情。
“那是你的……奶?”蕭漠的似笑非笑的眼神讓傅婉柔反應過來,一張俏臉立馬變的通紅,這個可惡的色胚子,居然調侃她。
“怎麼?不說話了?”看著對方那羞憤的摸樣,蕭漠心情大好。難怪溫子然沒事就往這裡跑,這女人確實很有意思,連他對開始對她產生興趣了呢。
“哼,不想理你!”傅婉柔去哼哼的說道。
“既然不想理我那為何回我話?”蕭漠淡淡的說道。
“你……”傅婉柔語塞,只是恨恨的瞪著眼睛不去看那張可惡的臉,這男人一定是來氣她的。
看著對方氣呼呼的收拾地面,蕭漠的心情大好,這女人看似懦弱但那懦弱裡卻帶著一股子絕強,明明先前還怕的要死,現在卻敢和自己頂嘴,真是有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