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硃紅美人笑-----第2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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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節

些情不自禁的停下了步子,微微抬眸望著蘇涼踽踽獨行的背影,心裡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不疼不酸不漲,卻是一種難以去忽視的情感。

雖然自詡沒良心,沒心沒肺,但面對他如此熱烈的感情,到底還是覺得有點對不起他吧,趙紅珠心裡如此內疚的想著。

接下去的兩天都一路平平靜靜,安然度過,讓趙紅珠產生了一種根本在遊山玩水的錯覺。

然而在第三天的一早,天氣突變,竟然下起了雪粒,寒風刺骨,颳得人臉頰生疼。

這可讓日漸怕冷的趙紅珠受罪了。

趙紅珠把頭巾包得更緊了,鼻頭凍得通紅,她望著灰濛濛的天忍不住嘖了一聲,“這才剛入臘月呢,怎麼就要下雪了,我還沒準備好呢。”

她跺站在原地跺了跺毫無知覺的兩隻腳,冷得直吸氣。

蘇涼從店裡步出來,手裡多了一件一看就很暖和的兜帽披風,趙紅珠牙齒咯咯咯的,眼眸發光,激動的將他望著。

蘇涼走下階梯,給她把身上那件薄一些披風的脫下,新買的那件披在她身上並且繫好了,趙紅珠頓時就覺身上暖洋洋的,柔軟的領邊貼著脖子更是舒服熨帖,她使勁兒搓了搓手,終於是緩勁兒來了。

然後她就看見了蘇涼正目光冷凝的望著她。

趙紅珠暗歎的呲了呲牙,小心翼翼的問:“這衣服一定很貴吧”

“”蘇涼沒有回答她這個沒頭沒腦的問題,只是幫她把帽子戴上。

趙紅珠的頭巾還沒取,又被帽子把頭罩著,實在是顯得不倫不類,不過為了暖和,趙紅珠也懶得管了。

蘇涼道:“你以前沒有這麼怕冷的。”

“對啊,每次到冬天我渾身都是暖乎乎的呢。”

趙紅珠說完才有些意外的察覺,“你是怎麼知道”

“你沒受傷以前,精神氣很好。”

“哦~這樣都看得出來”

“你這樣,後悔嗎”蘇涼凝視著她突然發問:“趙紅珠你後悔嗎”

“後悔死了,當時就不該要碧蘭她們住進來,否則也不會有這麼多事兒了。”趙紅珠悔不當初的模樣一臉傷痛的搖搖頭。

趙紅珠有時候是真傻,有時候卻是裝傻。

她哪裡不知道蘇涼想要的答案是什麼,但趙紅珠很明智的覺得,這種話題還是繞過去比較好,免得刺激他。

蘇涼繼續望著她,沒再說話,漆黑的瞳仁跟這天一樣,帶著絲絲的冷氣。蘇涼伸手幫她攏緊了披風,“走吧。”

趙紅珠誒了一聲,扯住他的胳膊,“你怎麼不買一件,你不冷嗎。”

蘇涼露出雪白的牙齒對她展顏一笑,然後又快速收起,不高興道:“沒錢了。”

趙紅珠抬手,食指點了點自己的下巴,滿眼的愧疚,“那我們換著穿吧,我穿一會兒了再給你穿唉,不對,你比我高,這也穿不上,那,要不,我進去換兩件稍微便宜一點的,一人一件”

見趙紅珠真的要把披風脫下來,蘇涼終於控制不住笑出聲,攔著她的腰,讓她調轉了一個方向,不由分說把她拉走了。

趙紅珠不解的叫喚:“誒,你幹嘛。我是說認真的。”

“認真的體貼我嗎”

“我只是覺得這是你花的錢啊,我不應該”

“行了,我不怕冷。”

“真的嗎”趙紅珠正說著,就看著一顆雪粒子被風捲起砸進蘇涼的眼睛,他停下步子,不舒服的閉上眼睛擺了擺頭。

趙紅珠瞧著忍不住掩嘴偷笑了一下,蘇涼發現了,問:“你笑什麼”

“原來,武功再好的人,也是會被風雪迷了眼。”

“不然呢武功再高,也會老,會死。”蘇涼側臉看她,漾著水光的眸色中似乎有著某種企盼,“會期望有個人陪在身邊。”

趙紅珠雙手扶了扶帶著白色絨毛的帽簷,信步走到了蘇涼前面去了,四處張望,“啊,越下越大了,我們快點找個地方躲雪吧。”

、第48章第四十八章

那天蘇涼還是弄到了一匹馬,帶著趙紅珠朝倉祁山的方向去了。只是在經過鳳良山的時候,蘇涼突然拉住韁繩,調轉了馬頭停在了原地。

此時冰冷的雪粒已經轉化為了零星小雪,打著旋兒在天上飄著。

蘇涼微微仰著頭望著被籠罩在煙紗的山頭,黑髮間沾了幾片冰涼的雪花,片刻後漸漸消融。

“你在看什麼”趙紅珠微微把兜帽往後拉了拉,朝著他看的方向瞅了瞅,不明就裡。

蘇涼低喃了一句:“初雪的第一天,鳳良山的棘水蓮花應該開了。”

趙紅珠聽到了轉頭問:“那是什麼是不是對你恢復內力有好處”

蘇涼深深一笑,不答。“我們還是上去看看吧,說不定有收穫。”

有收穫已經是半天后的事情了,兩人終於在雪霧瀰漫的破風口,也就是鳳良山的懸崖邊,看到了那朵在寒風中精神抖擻,花瓣盛開的紫色花兒。

接下來趙紅珠全程都是心驚膽戰的,她看著蘇涼單手攀在懸崖邊,奮力的去夠那朵在石縫裡搖曳的花。

蘇涼的手突然往下滑了滑,趙紅珠登時一驚一乍的呼了一聲,不顧形象的跪撲到地上,雙手握住蘇涼的胳膊,生怕他手一下抓不牢掉下去了。

蘇涼有些意外的回頭看了她一下,然後由然的露出一笑,紅脣白齒,眉梢眼角皆是情。

趙紅珠卻沒空欣賞他這一抹足以讓天地失色的笑容,只是吸著冷風大喊一聲:“別笑了,快摘,我看得腿軟”

雖然下面有霧氣遮擋,可還是讓趙紅珠很怕。這懸崖口就像是個隨時張著嘴的怪物,能把所有人都給吞噬下去。

蘇涼聽她如此說,也不耽擱時間了,修長的手指觸碰到花莖,輕巧的一勾,將它連根拔起來了。

趙紅珠見狀,連忙使足了勁兒把他拉扯上來,然後一屁股癱坐在涼颼颼的地上。

累死了。趙紅珠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又捶打了一番。

鼻尖突然傳來沁涼的香氣,趙紅珠抬頭看去,卻是蘇涼正把艱難弄到手的棘水蓮花遞到了她的面前,趙紅珠頓時感覺自己受到了驚嚇。

“你,你這是給我摘的”

蘇涼點頭,漆黑的眸中揉碎星光點點,他柔聲道:“第一次送你花你就不要,這次送你,可不能再拒絕了。”

趙紅珠頓時覺得腦子有些亂。

她以為蘇涼是要給自己弄這個花來早點恢復功力,沒想到卻是為了她

之前顧及她的身體讓她泡熱水澡,給她熬藥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現在卻在這後有追兵緊逼的關鍵時刻又跑來這裡耽誤時間竟也是為了她

“餵你有沒搞錯”趙紅珠心裡不知是急的還是氣的,開口就衝著蘇涼大吼一聲。

蘇涼沒想到她會這樣,也被她這嗓子驚了一下,然後紅脣抿著,靜靜的看著趙紅珠不說話。

趙紅珠被他這小委屈的神情弄得有些焦慮,“所以說,蘇涼,你費盡心思讓我跟著你到底有什麼好處你只會不管不顧的先考慮我顧及我,而我只會拖累你,害你,你說說,我又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你這樣到底是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蘇涼嘴脣微微動了動,垂眸低笑了一下,“想多靠近你一點,想多點時間跟你在一起,這樣,我的心裡也會有點溫度,而不是像這天一樣,空茫茫,冷冰冰,沒有著落。”

趙紅珠怔了怔,悶悶的沒說話。

她其實吼出去的時候就已經後悔了,可惜吼都吼了,也無法收回來。

趙紅珠知道自己有些無理取鬧,可是她控制不住。

蘇涼為她付出的越多,她就越惶恐。這種惶恐像一根刺,越來越尖銳,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扎到了心裡。

蘇涼見她似乎被自己這句話堵著了,只好把花朵揪下來攤在手心再次遞給她,道:“拿著,直接吃效果最好,你之前身體受了重創,吃這個,再慢慢調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從前了。”

蘇涼見她仍不動,無奈至極:“這花離開根莖一盞茶時間候,藥效就會去大半,你忍心讓我白費一番功夫嗎”

趙紅珠抬起眼眸瞅了瞅他,蘇涼用眼神催促他。

趙紅珠稍稍猶疑了一下,語氣軟了一些,“那好,我吃就是了。”

反正時間已經消耗了,東西已經拿到了,自己不吃的話就太浪費了。

趙紅珠伸手接過去,絲毫不秀氣的將一整朵花塞進嘴裡嚼了起來,霎時間滿口濃郁的苦味,趙紅珠逼著自己不要吐出來,直接吞下去,結果剛嚥到肚子裡更是有一陣清涼的氣息穿透四肢百骸,那冰錐刺骨的感覺簡直銷、魂的不得了

可神奇的是,不過須臾,這冰冷的感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一陣熱烘烘暖意,在身體裡緩緩流動。

這花要是拿去賣的話,估計能得不少錢吧。趙紅珠無邊無際的想了想,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笑。

“好了,我吃掉啦。”趙紅珠對蘇涼說著,剛好視線落在他的手上,她這才發現蘇涼的手上竟然有好幾道長長的血痕,大概是方才在石頭上劃傷的。

他的手很白皙,所以顯得那血跡更加觸目驚心。

趙紅珠想了想,把包在頭上的頭巾取下來,然後又趕緊把帽子戴上,遮住那凍人的風雪。

蘇涼把她的舉動看在眼裡,沒有說話。

“頭巾是乾淨的,我的頭髮也才洗了,所以應該沒有弄髒,就用這個給你暫時處理一下吧。”

趙紅珠一邊說著一邊把他手上的灰擦了擦,然後把頭巾折了一個適合的寬度,給他的手簡單的包紮了一下。

蘇涼目光灼熱的盯著她的臉看,目光一路逡巡落在了她的嘴脣上。

剛好她的嘴巴正好微微張著,吐息之間是棘水蓮花的苦香之氣,蘇涼眸色一深,臉湊過去,趙紅珠若無其事的把臉一偏,然後站起身。

“弄好了,趕緊走吧。”趙紅珠抓著蘇涼的胳膊道:“快點,快點,被追上了可咋辦”

對於他剛才的舉動,趙紅珠也隻字沒提,只是急匆匆的就拖著他想快些下山去。

蘇涼沒得逞,跟在她身後有些不情不願。

只是他們剛走了不出十步遠,表情就變了,趙紅珠更是忍不住開始往後退。

蘇涼望著前方脣邊的笑容盡數消失,伸手把趙紅珠拽到了自己的身後擋著。

一時間天地寂靜。

還是被人追上了。

而且是在深淵之邊,來時的路已經被堵死,無處可逃。

趙紅珠的心情從未像此刻沉重。早知道就阻止蘇涼來山上了,可惜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她眨掉了融化在眼睫上的雪水珠,放眼看向坐在高大駿馬上那些露出勢在必得笑意的人,和圍成半圓,或拿著劍,或者長刀殺氣滿滿的各派人士,輕輕呼了一口白氣。除了荊凌雲和許冰荷,趙紅珠基本都不認識,可是她卻深刻的知道這放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將近有幾百人的共同目的是什麼

蘇涼手握長劍,無懼無畏,身姿傲然挺立。

他微微側眸,對趙紅珠說:“別怕,我不會讓他們傷到你。”

他一定是在安慰自己,趙紅珠心裡悲愴的想著。因為蘇涼不能用內力,面對這麼多人虎視眈眈,他自身都難保,何來能力顧及她。

他們現在真的是死路一條了。

而且那些人追殺蘇涼這麼久,此時恐怕已經急不可待,蠢蠢欲動。

身穿錦衣的荊凌雲眼睛直勾勾的落在蘇涼身上,面露興奮,坐在馬上一招手,高喊了一句:“蘇涼現在無法使用內力,都快上”

荊凌雲居然知道這個趙紅珠心裡詫異,潛意識裡她想看看蘇涼的反應,他穩穩的站在自己前面,一身黑衣冷冽,髮絲張揚。

他沒出聲,也沒有意外的感覺。

趙紅珠心裡猜到了七八分,這個訊息,應該是沈七帶回去的。

趙紅珠心裡悶悶的難受,她不怪罪沈七,畢竟各自有自己的立場才導致今天的局面。

她難受的是,她覺得她這次是真的回不去了,不能見爹,娘了,還有姜孝了。

還有千黛那天說的話她還沒弄清楚,她實在死不瞑目啊

趙紅珠還在思考如何來應對,雙方卻沒有絲毫的浪費時間和脣舌,直接果斷的行動,那些人拿著武器就大聲呼喝著朝著蘇涼這邊攻過來。

聲勢赫赫的幾百人對陣兩個人,而且這兩個當中,一個不會武功,一個有武功卻不能用。

結果會如何是可想而知的。

眼看那些人逼到面前,趙紅珠一邊回頭消極的看著身後的深淵,一邊估摸著這要是跳下去還能留幾塊骨頭。

鏘鏘鏘。

兵器相接的冰冷聲音清晰的傳到耳邊。

趙紅珠不敢相信猛地轉頭看去,卻見蘇涼已經手持長劍和那些人纏鬥到了一起

趙紅珠心頭大驚,忍不住超前走了一小步,雙手攥緊。

他不是不能用內力嗎難不成、難不成是強行的趙紅珠面色白了白。

很快的,剛落雪的地面很快就被血色染了一片,對於只殺過豬的趙紅珠來說,這種砍殺血腥的場面實在太不能接受。

可是沒辦法,她的視線無處可逃。

趙紅珠憂心的抿著脣,蹙著眉看著蘇涼奮力的抵擋著那些想來她這邊的人,一個都沒有放過。

他彷彿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分隔點,將身後的安寧全留給了趙紅珠。

趙紅珠的兜帽被風吹的滑下去,原本被捂得整齊頭髮得了自由,旋即亂糟糟的飄拂起來。

山間的風似乎愈發的沁冷,她吸了吸凍得僵掉的鼻子,往前走了幾步,在剛被蘇涼砍飛落在地上那人身側停下來。

那人撲在地上,身上滿是血跡,似乎已經沒有氣息了。

趙紅珠穩了穩心神,蹲下來,將他手裡的那把劍抽走,讓微微發顫的雙手緊握著它。

就在她做完這個舉動的之後再看過去的時候,蘇涼似乎受傷了。

黑色的衣服上到處是溼濡深重的痕跡,白皙的臉頰上濺滿了血跡,襯得那雙眼冰黑的瞳無情如修羅,他再度橫劍一揮,將攻到面前的三個人一劍斃命。

他右手的寒光劍直指地面,腳踏著屍體往前逼近,豔紅的血珠沿著劍鋒滴散在雪地上形成一條刺目的紅線。

蘇涼渾身散發的暴戾嗜血之氣讓剩下的人都緊張的握著兵器,竟然都警惕的的慢慢的往後退去,不敢輕易上前了。

、第49章第四十九章

趙紅珠第一次見蘇涼這個樣子,心裡猛跳一陣,不知道是愧疚不安還是害怕恐懼。

然後接下來,並沒有人主動出擊來攻擊蘇涼了。

幾大門派之主都在後圍發號施令,並沒有上陣,來對抗蘇涼的都是門派弟子,他們聽信荊凌雲的話,以為蘇涼當真是不能用內力,卻沒想被騙了。

他們在這時候,也都大概能猜到了,他們這些人只是探路石,用來查探蘇涼現在的真正實力。

亦或者,是蘇涼確實不能使用內力,用他們來拖著蘇涼,待蘇涼到強弩之末時,掌門們再親自出手。

然而現狀卻是他們幾百人,幾百人啊都是有著本家功夫的練家子,結果被蘇涼凌厲的劍氣一掃,立即橫倒一片,連他的防線都突破不了。

現如今的武林之中,能做到如此的,恐怕不出三個人。

而且,他戰到此時,仍舊屹立不倒,不像是有問題的樣子,所以眾人都猶豫了,服從命令是一回事,可這樣白白送死誰也不願。

碧瑤宮主許冰荷遙遙看著這邊的情況,終於按捺不住,縱身一躍幾個起落停在了人群最前面,冷冷的看著蘇涼。

“狗賊,受死吧”

蘇涼麵無表情的看著這個曾經打過趙紅珠一掌,態度囂張的女人,微微抬了抬下巴,眸中殘暴的戾氣越發的洶湧起來。

許冰荷當然不比那些蝦兵蝦將好應付,她不僅招式詭怪,平日裡更是靠藥物加持得以內力深厚,連趙紅珠這個外行都看出來了,許冰荷對蘇涼是招招狠辣致命。

而且情況更不妙的是,蘇涼應付的似乎有些艱難,有一瞬甚至身形不穩,差點被許冰荷刺中胸口,趙紅珠腦袋一木,嘴裡驚叫出聲。“蘇涼”

看到他躲過去,她這才長吐一口氣。

蘇涼被許冰荷纏住,無暇分神,後面那群人找到機會,終於把目光盯向趙紅珠了。

趙紅珠很快警覺,抬起劍正要虛張聲勢的防禦。當中卻有人突然閃到她面前,在趙紅珠看到他的臉之後便愣了愣,本能的沒有抵抗。

“沈七”趙紅珠在此時此地遇到他,實在是沒考慮許多,又驚又喜,然而這個喜只持續了一瞬間。

因為沈七很快的就扼住她的手腕奪了她的劍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趙紅珠露出震驚的無以復加表情。

她被沈七挾制著對著蘇涼那個方向,然後就聽到沈七不帶溫度的聲音震聲一吼:“蘇涼,把無相決的心法交出來”

或許是受了點刺激,趙紅珠的神情有些恍惚。

她看著蘇涼和許冰荷紛紛都停下來。

蘇涼看清趙紅珠現如今的模樣,雙目血紅,然後他的身體像是突然抽去了力量,軟軟的單膝跪倒在地,吐了一口血,只能靠寒光劍支撐著。

許冰荷也不知為何,居然拿著劍怒指沈七,“你怎麼會來這裡你這是幹什麼”

“我怎麼不能在這裡難不成我應該是在許宮主的暗室裡關著”沈七嘲笑一聲:“居然還問我幹什麼不正是乾的跟許宮主一樣的事情嗎找蘇涼拿無相決的心法啊。”

“你”許冰荷眉眼犀利,怒氣更甚。

“我說錯了嗎你現在還沒有趁著蘇涼殫精力竭的時候殺了他,不就是想抓回去拷問他,得到心法,好獨霸武林”沈七搖搖頭,嘖嘖嘆了兩聲,“不過看來許宮主並不知道蘇涼的軟肋便是這個女子,你光抓他是沒用的,一身硬骨頭,他不告訴你的話,就是死也不會告訴你。但是抓他的女人就不同了,細皮嫩肉的破一條口子都能讓蘇涼大人心疼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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