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問。
“屬下知道了。”
“已經快三年了吧。”蘇涼舉起白瓷茶杯看著,突然抿脣嘆了一聲,小江知道他說的是魔域被叛教的事情,也不免面色沉重的點點頭。
“對了大人,我們跟之炎聯絡上了,他三年前被人救了之後輾轉到了封都,一邊養傷一邊打聽大人的下落,現在他正趕過來。”
“封都天子腳下,他倒是會隱。”蘇涼嘖聲笑了笑,眸光漸深,他拿起桌上擱著的玉淵劍,伴隨著輕微而短暫的蜂鳴聲,長劍出鞘,冷光生寒。他開口慢慢的道:“該來的都要來,該走的也要一個個送走了江湖平靜太久已然蒼白無味,是該要見見血色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天涼了,讓沈氏破產吧╮ ̄ ̄”╭
、第18章第十八章
小半個時辰之後趙紅珠悠閒的回到姜府,遠遠就看見阿杏正在門口張望。趙紅珠疑惑的誒了一聲,走近了問:“阿杏,你在這裡幹嗎呢”
趙紅珠還沒踏上階梯,阿杏就急急地迎上去幫她提菜籃子,一邊小聲抱怨著:“少夫人你可回來了,你可不知道剛才府裡來了一群人硬說要在這裡留宿,什麼人啊,當我們這裡客棧麼,可那個碧蘭姑娘幾句話一說,老夫人居然還答應了現在府裡面真是亂了套了,給她們住不說還一個個嫌這嫌那的,吵得我頭疼”
“碧蘭姑娘”趙紅珠愣住了。本以為都把她們打發掉了,卻沒想到還留有這招,直接殺上門來了,趙紅珠真是服氣。
“是啊,碧蘭姑娘還挑撥了幾句,老夫現在很生氣呢。”
“是嗎”趙紅珠頓時愁容滿面,“娘本來就不喜歡我了,她還來挑撥這人太壞了”
阿杏看起來也瞧不上她的行徑,撇撇嘴,“少夫人你也知道,老夫人要面子的很,那碧蘭姑娘說在路上碰到你,而你告訴她們,這個府上是由你做主,硬不讓她們來,她們不信服上門來找老夫人說道,這當家主母都在呢,哪裡容你才嫁進來不到一個月的新媳婦兒說話這話可說到老夫人心坎上去了,最後就順著她們的意思把她們留下來了,但是還在生你的氣,這時坐在前廳等著你回來使威風給人家看呢,我藉口幹活兒特地跑出來給你提個醒兒,免得冤枉被罵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呢。”
趙紅珠聽完有些生氣。“我什麼時候說過那些話,她們顛倒是非不說,娘居然也信了”
“老夫人耳根子軟,外人撿些好聽的話一說,奉承幾句,她也就飄飄然了。”
趙紅珠雖然嫁過來得不光彩,但是阿杏著實挺喜歡她的性子,爽朗善良好相處,不知不覺中也處處偏頗她了。
她眼珠轉了幾轉,思忖片刻才看著趙紅珠道:“少夫人恕阿杏多嘴一句,那碧蘭姑娘看著溫婉,卻很能搬弄是非,這才來了沒多會兒,就已經把老夫人哄的服服帖帖的,阿杏別的都不怕,就擔心她要是真在這裡住上十天半月,影響影響到你和少爺之間的感情。”
姜孝趙紅珠從來沒在這方面懷疑過,所以阿杏說完好半天她才回過味兒來,阿杏是擔心碧蘭勾搭上姜孝
她思來想去,卻很堅定的覺得即使碧蘭有這個心思,姜孝恐怕也不會理睬她的
這個想法在心裡轉了一圈兒,趙紅珠不知為何心情稍微緩和些了。她輕拍拍阿杏的手,眯起眼睛叮囑她道:“等我先進去看看情況再說,好阿杏,她們住在這裡的時間,你辛苦幫我盯緊著點,見機行事”
“曉得曉得,我是站在你這邊的。”阿杏其實還是有些擔心趙紅珠太心思單純,鬥不過那幾個九精八怪的女人,也只有自己多費心,多幫幫她了。
趙紅珠走進院子裡時,那幾個碧瑤宮的小弟子正在呼呼喝喝的練劍,之前和趙紅珠嗆聲的那個小姑娘看見了趙紅珠,很不客氣的朝她大大翻了個白眼,趙紅珠一擺頭沒理她,哼,小屁孩。
走到正廳,李秀芝正滿面慈色的和碧蘭姑娘喝茶,輕言細語,你一句我一句,好一副和諧美好的畫面,待看到趙紅珠進來,李秀芝頓時就冷下臉來,呵斥道:“你還有膽子回來,給我跪下”
趙紅珠簡直無語凝噎,我說娘啊,你就是想在外人面前表示自己的氣派也不用這麼刻意吧
平常李秀芝總是沒由來的找話教訓趙紅珠,趙紅珠其實也都不怎麼在意,畢竟她是長輩,也只是在家裡說她兩句,她大大咧咧左耳聽右耳出也就算了。可是這次她不僅對初次見面的人偏聽偏信,還故意在外人面前給她難堪,更有可能的是,李秀芝其實心裡知道這些話不是趙紅珠說的,但就是看她不慣,故意借勢發作發作她罷了。
說實話,趙紅珠這次是真有點傷心了。
“少夫人好大的脾性,瞧她那眼睛瞪得”碧蘭姑娘放下茶盞,掩嘴輕笑,對著李秀芝道:“看起來老夫人當這個家,可真是辛苦了。”
趙紅珠沒聽話跪下來,李秀芝心裡本就不爽快,聽碧蘭這麼一說,臉拉得更長,眼角吊得更高。
“讓你跪你不跪,是不把我這個婆婆放在眼裡了”
李秀芝正要請家法,趙紅珠突然側過身子,露出笑臉對碧蘭客客氣氣說:“姑娘請先出去一下吧,我要跟娘說些話,外人不好在場。”
碧蘭和李秀芝都要接話,趙紅珠根本不給她們機會,高聲一喊:“阿杏把碧蘭姑娘送到後院去休息”
趙紅珠將“後院”兩個字說的特別重,就是怕碧蘭走不遠又跑回來偷聽。
已經被囑咐過的阿杏一直就在門口待著,聽到趙紅珠的聲音忙大步跨進來,扯著滿面冷色的碧蘭就往外走,碧蘭橫了她一眼,把她的手甩掉,自己出去了,阿杏在背後輕輕嘁了一聲,一步不離的跟上去了。
“你又想搞什麼鬼”屋裡沒別人了,李秀芝仍舊端坐著,滿面冰霜。
趙紅珠搖搖頭,故意長嘆一口氣,“娘,你當真糊塗啊”
李秀芝一怕桌子氣得眼睛冒火,“你說什麼呢”
趙紅珠也不怕,她裝模作樣的又擺頭,然後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語氣苦惱傷感。
“娘你可知我為什麼不想讓她們來府上住嗎”
李秀芝不滿的從鼻子哼了一聲,“你是姜府的少夫人,你當家做主,自然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能過問什麼。”
趙紅珠忙擺手,“娘你可別給我扣這麼大的帽子,我對您敬重有加,斷然不會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來”
她表情深切,言辭誠懇,李秀芝看著神情稍微鬆動了一些,扯了扯嘴皮子,沒有接話。
“哦,對,剛才說到為什麼不要她們來府上住,這話要從我早上去市集上買菜說起,我那會兒剛出門沒多久呢,就碰到了她們,您猜她們正在幹什麼在跟什麼武家莊的人打架呢刀光劍影的那叫一個可怕,我躲在旁邊氣都不敢吭一聲”
自從上次怕了沈七之後,李秀芝聽到什麼“莊”之類的,心裡就不免一抖,趕緊問:“她們幾個姑娘家家的,打架作甚”
“娘你這就不懂了吧,她們跟沈七一樣,是江湖中人,那都是會武功的,脾氣也不好,言語稍有不和就打起來,打得血光飛濺也是常有得事情。”
聽到沈七和血光飛濺,李秀芝面色更差了。
趙紅珠又重重的嘆氣,半真半假一通胡謅:“最近不是為了抓什麼魔教的大魔頭,江湖門派都來東臨城了嘛,這個您已經聽阿桃說了吧碧蘭姑娘她們就是什麼碧瑤宮的人,但是想來這什麼碧瑤宮在江湖中也沒什麼名氣,因為跟她們打架的對方根本就不懼怕,方才只是因為人少,一時落了下風,但人家可已經放話了,不過幾天就找什麼幫什麼教的幫手來收拾她們嘞,娘您現在收留她們住著,不是引禍上身嗎”
涉及到要命的事情,李秀芝便什麼也不顧了,她又驚又怕,連連摸著自己的胸口。
“你說的可是當真”
“我能說假話嗎娘,要說她們來住宿我們還能掙些銀子,多好的事情我幹嗎不答應啊,這可不是答應不得嘛,人家要是來尋仇害得我們家被連累,多冤枉啊。我和姜孝也都不會武功”
涉及到自己兒子的安慰,李秀芝這下是真的怕了,她怒極,“我倒要把那碧蘭姑娘喊來,看她為何要害我”
趙紅珠一聽連忙上前把她攔住,生怕她去一問露餡了,“娘現在你就是問她,她們也不會承認的,她們已經住進來了,明天之前估計是不會離開的,要是這時候去一頓質問,在言語上惹惱了她們,還是我們吃虧。”
“那媳婦你說,怎麼辦”李秀芝被趙紅珠一嚇,頓時沒了主意,言語間也親密起來。
趙紅珠握住她的手一陣安撫,然後問:“娘你收她們銀子了嗎”
李秀芝眼神閃躲了一下,半響才語焉不詳道:“收了一點。”
“一點是多少啊”
“一、一個月的房錢。”
一個月趙紅珠在心裡大大的哀嚎一聲,喉嚨艱難的滾動了一下,閉上眼。
“這樣吧,這事兒我來想辦法,絕對不能讓她們在這裡住太久。但娘你千萬記住我一句話,不要跟那個碧蘭姑娘講話了,我可聽別人說她口無遮攔已經惹了不少仇家了,到時候人家看你跟她那麼親,說不準就要牽連你呢。”
趙紅珠的謊話其實漏洞百出,但是她吃準了李秀芝是個異常惜命的人,即使半信半疑的,她也會聽自己的話。果不其然,李秀芝立馬說把事情都交給她辦,讓她儘快把人趕出去。
趙紅珠連連點頭,給她倒了杯茶讓她順氣。
李秀芝吃了午飯之後就躲到房裡唸經去了,碧蘭想見她也被阿桃攔著了,堅決不開門,態度的轉變之快讓她心裡非常的懷疑和不舒服,從下午開始一雙圓溜溜的杏眼就盯著趙紅珠了,目光灼灼恨不得把她看得燃燒起來。
趙紅珠坐在鞦韆上自顧自的晃啊晃,哼著小曲兒不欲理她。
碧蘭質問:“你對老夫人說了些什麼”
“就說今天的青菜漲價啊,臨街的老張家生娃娃啦,外面下雨地上很滑啊。”
“那老夫人為什麼對我避而不見定是你在背後有意挑撥”碧蘭姑娘自然不信她的話,憤然的拿劍柄指著她。
趙紅珠停下動作來,用自己的一雙大眼睛將她一瞬不瞬的看了會兒,然後好脾氣的淺淺笑了笑,“你不過是房客,我挑撥你們幹什麼呢,碧蘭姑娘你可別想多了。”
碧蘭早已經沒有了初見時的和煦,她翻了翻眼睛,嗤之以鼻,“你挑撥當然是不想我們在這裡住,我告訴你,我還偏要在這裡待下去了,老夫人已經收了房錢,你還能趕我們不成”
碧蘭是碧瑤宮大弟子,從小性子傲,又得師父寵愛,不管大事小事都想爭個高下,從來都不委屈自己。趙紅珠已經得罪了她,她自然是想要給點教訓才能甘心。在加上本來和藹的姜老夫人卻突然對自己愛理不理,這種落差讓心高氣傲的她實在接受不了,她心中的那團氣更甚了。
“你下來,我要玩鞦韆。”她仗著自己會武功而趙紅珠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女子,態度越發的囂張。她表情凶狠的伸手用力去拉扯推攘趙紅珠,趙紅珠開始還掙扎了幾下,只是神思一轉間她突然就鬆了抵抗的勁兒,讓自己順勢被碧蘭拉起來,然後咣噹一下摔倒在地上。
動作完美,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啊”趙紅珠悽慘的大叫一聲,簡直比她娘殺豬時候的聲音還要悲切,她趴伏在地面上捂著自己的肚子,皺著眉頭咬著脣痛苦的,“疼我的肚子,啊疼啊肚子好疼啊”
這一變故讓碧蘭也不由得白了臉色,“喂,怎麼回事,你怎麼了”
這狀況莫不是有了身孕碧蘭思及此,驚恐的後退一步,“你自己倒的,你自己跌倒的,有什麼事兒可別賴在我頭上”
她正急急惶惶的推脫關係要逃走呢,那邊趙紅珠卻動作利落的爬起來,捂著肚子嘴裡仍舊是哎喲哎喲的慘叫,一雙黑溜溜的眼睛卻是忍著笑。
她誇張的喊:“哎喲肚子好疼,我忍不住了,我去出恭啦,鞦韆讓你給你玩兒吧”
趙紅珠腳底生風似的一下跑了老遠,想著方才碧蘭倏地就鐵青的面色,彎腰笑得差點又跌回地上,幸好有人及時扶了她一把。
趙紅珠一抬頭,撞進姜孝淺淡溫柔的眸子裡,頓時露出燦爛的笑容,一把勾住他的脖子。
“夫君你回來了”趙紅珠在這個時候看到他突然開心起來了,心裡一陣暖洋洋的。趙紅珠又想到不管把她們趕不趕得走,至少姜孝是站在她這邊的,這種念頭讓趙紅珠很喜悅,很暢快。
她笑容甜甜的湊過去在姜孝臉頰上親了一下,姜孝卻不滿足,狠狠按住他的後腦勺,笑吟吟的吻住她的嘴脣。
這個時候的趙紅珠真的完全沒有想到,在她跟姜孝說了碧瑤宮的人來借住的事情後,他表現出的態度居然和自己所料的截然相反
、第19章第十九章
“什麼啊,不幫我想辦法就夠了,居然還跑去跟她講話講那麼久”
趙紅珠坐在前院的階梯上,揪著衣帶滿心鬱悶的望著不遠處的水亭邊,姜孝正笑容滿面的和碧蘭姑娘講話,一副相談甚歡的架勢,碧蘭還不時的用手碰一碰自己發紅的臉頰,嬌羞動人。
姜孝聽說她是碧瑤宮的人後,就主動去跟人家搭話,然後到現在,差不多都有小半個時辰了。
“說什麼啊,這麼長時間”
這個呆子不是最講究禮儀名節嗎,怎麼跟碧蘭在一起就大大方方呢,還是當著她的面。
趙紅珠努了努嘴,心像是被浸在醋裡面了,酸酸的。
今晚月色皎潔明亮,悄然灑落在那兩人身上,如同覆上了一層淺淡的美麗的輕紗,俊男美女飽含情意的相視一笑,那旖旎的畫面太美妙,讓趙紅珠覺得自己根本插足不進去。
她不由想起阿杏之前的提醒,心中更是鬱郁不痛快起來,以至於回到房裡姜孝同她講話,她都沒精打采的不想理會。趙紅珠慢吞吞把床鋪好之後揉了揉困頓的眼睛就掀開被子自行躺下去了。
姜孝面帶笑意的站在床邊深深看了會兒她,最後卻也沒解釋什麼,他解開衣衫也擠到床的外邊躺下來。趙紅珠歪過頭來見狀拍拍他的胳膊,“你到裡面去睡吧。”成親後一直都是這樣睡的,要是晚上姜孝犯夜遊症了她還可以察覺,免得他一個人懵懵懂懂的出去碰到危險。
“終於肯與我講話了”姜孝促狹對著趙紅珠眨了眨眼睛,他半側過身子,拾起一縷趙紅珠的頭髮玩起來。趙紅珠也有樣學樣,用手纏絞住他垂下來的一縷髮絲,放在指尖勾來勾去,過了會兒才又開口。
“姜孝,你同我想辦法讓碧蘭姑娘他們走吧。”
姜孝揚起尾音輕輕嗯了一聲,“怎麼呢”
“就是”趙紅珠撲閃著黑白分明的眼睛想了想,“我就是不喜歡她呆在我們家裡。”
趙紅珠說著又往姜孝懷裡湊了湊,姜孝笑著伸出胳膊讓她枕著,另一隻手捏捏她的鼻尖,“你放心吧,不用想辦法,她們在這裡住不長久的。”
他如此篤定讓趙紅珠不解,“你怎麼知道”
姜孝適意的展了展脣角,手一下一下摸她軟絨絨的腦袋,“江湖馬上要不平靜了,我想她們最多三天左右就會撤離。”
“啊”趙紅珠睜圓了眼睛,又驚又奇,她笑問:“你居然還懂這些”還以為他是隻喜歡讀書的書呆子呢。
被她看不起,姜孝不悅的從鼻頭冷哼了一聲,“你是不是又在心裡想,我這個書呆子居然還知道武林中的事情”
趙紅珠捂著嘴巴,彎著眼睛偷笑。
“沒關係,我就喜歡書呆子”趙紅珠說,“呆子,呆子,呆子”
趙紅珠叫的歡快,姜孝卻突然笑意盡散,目光冷冷的凝在她的臉上,不做聲了。
“你就喜歡呆子那不喜歡我嗎”
聽著他突然沉下來的聲音,趙紅珠的心裡莫名生出些不安。
她奇怪的問:“就不就是呆子嗎”
“趙紅珠,你覺得我是嗎”
姜孝一手捏住她的下巴,面無表情,眸光生寒,“那我問你,假如我現在把夜遊症醫好了,你是希望我留下來,還是那個呆子留下來”
“什麼你還是呆子什麼留下來”姜孝轉變太快讓趙紅珠無從思考,靠在他懷裡苦惱的皺了皺臉,一臉發懵,腦袋裡簡直像在熬漿糊,暈乎乎的成了一團糟。
“能夠醫好就挺好啦,我怎麼還會想些有的沒的。而且你就是你,不管醫好沒醫好,你都是姜孝,我都是你妻子,什麼留不留的,搞得像是你被分成了幾份似的”姜孝還是不說話,趙紅珠也沉默了一會兒,虛張聲勢的朝著姜孝呲了呲牙,短短的發出“滋”的聲音,她嚷著:“幹嗎啊,你今天老用這樣冷咻咻的眼神看著我,讓人怪不爽的。”
看出了趙紅珠微微的不悅和緊張,姜孝緊繃冷硬的線條立馬軟化了,他嘴角牽動了一下,緊擁著趙紅珠朗聲大笑起來。
“傻瓜我逗你呢,這都沒看出來嗎我就喜歡看你一臉迷迷糊糊的一樣瞧把你給嚇得,哈哈哈哈”
趙紅珠一聽氣得用頭使勁兒撞他的胸口,忿忿的,“難道真的是註定的嗎,小時候算命先生就說我一輩子是個糊塗命,原來是因為嫁給你,你再這樣逗弄我的話,我以後肯定要成個傻子了”
“沒關係,你成傻子了我也要。”姜孝的聲音一下就溫柔下來了,恢復了平常笑容可親的樣子。
他垂首親親趙紅珠的鼻子,又笑,“那算命先生還有沒有告訴你呢,你這一生到最後註定歸我擁有,生死相依,永不分離”
趙紅珠故意做出回想的樣子,失望的擺擺頭,“沒有呢,沒聽過這種話。”
“那你今日聽到了這話是我說的,我的話就是你的命運,你可要牢牢的銘記在心裡哦。”姜孝仍在輕笑著,只是看著趙紅珠的眼神深邃起來,讓人完全摸不透裡面的情緒,“你是我的妻子,是完完全全屬於我的,只能屬於我,你以後要是膽敢說不愛我敢離開我或者背叛我,我就”
“就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