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硃紅美人笑作者:蕭瀾
這是一個魔教男主練了一種武功
可以每天幾個時辰附身在柔弱書生男二身上
又以男二之身在機緣之下跟女主成親,之後為了得到女主,喪心病狂的故事
男主佔有慾強,無三觀,不喜歡這種的請勿入口
狗血是必須的,必須
內容標籤:悵然若失情有獨鍾布衣生活靈異神怪
搜尋關鍵字:主角:趙紅珠蘇涼姜孝┃配角:沈七霍之炎┃其它:
、第1章第一章
東臨城外,正當夏日,陽光耀目,樹木蔥鬱。
一身杏黃色布裙的趙紅珠倚著湖邊的樹木坐著,她心神不屬的揪著身上的衣帶,白皙明淨的臉上滿是鬱色。
“我成親的日子定在下個初三,紅珠你一定要來啊。”
腦海中又浮起芸兒那張燦爛幸福的笑顏,趙紅珠頓時覺得心裡更難過了,她鼻子輕輕聳了兩下,低頭用手捂住臉,烏黑的長髮也隨著她的動作散落在肩膀兩側。
十七年來,第一次想放聲大哭,因為從小一起長大的芸兒要嫁人了。
芸兒把她給拋棄了。
趙紅珠記得那天聽了芸兒的話之後,她急切的拉著芸兒的手想阻止她:“你不要嫁人,我以後也不嫁人,我們一輩子在一起不好嗎”
趙紅珠從小就完全不似一般女孩子矜持溫情,她個性獨特,思緒大膽,行事爽快,芸兒也很瞭解她,習慣了她的奇言怪語,所以即使趙紅珠說出這樣出格的話,芸兒也沒有任何驚訝和惱怒的情緒。
她只是握著趙紅珠的手,蹙眉輕嘆一聲道:“就算成親了我們也還是好姐妹啊,等以後你遇到到良人,也總是會嫁人的。”
趙紅珠聽了很傷心。她不知道什麼良人不良人,她只想芸兒不要嫁給別人,像從前一樣跟自己在一起就好了。
趙紅珠也知道這個想法太天真了太自私,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內心洶湧的念頭。想著以後芸兒肯定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樣,溫柔細心的教她女紅,陪她讀書,一起撲蝶捉螢放紙鳶了她很委屈,很憤怒,卻又很無力。
她甚至希望那個男人是個無恥的地痞流氓,亦或者是無所事事只會玩樂的公子哥,這樣就又有理由暫時把芸兒搶回來了。可事實並不是這樣的。
芸兒要嫁的那位米莊的李思齊公子不僅長相風流俊俏,人品貴重,家裡也是富足殷實,雖然比不上大戶人家,但至少能保吃喝無憂,出行還有兩三個小僕隨行,夠體面了,媒婆帶著家僕擔著重禮上門提親的時候,芸兒的爹孃激動得喜笑顏開,高興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畢竟芸兒是小門小戶的姑娘家,能有這麼好人家提親,真的是走了大運了,惹得鄰里四周的人都豔羨無比。
趙紅珠將芸兒含羞帶怯的笑看在眼裡,心裡一陣空落落的,很是落寞。從芸兒的態度看來,自己無論做什麼,說什麼都是徒勞了。
她希望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卻又不能破壞芸兒的幸福。
帶著這種不妙的情緒趙紅珠傷神了好幾日,故意躲著芸兒不相見,也沒有去她孃的豬肉鋪幫忙,就失魂落魄的四處閒遊,想散散心,沒想到卻越“散”這心口越堵,一股氣置在喉間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別提多折磨人了。
趙紅珠從懷裡拿出芸兒繡給她的牡丹花手帕,這是她看著芸兒一針一線繡了好幾天才繡好的呢。
鼻子一酸,忍了許久的眼淚終於落下來了。
“我的芸兒啊”趙紅珠捧著帕子哭了許久,淚水沾滿了面龐,像是要把所有的不甘心發洩出來。
等到哭好了,卻又捨不得弄髒了帕子,趙紅珠就將它收好了這才起身走了兩步到水邊蹲著,彎著腰用手掬水把臉洗淨。
嘎啦。
突然從身後傳來輕微的踩樹枝的動靜。趙紅珠耳朵尖聽到了,她轉過頭,一眼發現不遠的一棵粗大的樹幹後面露出的一截天青色的衣襬,似乎是有人躲在那裡。
“什麼人”趙紅珠揚聲問著,隨手撿了塊手掌大的石頭,一邊大著膽子朝那邊走過去。
那人似乎感覺有人來了,掩耳盜鈴似的想將衣角扯回去,但又知曉已經被發現了再怎麼掩飾都無用,這才從樹幹後探出一張漲紅的臉來,然後步子緩慢的挪出來。
這人穿著天青色的儒袍,深色的髮帶綁著頭髮,年齡不大,一副書生的打扮。
“姑、姑娘,小生唐、唐突了,小生只是路過,真的不是故意”
他的眼睛根本不敢看趙紅珠,垂著頭結結巴巴的解釋著,像是做錯了什麼事情。
“你是姜孝”趙紅珠認出他來了,看著他那張原本清雋的臉越憋越紅,不由將手裡的大石頭朝旁邊丟的遠遠的,拍了拍手。
“你別怕別怕,我不會打你。”
姜孝抬頭,也沒管她是不是誤會了什麼,而是愣怔了片刻,“姑娘認識小生”
“你不記得了啊。”趙紅珠又將他看了一眼,確定了,“就是你啊,你是我爹爹的學生嘛。”
趙紅珠的爹趙恪是東臨城的百會學堂的夫子,她有一段時間經常去玩,對這個姜孝印象最是深刻了。
聽她爹說,姜家以前也是東臨城的大戶,只是後來生意敗落,家裡的男丁也都跟中邪了似的,相繼得病離世,到最後僕人盡散,只留下了薑母和姜孝這對孤兒寡母和那座一貧如洗的大宅子。
但是趙紅珠也有耳聞,據說姜孝的母親以前過慣了富貴的生活,即使現在家道中落,生活清貧,也仍舊買了兩個丫鬟在家裡供著她指使,享受著當家主母的做派,且為人清高的很,從不屑與市井之人結交,盡是對一些世家少爺小姐們笑顏以對,愛慕虛榮的性子讓很多人暗地裡不恥,其中就以趙紅珠的娘最為甚
“每回來買個二兩肉都捨不得還要討價還價半天,唾沫星子噴老孃一臉使得起丫鬟買不起肉嗎還說我什麼粗鄙婦人一點也不通情達理她才粗鄙婦人,下次再敢來我鋪子,看老孃砍不死這個老妖婦”
趙紅珠聽她娘憤憤的說了這些話,就下意識裡以為姜孝也是那種不可理喻,氣焰囂張的人,沒想他到跟他娘大不一樣。她好幾次去書院都看見那些學生都欺負戲弄他,撕他的書,揪他的頭髮,在他碗裡的食物裡撒灰讓他吃下去。
而這傢伙,只是溫溫吞吞的垂眸坐在那裡,也不敢出聲,逆來順受的模樣著實惹人憐。
趙紅珠後來一次見他們實在過分,竟然捉了一條蛇放進姜孝的衣服裡,看到他害怕的滿臉發白,趙紅珠實在忍不住了,替她爹狠狠的把那些頑劣的學生給教訓了一頓。不過,後來趙紅珠也被她爹訓了一頓就是了。因為有幾個好惡的都是有身份的少爺公子,得罪不起,趙恪教書這麼多年,從來都是明哲保身,閒事不聽不管,被趙紅珠這麼一攪合,就惹了點不小的麻煩。
所以從那以後趙恪就明令禁止,再也不許趙紅珠去學堂了。
現在想想,好像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姜孝呆怔了片刻,視線又移向別處,小聲囁嚅,“小生自然是記得姑娘大恩,只是、只是沒想姑娘還記得小生。”
“你別小生小生的啦,聽得我頭疼。”趙紅珠捏了捏自己的耳朵,忍不住出聲。
姜孝身體僵了僵,又小聲道:“那,在下”
他正臉過來,快速的看了一眼趙紅珠,本想習慣性垂眸的,沒想定了定神,眼睛就直直盯著她的頭髮看起來。
趙紅珠被他看得莫名,姜孝又啊了一聲,趙紅珠忍不住問:“你看什麼”
姜孝這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在下唐突了,只是發現姑娘烏髮間有一片樹葉,想要提醒姑娘一下。”
“樹葉”肯定是剛在樹下坐的時候落上的,趙紅珠抬手隨便在頭上一蹭,果然有一片葉子飄蕩下來了。
姜孝的眼睛隨著那片葉子而動,等葉子落地,他也就不做聲了,抿著脣神情有些不自然。
趙紅珠想起什麼了,問他:“你不是應該在學堂唸書嗎,怎麼跑到城外來了”
“這個”姜孝緊緊捏著手恥於開口的樣子,抬頭看著趙紅珠正睜著一雙漂亮的眸子將他望著,這才緩聲解釋,“實在慚愧,小生哦,不,是在下,這個時辰本來是應該到學堂報道的,只是、只是我從兩年前就患上了夜遊症所以”
趙紅珠歪頭不解,夜遊症
姜孝點頭,“經常晨間醒來時就出現在城外或者其它的地方,我娘特地讓人晚上看住我,卻不怎麼管用。昨天晚上又”
“看住都沒用”
姜孝又沮喪的搖頭,“我也沒有記憶,只是聽阿桃說每回看管我的時候,她都睡得特別死,像是被下藥了一般。”
世界上居然還有這麼古怪的病
趙紅珠覺得他的樣子有點可憐,不忍再問了,她抬頭看了看天色,輕嘆了一口氣。
哭出來了舒服一點了,還是回去孃的攤子幫忙照顧生意吧。
趙紅珠往回走,姜孝始終隔了十步遠跟在她後面,趙紅珠手裡搖著裙子上的衣帶,突然停住,一扭頭,姜孝抬頭看她停在了前面,受驚嚇一般往後退了一步,然後也站在那裡跟木樁子似的,杵著不動了,眼睛緩慢的眨巴望著天空。
小心翼翼的樣子讓趙紅珠忍不住大笑起來。
“喂,姜孝,你低頭走路不怕摔跤嗎”
“多謝姑娘關心,在下不會摔跤。只是這路不平,姑娘也要多當心一些才是。”
“你離我那麼遠幹什麼我很可怕嗎”
姜孝挺直單薄的背脊,終於正眼對上了趙紅珠的視線,他輕輕笑著,眼睛彎起,有幾分溫雅。
“姑娘千萬不要誤會,姑娘一點也不可怕,只是姑娘名節可貴,在下不敢冒失,還是離姑娘遠一些好。”
先是小生,小生,然後在下,在下,現在又是姑娘,姑娘的。
真是個十足的書呆子。趙紅珠笑了笑,拎著裙子轉身小跑走了,姜孝見她跑了,神情頓時有些失落,臉色都暗淡了些許。
“餵你還呆站著幹嘛啊”
姜孝抬頭見趙紅珠在朝著他招手,笑容明晃晃的灼人,他不禁怔神。
“你也跑起來啊,再遲些,我爹該打你手板心了”
在趙紅珠使勁的召喚下,呆木頭姜孝終於動了,跑起來。
只是兩人跑了一段路程就都有點累了,快到城門口的時候,就又恢復了一前一後的陣勢。
“姑娘,在下可否冒昧問一個問題”
“你說。”趙紅珠沒有回頭,但是從那發緊的聲音可以聽出來,他似乎掙扎了許久才得以開口。
“你剛才為何在河邊傷心落淚可是有什麼”
趙紅珠轉身看著他,姜孝這會反應很快,停住步子側身避開她的視線,然後很鄭重的道歉:“在下只是一問,姑娘不必回答也可以。”
“也沒什麼。”趙紅珠想起芸兒又嘆氣起來,“就是在想,有什麼辦法,能阻止一場婚禮”
她後面說話的聲音很小,見姜孝跟石頭似的僵在那裡沒說話,趙紅珠以為他沒聽到就擺擺手,“算了算了,跟你說了也無用,你快快去學堂吧,我也要回家去了。”
趙紅珠自顧自的離開了,完全沒發現後面人又驚又悲的定在那裡,久久沒動。
作者有話要說:
狗血是必須的,必須
、第2章第二章
待趙紅珠回到市集上時,她那長得珠圓玉潤的孃親正坐在鋪子裡,閒閒的拿著一把芭蕉扇扇風。
定眼一瞧,案板上的肉已經賣得差不多了。
趙紅珠一搖一晃的走過去後,姚鳳娘伸腳就在她小腿上輕踹了一下,嘖聲罵道:“瞧瞧你那一臉死樣子”
趙紅珠也沒躲,心灰意懶的擠到她旁邊坐著。姚鳳娘坐的是一個方木樁子,本來位置就不大,趙紅珠堪堪沾了個邊兒,姚鳳娘輕輕將她一推,她就一屁股墩滑落在地上了,趙紅珠疼得皺了皺臉,耍賴了也不爬起來。
“芸兒要成親了,你也該收收心了聽到了沒有”
趙紅珠苦著臉,不做聲。
姚鳳娘高聲嘆氣,恨恨地戳她的腦袋,把她戳的一歪一歪的,“我這是造什麼孽啊,生了你這麼個糊塗蛋女兒。紅珠啊,你自己也是女孩子,怎麼就到現在都想不通呢,你跟芸兒一樣,到最後也是要嫁人的,不能老想著要跟她過一輩子,你聽明白了沒”
趙紅珠生倒是白淨可人,比起那些小姐們相貌也不差,十四歲時就不斷開始有人上門提親了,但姚鳳娘將那些人全給回絕了。
不是因為挑不到滿意的,而是因為趙紅珠生了個怪腦子她在十歲前都還分不清自己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天天都念叨著長大了要把芸兒娶回家當媳婦兒,趙恪百般糾正她也無用,最後只好請了市集上一個算命先生幫忙看了看。
老算命先生瞧了瞧被趙恪牽著的小紅珠,用手點了點她鼻子上的一顆小黑痣,眯著滿是深意的眼睛呵呵的笑起來,模樣和藹。
“不打緊,小姐該糊塗的過一生,糊塗一點的好,這是她的福氣。”
也不知道老算命先生是不是施了什麼法術,趙紅珠從那以後就清明些了,不再重複以前的糊塗話,知道自己是女孩子,也愛穿裙子打扮了,只是仍舊對芸兒喜愛的不行,自己不肯嫁人不說,也不想她嫁人。
趙恪和姚鳳娘都愁得不行,芸兒十六歲已經找到婆家了,而趙紅珠今年已經十七歲,再拖著不嫁,就真成老姑娘了。
但趙紅珠情況特殊,兩人又怕一個不小心就把她逼糊塗錯亂了,所以一直都隱忍不發,可忍了這麼多年,也快瀕臨爆發的邊緣了。
姚鳳娘嚯嚯嚯切了好幾斤肉賣了回過頭來看,才發現趙紅珠仍舊坐在地上發呆,料想她肯定是還在為芸兒的事情傷心感懷,姚鳳娘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這孩子是想逼死老孃我啊也不嫁人,天天就只會圍著女人轉,你給我腦子清醒一點行不行,我真是死了算了,死了算了”
姚鳳娘哀聲哀聲的就要坐在地上哭了,結果她剛掄起胳膊起了個哭天搶地的範兒,趙紅珠突然木木的喊了聲:“娘啊。”
姚鳳娘抹了抹淚,聲音立馬溫柔了,“你說你說。”
趙紅珠拍拍屁股起身,蹲在她旁邊,“我嫁人,你給我張羅吧。”
姚鳳娘先是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然後驚訝摸了摸她的臉蛋,“女兒啊,我的好女兒,你是說真的嗎”
趙紅珠堅定的點頭。
姚鳳娘聲音顫抖的哎喲一聲,高興又擔憂的樣子,摸了摸她柔軟的頭髮,“你這孩子啊,到底是真想嫁人了呢,還是因為芸兒要成親了你心裡賭氣呢娘這心裡也是沒個底啊,之前日日夜夜盼著你想通,著實不敢逼著你,生怕你出個好歹,現在你答應了,想透了,我這又忐忑起來了,這對你是好還是不好呢”
趙紅珠一隻手抓住她孃的手,一隻手幫她抹淚,心裡頭也被說得難受起來。
“我沒有賭氣,是真想通了,我不可能真的跟那算命先生說的一樣,糊塗的過一輩子嘛。娘,你就放心的給我準備吧,我絕對不會食言。”
“誒誒誒”姚鳳娘連連點頭,一抹臉,站起來就時開始收鋪子,“不賣了不賣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得趕緊把你爹喊回來商量商量。”
“不用那麼急,等賣完了回家也來得及說。”
“要的要的,我這邊一刻也等不來了,快快快。”
趙紅珠輕嘆,只得動身幫忙了。看來她之前真是太混賬了,不知不覺的讓爹孃操心勞累那麼多。
第二天一大早,姚鳳娘出攤去了,趙恪去學堂了,趙紅珠一個人在家將屋裡收拾妥當了,衣服也洗好晾好了,就坐在院子裡開始做刺繡。
想起這還是芸兒一針一線的教會她的,不覺心頭一澀。
“我躲著她不見,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趙紅珠自顧自的擺擺頭,繼續繡鴛鴦。芸兒大婚快到了,得送件貼心的禮物才行,大件的她實在做不來,繡兩個枕套還是綽綽有餘。
繡了一會,太陽晒過來了,趙紅珠移著凳子準備到屋簷下去,院牆那邊突然傳來一聲故作黏膩的聲音。
“紅~珠~妹妹~”
一道白色的身影迎著陽光從牆頭一躍而下,那叫一個瀟灑非常,帥氣逼人。不過等他落穩了看見趙紅珠氣勢十足的拎著大掃帚來趕他的時候,頓時變了臉色,邊躲邊求饒。
“紅珠,紅珠,誒呀,紅珠啊,別打別打。”
這個長得人模人樣的年輕公子叫沈七,是東臨城沈家莊的少莊主,兩年前在街上遇見紅珠後就開始糾纏不休,仗著會輕功時不時的就從她家牆頭冒出來,趙紅珠在家的話就堵著她講講話,不在的話,就放一束野花或者一封信在她門口,表達他深深的愛慕之心。
趙紅珠都快被他酸死了。
沈七會武功,趙紅珠自然趕不走他,只能出出氣之後就重新坐回去繡鴛鴦。
沈七湊過來一驚一乍,“多日不見,紅珠妹妹刺繡功夫見長啊。”
“真的嗎”趙紅珠舉起小繡架來自己也看了看,“我也確實用了十足的心思來繡,是要送給芸兒的。”
沈七一瞅那紅綢布和那剛成形的鳥頭問,“這可是鴛鴦”
見趙紅珠點頭,沈七突然朗聲大笑起來,狀似非常愉快。
“那個小丫頭片子,終於要成親了啊。這樣,我想娶紅珠妹妹的心,定是無人能擋了”
趙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