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辰吃痛的從地上爬起;陰沉的臉:“我不希望,以後聽到別人提到此事!”
“你以為我希望啊?”花果兒不服氣的瞪著南宮辰:“誰若將此事說出去;誰就是小狗!”
“最好如此!”說完,便朝前走去。
看著走掉的南宮辰;花果兒急忙起身,腳一歪,又重重的摔回地上:“啊~~”
聽著身後傳來的慘叫聲;南宮辰皺了下眉,繼續朝前走去。
看著頭也不回,繼續前進的南宮辰;花果兒用手使勁的擦著脣:“小氣鬼!那還是我初吻哎!我還沒生氣,你倒氣得不輕;說起來還是我比較吃虧好不好……”花果兒坐在地上咕噥著;手扶著身旁的樹,慢慢站起;一瘸一拐的朝南宮辰追去。
南宮辰皺著眉頭:‘怎麼還沒跟上?’心裡想著,腳不由得慢了下來。
花果兒吃力的拖著痛的要死的腿;一點一點往前挪。
等了半天,依舊沒見花果兒的影子;南宮辰皺著眉,轉過頭;只見花果兒眉頭快糾結成了一座小山!吃力的拖著一條腿,慢慢往上挪。
南宮辰心中突然閃過一股不明的情緒;腳步硬生生的頓住,有些發楞的看著倔強地人兒。
不知過了多久;花果兒走到南宮辰身邊,嘟著嘴,咬著牙;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走了過去。
看著花果兒倔強地背影,南宮辰突然勾起一抹笑:“很討厭我,是嗎?”
“不敢!”頭也不回的回道:“好像應該是你比較討厭我吧!”
南宮辰脣角的笑意漸漸加深:“還有點自知之明!”
花果兒轉過頭,狠狠地瞪著南宮辰:“我一直都很有自知之明,不像某人!”說完,繼續前進。
“有意思!”南宮辰笑著朝花果兒走去;伸手扶住花果兒。
“呃~~”花果兒一愣。
“走吧!”南宮辰小心翼翼扶著花果兒;拽拽的道:“不要多想!本少爺只是怕規定的時間內,到不了集中營!”
花果兒抿了抿嘴,恨恨的咬著牙,任由南宮辰扶著前行。
……
“不要在跟著我了!”陸羽函氣急敗壞的吼道。
馮翼風可憐兮兮的看著陸羽函:“小羽羽!你好殘忍啊!你怎麼可以這麼對……”
“好像前面有人!”陸羽函突然正色道。
“啊?”馮翼風四處看了看:“哪裡啊?”
陸羽函眉頭一皺,沒好氣的道:“前面啦!”
馮翼風將目光往前看去,前方若隱若現的有兩個人互相攙扶著行走。
“怎麼感覺那麼熟悉?”馮翼風疑惑道。
“我也有同感!”陸羽函點頭道:“要不我們去看看,如何?”
“嗯!”
陸羽函、馮翼風快速的朝前行走;互相攙扶的兩人的臉孔慢慢清晰。
“南宮辰!”
“花果兒!”陸羽函、馮翼風同時驚呼。
聽見有人叫他們的名字;花果兒和南宮辰下意識的轉過頭。
“羽羽!”
“翼風!”
陸羽函歡快的奔向花果兒:“好巧哦!”
“是啊!好巧!”花果兒笑道。
“你們這是……”馮翼風邪笑的打量著他們:“不會是被打劫了吧?”
陸羽函看著全身是傷的花果兒;擔憂的問道:“對啊!你們這是怎麼了?”
“呃~~”不問還好,一問就讓花果兒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個吻。
“還不是因為某頭豬!”斜看花果兒一眼,涼涼的接著道:“走路都能滾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