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才現在這個樣子你都受不了了?飛飛啊,接下來你好好看著,這個男人會為你瘋成什麼樣子。”夢魘抓起白飛飛的手,甚是得意。
呵呵呵,只要有這個女人在自己的手上,她還害怕沒有辦法控制住這些男人麼?
“夢魘,帶我走吧,我沒有你本事大,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和你對抗,所以,我請你讓我離開這個地方。”白飛飛言辭裡面帶著絲絲懇求的意味。
很久之前,自己是希望有無數的男人能夠為了自己瘋狂的,但是當有這麼多的男人為自己瘋狂的時候她又完全的不知所錯了。
“行,反正我也不是想要看你心裡不好受,我只是想要看著那個自以為天下無敵的男人難受而已。”
黑色的風起,兩個人很快就消失在了房間北宮王朝的皇宮裡面。
回到西宮王朝問情樓的時候,白飛飛發現桌子上的飯菜都還沒有收拾,變自己收拾了起來。在醉情樓,不管你是多麼紅的姑娘,都不會給你配備丫鬟的,所以只得自己動手。
夢魘還沒有走,坐在她的繡**:“你覺得子墨這個人怎麼樣?”
瞅著這個丫頭人還不錯,他便想要透露那麼一點點的小資訊。
“不管子墨這個人怎麼樣,他終歸是不會害我的,這一點我很相信。”白飛飛很快就將東西收拾了起來,這些個剩菜剩飯,留著下一次還可以繼續吃呢,沒有必要倒掉。
夢魘一手揪著紅暖帳:“飛飛啊,有些人看著對你不好,實際上他什麼都願意為你做,有些人瞅著對你是好的,但是,背地你卻用盡各種方法要折磨你。言盡於此,別的,我也不多說了,我還得回去制我的人人偶娃娃,吸食別人的美夢。”
她收拾碗筷的動作稍微停了一下,像是明白了,又像是不明白。
夢魘離開了這裡,任何地方對他而言,根本就是想來就來,想去就去。
洗漱完了之後,白飛飛仰躺在**,想念著身邊經過的每一個男人。
“子墨那麼強大,自己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若是知道了,沒有理由不來幫自己啊。”想起那個神祕的雲夢山上的男子,白飛飛不由得有些疑惑。
腕間的玉鐲子散發著瑩潤的光芒:“夢兒,你現在是否順著流水流過了大江南北,去過了每一個你想要去的地方?”
腰上空空的,再也沒有辦法一下子就拿出那半截玉笛來。
“你是誰?”
“我是夢,為你而生,為你而死的夢。”
“拿著這半截玉笛,只要你一吹響這笛子我就能夠馬上找到你。”
原本以為,那個叫做夢的男子,會一直生存在自己一轉身就能夠看見的位置,但是現在他卻不在自己的身後,不在隨時隨地都能夠帶著她逃離險境。
夢,你的長髮是否依舊不扎不束的散落在身後長至腳踝,留煙紗是否依舊如夢如幻引人恍如仙境,白府裡面的月桂樹都開了花了,不過是瑩白瑩白的雪花。
“追雲,你在哪裡?你是不是以為我不要你了,會不會以為我跟著了南宮楚之後便沒有多餘的心思分出來給你,你現在在哪個地方在紅塵最深處守著我?看著我?”
“雲煙,你和霓裳兩個人現在修成正果了嗎?霓裳是個好女人呢。”
細細的將生命中的每一個男人,將生命中的每一個故事都想了一遍,暮然發現自己是多麼的幸福,多麼的,多麼的快樂。
龍脈山上。
楊戲文手裡拿著一個碩大的毛筆,地上鋪著一張兩三米寬的白布,此刻,他就在那白布上面作畫,飽沾了筆墨的毛筆,淺淺的勾勒出山山水水,當一幅山水畫就快要鋪就而成的時候,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闖進了他的視線:“戲文哥哥,我回來找你玩了。”
楊戲文收了筆,站直身體,如青松般立在那裡,顯然一股傲然天下的風姿:“小丫頭,為什麼不跟在主子的身邊,出來到處晃盪。”
小丫頭嘟著嘴巴:“戲文哥哥,我現在覺得我身邊跟著的主子真的不像我們的主子啊,而且她對我也沒有以前對我好了,一天到晚的總是粘著楚楚哥哥,根本就當我不存在一樣,我還跟在她身邊幹什麼啊?”
楊戲文文朝她招了招手:“小丫頭,那是我們主子,不要耍脾氣。”
“楊統領,鐵頭讓你去龍心室找他,”一個士兵模樣的人走進楊戲文身邊恭敬的說道。
“丫頭跟我一起進去吧,鐵無心那個傢伙很少主動找我的,看來一定是出來大事了。”楊戲文直接抱起小丫頭,朝著龍心室走去。
龍心室牆上掛著一套看起來威風凜凜,同時不失嫵媚的戰袍,帶著面具的鐵無心站在一面鏡子前,眉頭皺得都能夠夾死一隻蒼蠅了。
“鐵哥哥,鐵哥哥……”小丫頭在在門口就已經甜甜的喚起鐵無心的名字來。
鐵無心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過去將她抱起來,而是說道:“戲文,出現了兩個凰之翼之主。”
“什麼?”楊戲文一聽,嚇得不行,直接將小丫頭放在了地上,走到那面鏡子的面前,果然看見了兩個鳳凰的圖案。
“守了幾千年,經過了這麼多的主子交替,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看來這次我們有麻煩了。”鐵無心冷聲說道,陷入深思。
“鐵無心,可能有人動了手腳,這個世界上不是有人會移魄之術嗎?我想一定是有人用移魄之術對付了主子。”
“啊……那怎麼辦呢?我的姐姐現在在哪裡?”小丫頭一聽,急急的走了過來,險些摔倒在地上。
“鐵頭,不用著急,怕什麼啊?凰之翼之主能夠修煉成神功凰之翼,一旦鳳凰展翅,我們就一定能夠找到她,沒有什麼好著急得。”
鐵無心點了點頭:“我不是著急,我只是不希望主子再受到那麼多的傷害,現在靈境混亂,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確定真正主子的位置,所以,無法像原來那樣時刻知道她的動向。”
“反正現在在南宮王朝皇宮裡面的那個女人不是真正的主子,我不要回去了,我一點都不喜歡她。”小丫頭嘟著嘴,發著小脾氣。
鐵無心扯了扯她的頭髮:“不要發小脾氣了,不管她是不是我們的主子,她身上有我們主子的魂魄,那麼,你就必須要保護好她,如果她出了什麼事情,主子的魂魄便回不到主子的身上去。”
“是啊,小丫頭,為了主子,你就委屈呆在那個冒牌貨的身邊吧。”楊戲文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
小丫頭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好好的守在她的身邊的,我會好好的守著主子的一魄的。”
“丫頭,你先出去,我有點事情要和戲文說。”鐵無心冷冷的說道。
“嗯。”
別看現在丫頭個子小小的,她活的年齡已經幾百年了,而他們三個,可以算得上時這個凰之翼軍團的主心骨。
小丫頭離開之後,兩人坐了下來。
“夢魘是不是已經出來了?”鐵無心問著楊戲文。
楊戲文點了點頭:“是啊,出來了。”
“難道凰之翼之主大劫已經來了?”鐵無心想起這個,就不由得有些心裡不舒服。
楊戲文看著戴在自己手上的紅色絲線:“是的,大劫已經到了,如果她能夠跳得出去,那麼她將和我們一樣,永生!如果跳不出去,將會永遠在也不會轉世輪迴,而是直接消失在天地之間。”
“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守護在她的身邊,保護著她度過這一劫。”鐵無心言語冷冷,卻包涵著情意。
楊戲文有些憂愁:“現在連主子的本體都在夢魘的手裡,我們根本就無法找到主子,更不用說幫助她了。”
“我相信夢魘會主動來找我們的,我們手上有一件東西,讓他不必再害怕北宮傲天的東西。”鐵無心袖子一撫,鏡面上的映象消失。
“雖然主子的每一世都會有這麼多的男人圍繞在她的身邊,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主子的這一世居然惹上了這麼多難惹的人。”楊戲文一想起這個事情來不由得覺得苦澀。
“是不是後悔了?”
“是啊,早知道就不會這麼心急的將她從異世招過來了。”
“現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後悔根本就沒有用了。”他道。
“的確沒有用了,那我們就好好的,好好的守護這她吧。”
龍脈山上,金光乍現。
雲夢山。
子墨站在山的邊沿之上,看著十里雲海翻騰,萬丈霞光湧起,任由身後大片大片的蘭花盛開而起。
風拂動這他銀色的發,血色的眸光散發著一股濃濃的殺意。
該死的。
“夢魘那個人,根本就不會遵守諾言,你居然敢把飛飛交給他,。”
一向溫柔淡薄的夢發怒了,在透過自己的本領勘察之後,恨不得自己扭斷子墨的脖子。
“他居然招出了飛飛的一魄,還放在了那賤人的身上,她的身體根本就沒有資格接受飛飛的一魄。”夢氣急敗壞的說道。
子墨臉上同樣蒸騰著殺氣:“夢,我現在解除你身上的禁咒,你去找她吧,好好的保護著她,我去找夢魘。”
紫色繡著蘭花的繡袍輕輕一揮,禁錮之光就已經解開。
“我現在也只能夠慢慢的尋找了,因為靈魂不完整的她,我沒有辦法一下子就感應到她,只能夠盲目的去尋找。”夢脾氣稍微的緩和了一點點。
子墨道:“夢魘會打擦邊球,但是也會遵守諾言,飛飛現在應該在問情樓。”
他憔悴了好多,留煙紗越發的透明,連嘴脣都已經沒有了顏色,這些日子太過的擔心他,以至於自己根本就沒有心思去修煉自己的靈力。
當他到了問情樓的時候,用毀音笛一掃,卻根本就沒有找到她的影子。
樓中所有人的身影都在自己的面前,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是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