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青色的火焰在男子的手裡燃燒,那團幽暗的火焰散發的幽光帶著極大的能力,只要那幽光丟出去就會有極大的殺傷力,甚至可以毀滅整個青山。
雲夢山巔的男子嘴角帶著清清冷冷的笑意,他紫色的衣袍之下是大片大片的蘭花,他的腳下匍匐著一個女子,細一看,那女子居然和白飛飛長得一模一樣。
“白倩拜見主人,主人永壽無疆。”白倩匍匐在他腳下,卑微的說道。
子墨冷眼抬頭,察覺背後已經有人來了,背後那男人一身留煙紗飄逸飛揚,流瀉的黑髮不扎不束,手裡面拿著毀音笛,腳下的步子一步比一步沉重。
“你怎麼把她帶回來了?”夢看見白倩,手裡的毀音笛彷彿也在不滿,上上下下的顫動著。就算沒有月光,那泛出來的清冷森寒依舊讓人感到可怕。
“你下去吧。”子墨朝著匍匐子在地上的女人說了一聲,接著轉頭看著夢:“我是為了飛飛好,你應該明白,她得成長不是?”
“為她好?子墨,我看你分明已經是瘋了,為了把飛飛留在你身邊,你都快要瘋了,我必須去告訴飛飛。”夢悽然的一笑,身體不斷的後退。
夢退一步,子墨向前面前進一步。
忽然,刀光乍現,雪魅亂舞。夢的髮絲凌亂的在空中飄舞著。留煙紗被風掀起,冷情絕愛。
彷彿一雪花落到了脖子上,那如天鵝絨觸控到面板一樣的感覺讓子墨覺得酥癢懶麻。
鮮血如盛開的杜鵑花開放一樣,紅得刺傷人眼。
“為什麼不躲?”夢不解的問道,子墨想要避開夢的毀音笛,根本就跟玩一樣。
子墨含著笑移開脖子上的毀音笛:“我曾經立誓永遠不會踏足這凡塵俗世,但是,我現在已經瘋了,我也不想要傷了飛飛,如果有人能夠殺了我,對我來說還是一件好事,但是,你只有一次機會。”
“那我現在就殺了你。”夢的語氣多了一些冷情和凌厲,毀音笛再次刺到了子墨的脖子上。傷口更深一層。
“夢,是不是下不去手了?因為你的身體排斥你這樣做,這天下間,若是連你都殺不了我,就沒有人而活人能夠殺死我了。”子墨不斷的向前走著,脖子就抵著毀音笛,傷口越來越深,鮮血越越多。
子墨覺得自己連握笛的力氣都沒有了,不斷的往後退。
“你只有一次機會,殺不了我,那麼,就不要再動殺唸了,若是你在想要暗算我什麼的,被我發現一次,你就只有一個結果。”子墨抬起夢的手,讓毀音笛在那已經在血的傷口上停留。
“你放心,我會一直守護在飛飛的身邊,不會讓你傷了她分毫。”夢堅定的收到,收了毀音笛放到了自己的袖子裡面。
子墨穩住自己的身形,道:“從此之後,紅塵亂,我擋,地獄開,我阻,不管是魔,是仙,還是人,只要是飛飛心裡面的人,我都一一剷除,知道她的眼裡,心裡,只有我一個人。”
耳旁的風呼嘯而過。子墨銀色的發四下飛舞,血色的瞳孔現在緊縮,一片殺戮之情顯現無疑。
“子墨,我要殺了你。”
夢從新舉起手裡面的毀音笛抵著向著子墨攻擊而去。
“哐當。”手腕被人狠狠的捏住,手中的毀音笛掉落到了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夢目瞪口呆的看著子墨,眼神快要把子墨殺死。
“我說過,你只有一次機會殺了我。是你自己沒有珍惜,現在,你永遠沒有這個機會了。”
白府。
“哎呦,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睡的姿勢不對,今天一早起來就覺得脖子疼。”白飛飛一邊用手按著自己的脖子,一邊看著北宮追雲在自己的房間裡面擺著早餐。
這些日子以來都是這樣的,北宮追雲幾乎成了個保鏢一樣,天天早上直接用美食把她從**喊起來。
秋天來了,天氣漸漸涼了起來,但是她還是喜歡穿著自己做得吊帶短裝睡覺。
她吸了吸房間裡面的飯香,覺得饞的很,一下子從**翻了起來:“追雲啊,我覺得你的廚藝真的越老越好了。”
她一頭水直的長髮披散在背後,一雙靈動的大眼睛落在了桌子上,露出雪白的胳膊和腿。
北宮追雲覺得自己的鼻頭一熱,彷彿馬上就要流鼻血了一般,面對這麼個女人,什麼定力都成了浮雲。他脫下自己的外衫向著白飛飛走過去,將衣服披在她的身上:“天氣冷了,你起來的時候還是多穿一點。”
白飛飛暗暗覺得好笑:“我說追雲啊,廚藝長了,但是卻越來越沒有定力了,這可不是個好狀態,你一點都不乖哦。”
“你說什麼啊,我只是怕你著涼了而已,快點過來吃飯吧。”他面色泛紅,這面如冠玉,才冠三梁的男子臉紅起來可是好看得很哦。
白飛飛將他的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看起來就像唱大戲一樣,覺得寬大得很:“追雲啊,你也別害羞,遲早有一天你不是我的麼?”她故意說道,走到他身邊,還惡作劇的朝著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氣引得他不住的顫抖。臉變得更加的紅了起來。
他也不否認,拉著她的手走到桌子邊坐了下來。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討論著最近的情況。
“過了沒有?”白飛飛素手拿起筷子,白皙的手指和烏木的筷子看起來是那麼的相襯。
“過了,基本上朝中稍有權勢的大臣之女都選進了皇宮。”北宮追雲將得來的情況說了出來。
“話說,我是不是該讓雲煙回來了,我之前一直把他留在南宮王朝,現在是不是把他找回來?”白飛飛端著碗嚼了兩口白飯,想到雲煙,心下想念了起來。
追雲冷聲道:“我看還是算了吧,殺無赦在那邊作為根據地挺好的,南宮楚無心天下,自然不會做什麼事情出來,但是北宮傲天不一樣,他想要做的是一個君臨天下的王者,怎麼也不可能讓有威脅到自己黃權的勢力存在。”
私心裡,是知道,雲煙對飛飛的心思。
“也是,那霓裳那丫頭趁著這段時間將雲煙拿小子給拿下就好了。霓裳那丫頭我可是喜歡的很。”白飛飛一直都想要撮合這兩個人,向來霓裳對雲煙倒是真的愛。
“還有三天,選好的宮妃就要進宮了。”北
宮追雲笑了笑、
白飛飛心裡得意:“你就好好看看,我怎麼讓北宮傲天那廝,目瞪口呆的吧。話說自古以來後宮之爭可都是帶血的呢。”
“不過我一點都不怕,因為我不是娘娘,長得也醜,完全可以置身事外。”白飛飛笑了笑。
“多吃點飯吧,吃完飯之後我們去街上置辦點東西,到時候進宮不宜帶名貴的東西,畢竟你的身份是一個丫鬟而已。”北宮追雲提醒說道。
白飛飛想了想:“那倒是真的,我現在這身打扮可比那個什麼小姐要貴氣多了。”白飛飛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說道。
“賣花了,賣花了,十文一束哦。”一聲甜甜糯糯的聲音響起,一個小女孩的面容映入了白飛飛的眼簾裡面。
那小女孩扎著兩個小小的羊角辮,看起來像個水晶娃娃一樣的讓人喜歡。
“呵呵,主子來了呢,我要怎麼跟在主子身邊呢?”那鬼靈精的小丫頭咋了眨水靈靈的眼睛想了想。
不過戲文哥哥說了,他有的是辦法把自己送到主子的面前。
“哎呦,這小丫頭長得這麼水靈,不要賣花了,跟著大爺走吧,大爺讓你以後再也不要風餐露宿了。”一個長得十分有礙觀瞻的老頭走到了小丫頭的面前,一雙乾枯枯的手伸向了小丫頭。
小丫頭一看,水靈靈的大眼睛露出了眼淚,彷彿水晶一樣。
“追雲啊,這世道真是不厚道啊,居然有戀童癖,老孃去滅了他。”白飛飛跟北宮追雲打了個招呼,就走了過去,朝著那老頭幾耳光一刪。
“長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也出來調戲小女孩,你是不是活膩了啊。”白飛飛朝著那老頭就是一陣臭罵。
小丫頭拉著白飛飛的衣角躲在她的身後,露出怕怕的表情。
“哪裡來的小丫頭,膽子這麼大,也不看看我是誰。”
“殺無赦!”那老頭腿都軟了。
白飛飛懶得跟這混蛋動嘴皮子,直接把他嚇趴下算了。上次南宮楚找她的時候,將她被白倩收颳去了的信物全部找了回來。
“還不快滾。”白飛飛氣吼吼的說道。
“姐姐,我想要跟著你。”小丫頭眨著水汪汪的眼睛說到。
白飛飛蹲下來,捏了捏她可愛的臉頰:“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姐姐啊。”是真的,她是真的喜歡主子,
白飛飛笑了笑:“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小丫頭。”小丫頭甜甜的笑道。
白飛飛捏了捏她包子的臉,自己身邊也沒有什麼親人了,不如認下這個妹妹:“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妹妹了,你不叫小丫頭,你叫白醉蝶。”
她就是這樣,信任一個人,只一眼就可以認定。
小丫頭含淚點了點頭:“嗯。”
北宮追雲走上去,神色複雜,但也看出這女孩子沒有什麼惡意:“飛飛,走吧,我們還要繼續買東西呢。”
“你手裡拿著的是什麼花。”白飛飛覺得醉蝶手裡面拿的話好看極了。
醉蝶牽著白飛飛的手,甜甜笑道:“十月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