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回頭看著她,倒也不生氣,那張妖孽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這一笑,竟讓白飛飛的心跳落了半拍。
這男人根本就是一個妖孽。
“既然夫人如此愛看,為夫就讓你看個夠吧。”南宮楚轉過頭,開始向著窗子邊走去,六月雪開得正好。
黑色的發隨著他的走動一晃一晃的,就像是深海里面的妖精。
白飛飛平躺在**,心道:“還是不要看了,免得餓虎撲食。”
房間裡面的溫度一下子高了起來,向來南宮楚已經關好了窗子。
這幾日日子過得極為平常,沒有什麼大事發生,至於新來的白倩,如果你刻意尋找,彷彿根本就沒有這個人存在一樣。
這日晨早白飛飛剛一出門,腳下就踢到了一個死物,低下頭一看居然是一隻死了的鳥兒,她完全不害怕,將那鳥兒從地上提了起來:“楚楚,趕緊別看奏章了,出來看看這隻鳥兒。”
南宮楚聽到她的呼喚,將手裡面的奏摺一丟,大步跨出了門。
“你看,這鳥兒死得不正常啊。”她將手裡面的鳥兒轉了一圈,根本就沒有發現這隻鳥兒身上有任何的傷口,而且這隻鳥一看,就像是中毒死了的。
南宮楚神色凝重了起來,誰會無故的去殺死一隻鳥兒?這種情況根本就不正常。
“楚楚,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好像有些事情是針對我來的。”白飛飛將手裡面的鳥兒一丟,被一種強烈的擔憂感替代。
白倩此刻正在房間裡面收拾打掃,飛飛沒有叫她,她也就不會跟在她的身邊。
“楚楚,我想要到街上去看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看看。”白飛飛神色凝重的說道,同時挽起了南宮楚的手。
“我肯定要跟你一起去,我不看著你,我心裡放心不下。”他
紅色的衣服和她白色的衣服交纏在一起,如雪花紅梅一樣的好看。
今天街上格外的清靜,全然不及原來的那般熱鬧。
“看來這九妖谷怕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南宮楚看著空寂冷情的街頭就覺得情況不對勁。
“我先去清仙閣裡面看看。”白飛飛不詳的預感越來越濃烈。
南宮楚細細的看著街道上路過的人群,他們幾乎都是面色枯黃,看起來格外的嚇人。
“這些人好像中毒了。”南宮楚斷定的說道。
白飛飛心裡一顫,這可是大規模的下毒啊。
到了清仙閣,發現雲煙特別的閒,霓裳甚至無聊得拿著扇子扇來扇去,扇來扇去的。
“飛飛,來得時候都發現了什麼?”雲煙摺疊了一件霓裳羽衣看著白飛飛。
“街道上的人少了,楚楚說路過的人很多都中了毒。”白飛飛將看見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雲煙丟了一疊子的書冊到她的面前:“昨天晚上一天,死了幾十個人,今天各大藥房和醫管基本上都已經人滿為患了。”
白飛飛翻看這死去那些人的資料,基本上都是和她有過接觸的人:“楚楚,雲煙,霓裳,看來我們得馬上離開這九妖谷了,擺明了幕後的人就是衝著我們來的。”
南宮楚丹鳳眼裡一片凌厲:“只怕現在華家的人已經下令封谷了,我們想要出去只怕沒有那麼容易。”
“哼!如果是這麼一回事的話,看來我還只有回家裡面等著了,看著這些人怎麼對付我們。”她一下子賭氣了,分明。
霓裳歪著腦袋聽他們說話,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
“雲煙,關門,我們現在還做什麼生意啊,根本就沒有人來。”白飛飛冷冷的丟下了這麼一句話。
忽地,有一個
身影躲躲閃閃的出現,然後一瞬又離開。
“出來!”南宮楚厲聲喝道,手裡面的紅繩子已經丟了出去。
“飛飛姐!”一個女人走了出來,正是華靈兒。
南宮楚看她的眼神十分的不友善:“你躲躲閃閃的幹什麼?”
“撲通”華靈兒一下子跪在了白飛飛的面前。
白飛飛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靈兒,有什麼事情直接說,但是,我們只怕也幫不了你,因為我們也根本是泥菩薩過河已經自身難保了。”
華靈兒眼淚吧嗒的流下:“飛飛姐,他們把青松關了起來了。”
“誰?”南宮楚靈敏的嗅到了一些氣息。
“聖女,聖女說青松的身上有妖女的氣息,今天華府裡面死去了好多人。”
南宮楚一下子鉗制住了華靈兒的手:“你馬上給我回去,你們的事情我們幫不了。”
靈兒哭得更大聲了:“青松說過了,只有你們能夠救他。”
白飛飛看著南宮楚,希望南宮楚給出答案。
南宮楚紅豔的嘴脣輕輕啟動:“飛飛,我們走!不要管這個女人了。”
白飛飛本來還想要說些什麼,手腕卻被南宮楚緊緊的抓住,不讓她再做停留,拉著她就出了門。
“楚楚,出了什麼事情了?”白飛飛還有不解。
南宮楚從她的袖子上取下一顆小小的珍珠:“這個東西會讓你全身使不出任何內力來,同時讓你短暫性的成為啞巴,這個女人只怕也是華家的人。”
“我不怪她,可能是華家的人逼她這麼做得。”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她的心裡卻並不好受,這個女孩子,她一直都是把她當作最好的朋友的。
“回家,馬上翻查一下,有沒有人陷害我們。”雲煙也走了出來,疾步如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