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如果，這不是愛！
【“星羅！”】智慧緩聲道，【“如果這樣就算愛，那我是不是也懂了愛？”】
蘇星羅心中莫名一沉，說不出話來。..
【“我的記憶系統中，儲存的全是你一個人的畫面。你和我交流時，我的執行速度會莫名加快；我用精神力流過你的身體時，我的系統彷彿隨時會崩潰；你擁有負面情緒時，我的計算和執行，通通都會延遲。這樣，算不算愛？”】
智慧的話，靜靜響在蘇星羅腦海中，如同平靜的湖面突然被投下一顆炸彈。
【“這樣，算不算愛？”】智慧又問了一遍，執著而固執。
“智慧，你又截了網路訊號，在網上隨便檢視資料了吧！”靜了半晌，蘇星羅又嚴肅著重複了剛才的話題。
【“我問你，算不算愛？”】智慧的機械的聲音忽然拔高，像極了人類世界裡的歇斯底里。阿甘小說網
“智慧……！”蘇星羅喚了他一聲，似乎有千言萬語，卻不知該怎麼開口。
【“算不算？”】智慧的聲音終於緩緩放低，卻如同哀求一般。這彷彿就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他抓著它在水中沉沉浮浮，等著這根稻草帶來救命的希望。
沉默半晌，蘇星羅終於開口道：“智慧，與其說這是愛，還不如將它稱為硬碟的一項本能。”
【“硬碟？”】智慧喃喃重複道。
“在人類的世界裡，硬碟是計算機儲存資料所用。你雖然是智慧系統，但因為擁有人類的情緒，所以，你將這些儲存過多的記憶看成了想念，看作了人類世界裡的思念。”蘇星羅每說一句，便覺得自己如同一個劊子手一樣，殘忍而無情。
“所以，這不是愛。它只是你儲存過多的檔案，只要刪掉，就不會有這些情況發生了。”蘇星羅慢慢說道，每一字每一句，彷彿有千斤重。
可若不這樣做，她難該應該告訴這臺比人腦更為聰明的系統說：親，一臺機器怎麼會有愛？就算是，又怎麼可以和人相愛？
好吧，雖然小說裡有。
可是，一個裝在腦中的智慧系統，而且與主人共用一個身體的系統，如何和他的主人相愛？柏拉圖式精神戀愛？後代用克隆繁衍？借精來試管培育？
“智慧，這真的不是愛。”蘇星羅用平靜的語氣，說著最殘忍的話。
【“好，我刪掉那些檔案。”】智慧的話，讓蘇星羅鬆了口氣。
片刻後，彷彿什麼事也沒發生過的智慧在她腦海中說道：
【“請儘快用精神力探測目標人物：白峰。”】
公事公辦的語氣，讓蘇星羅找不出任何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
“好。”蘇星羅答應下來，其實，她很想問：智慧，你還好嗎？她也很想說：智慧，對不起。
可惜，這一切她無法對這臺乾淨如白紙的智慧系統說出口。她該怎樣解釋，人類世界中這複雜的跨種族戀愛問題？
算了，或許過一段時間，智慧的記憶系統就被新的記憶所覆蓋，忘了今天的事情，繼續做著他毒舌又傲驕的智慧系統。
可惜，她永遠無法預料到未來的事會怎樣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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