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我也沒跟他多說,直接吼了他一句:“不想讓我死就好好待在坦克裡面,你的坦克火力是我最大的支援”
這話一出霍思良就再沒有說什麼了,我直接開啟艙蓋,出去後就拿著那把ac65式衝鋒槍朝著前方的紅房子快速奔跑了過去。
腳下的粘稠感以及四處瀰漫著的腐爛味和血腥味都讓我有些難以承受,但是隻能強忍著朝著那個紅房子繼續行軍。
沒一會兒,我就來到了紅房子的樓道前面,仔細查看了一下後我就朝著樓道里面走去了。
樓道看上去非常的破舊,牆上還塗畫著一些不知所謂的話語和圖案,各種垃圾在樓道里面也是隨處可見,有些地方甚至還能看到血液乾涸後的暗黑色。
簡單的看了一下後,我就小心翼翼的朝著樓上走去了。樓道里面雖然殘破不堪,不過卻沒有喪屍出現,沒一會兒我就來到了四樓。
按照之前看到的情況,那個人應該就是在四樓居住。看著面前的電子防盜門,又看了看四周,我在門上敲了幾下,然後拿著槍警惕的看著四周。
過了沒一會兒,門“滴”地響了一聲,隨後吱呀一聲就打開了,我立馬閃身進去,發現門後已經沒人了,隨手就把門給關上了。
我往房子裡面看去,發現房子裡面到處貼著不少畫著圖案的白紙,屋子裡面除了這些圖紙就只有些桌子和椅子了,連一些尋常人家都該有的電器也只有一兩件。
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人正在將那些白紙一張一張的揭下來,他一邊揭還一邊說:“稍微等我一會兒,我再收拾一點東西就跟你走”手上的動作完全沒有停下,而在桌子上已經放有一摞這種白紙了。
聽到這話我就有些急了,現在是好不容易創造出來的間歇,一旦別處的喪屍再次圍了過來,我們這沒有坦克的保護到時候想要把他給帶到坦克上面就沒那麼容易了。
我連忙過去試圖將他給拉著走,但是這人卻很倔,剛剛拉了他一把,他立馬把我的手甩開了,還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必須帶走我的圖紙,這些都是我的心血,不能讓它們都廢在這裡”
此時我也才看清他的面目,臉上帶著一個黑框眼鏡,雞窩頭,一副滄桑的面目,此時眼神中充滿了堅定,表情也是十分的嚴肅,看上去甚至還有點咄咄逼人的氣勢。
看著他的樣子,我甚至有一種感覺,我要是真的強行將他帶走的話,他可能真的會為了那些圖紙而跟我拼命。我跟他對峙了一會兒,還是鬆開了手,他立馬就轉身利索地去揭牆上的那些圖紙。
為了節省時間,我也去幫著揭,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用什麼辦法將這些圖紙給貼到牆上的,十分的牢靠,先要撕下來很要費一番功夫。
剛開始揭的時候,我還撕破了一兩張,不過還好沒有破壞到上面的圖案,只是將圖紙的周邊撕破了一些,要不然估計那人要氣得跳起來。
之後我就慢慢發現了一點訣竅,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牆上的那些圖紙也逐漸的減少了。在揭圖紙的時候,我發現那些圖紙竟然都是關於建築類的,而且某些竟然看上去有點像軍事用途的,這也讓我多看了那人幾眼。
在我的幫助下,牆上的那些圖紙很快就全部給揭了下來,那人直接抱著那一大摞圖紙對我說道:“現在走吧。”
我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就拿著槍在前面開路。順著那條樓道下到下面的時候,我剛剛朝外面看了一眼就沒有再繼續往外面走了。
外面的情況實在是不允許再往外面行進了,不少的喪屍已經從別處趕來,圍住了兩輛坦克,甚至我還隱隱的看到了那個怪物龐大的身影在朝這邊趕來。
那人抱著那摞圖紙跟在我後面走,可能是圖紙遮擋了他的視線,我停下來了,他卻直接就撞到了我的身上。
還好我是站著的,那摞圖紙朝著我倒來的時候,直接就被我的背給擋住了,沒有掉到地上。他發現這個情況立馬就將圖紙給扶正了過來,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麼不繼續走了”
我沒有說什麼,只是朝著外面指了指,他伸出頭朝著外面看了一眼就立馬把頭給縮了回來。
通訊系統裡面也傳來了霍思良的聲音:“凌峰,救到那個人了嗎要是救到了,我們就按照剛剛的那個方法再將這些喪屍剷除一次”
我示意霍思良已經成功救出人了,可以執行之前的那種戰法,也告訴他怪物向這邊靠近了,儘快解決掉眼前的這些喪屍,隨後坦克的轟鳴聲就傳了過來。
我沒有向外看,只是示意那人朝著樓道里面去一些,不要被外面的喪屍發現了,只要霍思良那邊清場成功了,我和眼前這人就可以直接朝外衝了。
、第八章大橋阻擊
坦克的轟鳴聲以及機槍不斷髮射的聲音不絕入耳,喪屍的嘶吼聲也隨之而來,空氣中逐漸瀰漫起了血腥味。
有一些喪屍還出現在了樓道門口,不過由於我和那人都及時的屏住了呼吸,這才沒有被那些喪屍發現,那些喪屍只是朝著樓道口嗅了嗅就走開了,倒也沒有什麼危險。
聽著外面的聲音我摘下頭盔,看著身旁那猶如護犢子一般緊緊護著那摞圖紙的眼鏡男,莫名的感覺有點好笑。
那些圖紙都是他的心血,也就是說圖紙是他自己畫的,就算圖紙毀掉了,只要他人還活著不還是可以重新畫出來,實在弄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在意那些圖紙。
因為這個我也對眼鏡男有點好奇了起來,隨後就朝他問道:“你的名字叫什麼看樣子你是搞建築的,怎麼這麼寶貝這些圖紙,就算是丟了大不了重新畫出來不就得了”
眼鏡男扶了扶自己的眼睛,盯著我看了幾秒後,淡淡的說道:“林遠,這些圖紙的價值現在顯現不出來,但是將來也許這些圖紙會救不少人的命。”
聽到林遠的話我感覺有些不以為意,就憑這麼幾張建築圖紙救別人的命,聽起來完全就是天方夜譚,要是新型軍械的圖紙我還會相信。
這個倒不是我看不起建築圖紙的價值,而是因為在幫助林遠揭那些圖紙的時候,我就發現那些圖紙上面的建築都不是常規的堡壘建築,而且看起來還有些不倫不類的。
現在這種情況除了堡壘、碉堡一類的建築以外,其他的任何花裡胡哨的建築都沒有任何的作用,不過我也沒表現出來,而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
這些圖紙在我看來雖然重要,但是跟人的性命比起來還是不值得一提。不過沒想到在之後的日子裡面那些圖紙給了我無比的震撼,當然這是後話,容後再說。
很快,坦克的轟鳴聲已經停了下來,而機槍發射的聲音也逐漸增大了起來。聽到這個動靜,我立馬打斷了跟林遠的交談,也示意他隨時準備衝出樓道去。
又過了一會兒,外面的機槍聲也停了下來,我立馬就拉著林遠衝出了樓道。映入眼簾的景象猶如人間煉獄,各種斷裂的肢體隨處可見,地面甚至感覺比我之前進入樓道之前似乎還要加高了一層,踩上去感覺更加的鬆軟,粘稠。
這樣的景象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就算我在戰場上見過不少慘烈場面,也不禁感覺倒吸一口冷氣,不過一想到這些都是那些嗜血喪屍的肢體就讓我感覺好受了一點。
不過最讓我感到吃驚的還是林遠,他看到這樣的景象僅僅是驚訝了一下,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驚恐萬分。
林遠僅僅是驚訝了一會兒後就淡定的跟在我的後面,雙手護著那一摞圖紙迅速的朝著坦克所在的方向奔跑過去。
一路上那一摞圖紙好幾次都險些掉落了,最終都是林遠及時的護住方才沒有出事,短短的一段路卻是走得有驚無險。
迅速來到坦克前面,我立即就把林遠託著送上了坦克,隨後我也跟著爬了上去。艙蓋也從裡面被打開了,林遠和我先後鑽了進去,那摞圖紙也安置在一個工具箱裡面了。
林遠一進到坦克裡面就開始四處觀看著,還連連發出嘖嘖稱奇的聲音,蕭詠欣也摘下了頭上的戰術頭盔跟林遠攀談了起來。
我沒有去注意他們兩個人的攀談,而是朝著通訊系統裡面喊話要求霍思良趕緊發動坦克,將坦克繼續往前開。
之前我還看到那個怪物隱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但是現在顯示屏上面完全沒有那個怪物的身影,但是我卻總放心不下,一種危機感也隨之產生,這讓我不敢懈怠。
很快坦克就發動了起來,我開著坦克就開回了蕭詠欣之前指的前往總部的路。蕭詠欣也許是發現我已經將坦克開動了,沒有再跟林遠攀談,而是看著顯示屏繼續指點方向。
很快坦克就已經開出了好一段距離,但是縈繞在我心頭的危機感卻完全沒有要消散的跡象,甚至我還感覺似乎有隱隱增加的節奏。
這絕對不是一個好的徵兆,我只能緊盯著顯示屏,觀察著四周一切的動向,並且將發動機的馬力加到了最大,坦克的轟鳴聲也增大了不少。
蕭詠欣也在這時注意到了我的情況,看著我有些擔憂的問道:“你沒有什麼事吧從剛才我就發現你有些不大對勁啊,是不是之前的景象讓你不舒服”
我依然緊盯著顯示屏,搖頭說道:“我沒有什麼事情,不用擔心,只是我感覺似乎有危險在接近,有點緊張而已。”
蕭詠欣注視了我幾秒後就看向了顯示屏,再沒有說些什麼,林遠坐在後面的位子上很安靜,完全沒有說一句話,這也讓我安心了一點,至少救回來的不是個麻煩。
霍思良一直開著坦克緊緊跟隨在後面,也沒有詢問什麼,我能肯定霍思良肯定也感覺到了這種壓抑的危機感,就像一塊石頭壓在心口一般,讓人喘不過氣來。
開了差不多好幾個小時就到達了城市的邊緣,只要再穿過一座大橋就可以走出這座城市,剩下的路就是我熟悉的了。
只要過了橋,再順著公路朝前開,開出很有一段路後再拐幾個彎就可以到達總部設立的臨時基地了,到時候應該可以鬆一口氣了,雖然總部總是聯絡不上。
自從那次聯絡不上總部後,我就試過多次與總部聯絡,但是都沒有任何的迴應,雖然有些疑惑,但是不敢往下想。實在想不出來萬一總部沒了,我們還有什麼生存的可能。
很快一座鋼結構的大橋就出現在了顯示屏上,雖然到了這裡,心頭的危機感卻一直沒有消散,而且還變得更加強烈了,讓我都有點手足失措,額頭上也冒出了黃豆大的汗珠。
一直安靜的林遠也在這個時候突然沉穩的說道:“小夥子,不要緊張,事情總會有辦法解決的,只要你肯動腦子”
林遠的話很是有些突然,不過還好我的心裡素質在部隊和戰場上已經被鍛鍊得很強了,沒有被嚇到,但是這話也對我沒有任何的作用。
道理很簡單,但是執行起來就很難危機會以何種情況出現到時會面臨怎樣的危險是否是怪物的襲擊這些都是未知的,人向來會對未知的事物感到恐懼。
隨後林遠就沒有再說話了,而坦克也已經開到了大橋前面,在橋上很容易受到襲擊,現在只能期盼能夠安全的穿過這座橋吧
不過事情往往是經不起唸叨的,有的時候越不願意發生什麼,偏偏就發生什麼
我剛剛將坦克開到橋中央的時候,橋下的水面突然就炸開了,大量的水花從江裡噴了老高,直接就落到了橋面上。
水花雖然多,但是對於全速行駛的菱形坦克還是沒有什麼作用,不過水花回落的時候,江面上也出現了一個龐大的身軀。
這個都不要仔細辨別就能看出是之前見過的那個怪物,夕陽照耀在怪物類似金屬的面板上映出璀璨的金色光芒,看上去非常的漂亮,但是在我眼裡卻是那麼的猙獰。
怪物出現之後,就開始朝著橋面吼叫了起來。猶如高頻電磁波一樣的聲音徑直傳來,我感覺到對菱式坦克都沒有以前那麼順利了,電子儀器在這種聲波攻擊下也變得不大有用了。
這還不是最糟的,隨後沒多久我就感覺到坦克竟然搖晃了起來
要知道菱式坦克的外裝甲雖然都是新型特殊鋼材,相同面積的鋼材重量要比普通鋼材輕上許多,但是自重也差不多接近一百四十噸,橋面也是平坦的,那也就意味著橋開始搖晃了起來。
這就不是一個好事了,無論橋建得有多麼的堅固,一旦搖晃起來,並且搖晃的頻率比較高的話也會坍塌的。
就算橋面沒有坍塌,但受到嚴重的傷害,加上兩輛坦克差不多兩百八十噸的重量,也會直接被壓垮,現在只能期望坦克能夠在橋坍塌之前衝出這座橋。
不過這種期望的可能性也在產生後很快就被我否決掉了,怪物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眼前的獵物逃跑的,絕對會在我們離開橋面的時候直接攻擊橋體。
現在只能還擊了,我立馬開啟炮火系統,並且朝著通訊系統說道:“開啟炮火系統,準備開火”很快霍思良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明白”
自動裝填機運轉的聲音立馬就響了起來,顯示屏上也立馬顯現出了一個瞄準鏡,調整炮塔的指向,瞄準鏡的準心很快就鎖定在了那個怪物的身上。
兩門主炮很快就已經裝填完畢了,我全神貫注的緊盯著顯示屏,看著準心,低聲喊道:“開火”隨機我就按下了開炮的按鈕,隨後坦克搖晃了一下,螢幕上四枚高爆榴彈徑直朝著怪物飛射而去
很快四枚炮彈就直接打到了怪物的身上,劇烈的爆炸隨之發生,爆炸掀起的氣浪也使江面上起了很大的波瀾,怪物的身影也暫時隱沒在了硝煙之中,巨大的吼聲也隨之傳來
、第九章劇烈戰鬥
四枚高爆榴彈的爆炸威力還是比較強悍的,不過由於怪物距離大橋不是很遠,爆炸時產生的威力也波及到了大橋,使得大橋的搖晃更加劇烈了起來。
部分彈片還直接打到了大橋的橋體上,甚至連坦克也有波及,橋面被打得出現了一個個的小坑。
雖然四枚榴彈發射出來也波及到了大橋和坦克,但是卻也讓那個怪物沒有再發出那種聲音,橋面的搖晃頻率也逐漸的減小了。
情況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另一端的橋頭也出現在了顯示屏上,我並沒有因為這而感到安心,反而內心覺得更加的不安。
我緊緊地盯著顯示屏,籠罩在怪物前面的硝煙也在這個時候突然消散開了,怪物的身影也出現在了眼前。
雖然在之前我就覺得那四枚榴彈可能對怪物造成不了太大的傷害,但是當硝煙完全消散的時候,怪物卻是以背部面對著我們,背部的裝甲上面十分的光滑,沒有任何的傷害。
夕陽的照耀也使得怪物的背部顯得更加的閃耀,隨後怪物就轉過身朝著這邊狂吼了起來,橋面也隨吼聲劇烈的搖晃了起來。
這次怪物似乎也失去了耐心,微微低下頭,將頭上的那個尖角對準了大橋,直接朝著大橋撞了過來。
橋頭越來越近了,只要再一會兒就能完全離開大橋,到達公路上面了。但是怪物根本就沒有給我這個時間,很快就直接撞上了大橋。
怪物的那個尖角撞上堅固的大橋的時候,猶如刺入了豆腐一樣,輕鬆的就刺進了大橋,隨之而來的就是怪物頭部猛烈的撞擊
這一撞直接就讓大橋搖晃得比之前還要劇烈了,橋面也產生了不少的皸裂,甚至連菱式坦克這樣的巨獸都在這種衝擊下而導致左側微微向上翻起。
在左側翻起來的時候,我都感覺有些心驚膽戰了,蕭詠欣臉色也有些發白了,林遠更是迅速翻身想要去護住裝著圖紙的那個工具箱,不過還好坦克側翻起來的角度不是很大,很快就又落了下去。
霍思良駕駛的坦克也遭遇到了同樣的情形,不過還好最終化險為夷了。
怪物的攻擊遠遠沒有結束,在猛烈撞擊了大橋後,怪物又將頭猛地朝上一揚,插在大橋之中的尖角也隨之從橋體中猛然破出。
這一揚也使得橋面遭到了嚴重的傷害,一道深深的溝壑也隨之出現在橋面上,隨後就有不少的石塊和建材到處灑落,還有不少也砸到了坦克上面,橋面上也出現了更多的裂痕。
怪物將頭甩了甩,隨後就又有不少的石塊和灰塵從它頭上掉落,隨後它的眼睛就朝著這邊看了過去,嘴巴也微微張開了,似乎是要積累什麼大招一樣。
大橋經過怪物的這一連串的攻擊後,情況已經岌岌可危了,隨時都有坍塌的危險。坦克的發動機已經處於最大馬力了,幾乎都要處於超負荷的情況了,但是離橋頭依然還有一段距離。
林遠的聲音突然傳來:“用炮彈攻擊一下那個怪物的尖角試試,也許這樣可以起到作用。”
我聽到林遠的話,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有把握嗎炮彈的數量不是很多啊”
林遠看了看顯示屏,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能肯定,只是記得幾年前看過的一部關於怪物的電影,裡面就有類似的怪物就是頭上的尖角被擊中才完蛋的。”
聽到林遠淡定的話語,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幾年前還沒有出現過喪屍,怪物更是沒影的事情,影片裡面的情節如何可以應用到現實中
林遠平淡的話語再次傳來:“除了這個辦法,你還有別的辦法解決這個怪物嗎就算荒誕,不試驗一下又怎麼知道不可行”
林遠這話也讓我頓時醒悟,不論這個辦法到底實不實用,沒試過又怎麼能夠下結論,沒別的辦法,乾脆就試一下
我直接控制著自動裝填機將兩枚破甲彈裝上了膛,同時也讓霍思良同樣這樣做,霍思良簡單明瞭的答應後就沒有說些別的,瞄準鏡也被我調整得對準了怪物頭上的尖角。
怪物的嘴也在這個時候張開了,徑直朝著這邊咬了過來,這個情況發生得太突然了,一嘴漆黑的尖利牙齒看上去就有些讓人感覺不寒而慄。
瞄準鏡裡面原本對準的尖角也變成了怪物的咽喉,這種情況就太有利了我立馬朝通訊系統吼道:“改變策略,朝著怪物的咽喉開炮”
隨後我就開炮了,四枚炮彈拖曳著閃亮的光迅速朝著怪物的咽喉射去,怪物也在朝坦克迅速的咬了過來。
僅僅是瞬間四枚炮彈就射進了怪物的嘴巴里面,不過由於怪物移動的原因,四枚穿甲彈直接就射向了怪物嘴巴的上部分。
怪物嘴巴里面要比外表皮脆弱不少,四枚穿甲彈很快就射穿了怪物的上半部分,直接就射進了怪物的腦部,巨大的衝擊也使得怪物向下咬來的動作停頓而下來,並且頭部也開始向後仰,身子也慢慢不穩了。
這種情況完全是意外之喜,無論怪物外表是多麼的堅硬,腦部也是身體的控制中樞,腦袋被穿甲彈打中了絕對不會有存活下來的可能。
怪物沒一會兒就落進了水中,此時坦克也開出了橋頭,到達了堅實的公路上面,這時我方才感覺到一陣輕鬆。
橋面本來就已經處於坍塌的臨界點了,怪物龐大身軀落到水面上濺起的眾多水花打在了橋面上,兩輛坦克差不多兩百多噸的重量瞬間離開,一下就打破了橋的臨界狀態,很快大橋就開始搖晃並且坍塌了起來。
僅僅是一會兒的功夫,整座大橋就完全坍塌了,大塊的石頭和鋼材猶如下餃子一般紛紛落進了水裡面,濺起了大量的水花。
通訊系統裡面傳來了霍思良的歡呼和馮慕錦的喜悅笑聲,蕭詠欣在整個過程中雖然沒有說些什麼,但是全程都緊緊盯著螢幕,原本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