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需要的就是同心協力。雖然我們四人認識時間不長,僅僅是一個晚上,但是沒想到蕭詠欣和馮慕錦能夠這樣配合,讓我頓時對她們兩個增添了不少好感,特別是蕭詠欣
沒有再多浪費時間,我立馬身先士卒的上了那個樓梯。當我小心翼翼的踩上去的時候,讓我驚詫的是樓梯竟然很穩,完全沒有要塌的感覺。
感覺到這個後,我立馬說道:“這個樓梯沒有看上去的那麼脆弱,上的時候稍微注意一點就行了。”說完,我就猶如一隻猴子一般迅速的朝著樓上跑去。
很快,我就跑到了三樓,霍思良,蕭詠欣和馮慕錦也緊緊跟隨在我後面到達了三樓。
到了三樓就不能再往上去了,要是站在四樓的話很容易就被那個怪物發現。畢竟這棟樓在這一帶也算是比較高的樓層了,周圍的建築幾乎被戰火完全摧毀或者削得只剩一兩層了,上去的話就會很顯眼了。
三樓的情況看上去比一樓更加嚴重了,四處可見四樓塌下來的建材,同時牆面以及腳下的地面都有著猶如蜘蛛網一般細密的裂縫,看上去就讓人不敢踩踏和觸碰。
我也沒顧那麼多,直接就跑到了窗子旁邊,透過窗子向下俯瞰,一眼望去下面的情形立馬就盡收眼底,軍火庫的全貌也出現在了眼前。
軍火庫的周圍全部都圍上了一圈高高的圍牆,上面還都架設了電網,不過現在也差不多是虛設了,電力供應在這個城市估計早就已經被切斷了。
門口的大門是開啟的,裡面庫房的大門同樣是半開半閉的。在軍火庫的院子裡面也停放著幾輛坦克,但是我一眼就看出來那幾輛坦克是報廢的,根本不能開。
這也怪不了蕭詠欣,外表看上去完好的坦克是報廢還是完好的也只有真正熟悉的人才知道,坦克也有服役期,一旦服役期滿炮塔上面的一個電子指示標就會被拆掉,一眼就能看出來。
不過這個沒有讓我感到沮喪,因為透過庫房的大門,我隱約看到了幾輛效能更好的傢伙,只能模模糊糊的一個大概輪廓,至於是不是的就需要去驗證了。
看完了軍火庫我就開始看起了這棟樓的四周,剛剛看了一會,霍思良的聲音就響起了:“此處距離軍火庫約有三十米,間隔一個街道,周圍共六條巷道,中有上百隻喪屍,低矮房屋共計十來棟,情況彙報完畢”
聽到霍思良彙報的情況,再綜合我剛剛看到的情況,想要進入軍火庫而不驚動那些喪屍的確很是有些難度。
“電線還有這麼多,我們也許可以用這捆電線過去。”蕭詠欣的聲音傳入耳中,我和霍思良同時轉頭看向了她。
此時蕭詠欣跟馮慕錦正拿著一捆電線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霍思良立馬朝著兩女走了過去,我也意識到事情要出現轉機了。
這種電線可不是一般的電線,裡面的傳輸芯是一種新型合成金屬,造價低,韌性好,導電係數還高,外面的那層表皮也是用的交纖塑膠,由多種細密交插的塑膠纖維組成,耐腐蝕而且還很強勁,這種電線完全可以經得起一個成人的重量。
霍思良走到兩女面前接過電線就開始測量起了其長度,精細測量是做不到的,只能用自己的手作為量尺來大概的測量一下。
霍思良的動作很快,一會兒就測出了那根電線的長度,差不多五十來米,這個長度相對來說還是夠的。只要能夠把另一端綁到軍火庫的某處,就可以利用這根電線滑進軍火庫。
不過這個方法同時也存在一定的風險,雖然放下去的地方比較高,但是軍火庫那邊還是比較低,終究還是有被喪屍發現的危險,另外那個怪物也在四處檢視,也有可能被發現。
現在也只有這麼一個辦法了,就算危險係數那麼高,還是要賭一把,萬一成功了呢就像戰爭一樣,輸贏事先誰都不知道,都是拿自己的命去賭,贏了就能活命,輸了就只能認命,這也是我在戰場上學到的東西。
霍思良利用裝甲投影出了一臺虛擬介面,利用這個虛擬介面,霍思良開始計算起了有效的固定位置以及將電線丟擲需要多大的力才能使它纏繞在固定點上面。
他的雙手迅速的在介面上按動了起來,一個個資料在虛擬介面上不停的跳動,看到這個熟悉的場景我都有些感覺到自愧不如。
霍思良這小子操縱虛擬介面和運算資料的能力的確太強了,我看到那麼多資料都有些發暈,更不要說讓我來計算它們了,但是霍思良卻能夠很好的計算出來並且計算出來的結果往往誤差很小。
一直很少開口說話的馮慕錦看到霍思良的樣子,突然發出了一聲驚歎聲。雖然短促卻很清晰,我估計霍思良這小子心裡要樂開了花,估計他也想不到他的這個技能竟然能讓冷峻的馮慕錦驚歎。
資料很快就被分析出來了,只要能夠將電線固定在軍火庫庫房上面安裝的那根大概有成人大腿粗的天線上,我們就可以更加安全的到達軍火庫,另外大概拋過去的話也差不多需要六千牛頓的力。
得到這些資料就夠了,至於拋過去自然不需要用人力,外骨骼裝甲裡面就有一個拋灑裝置可以做到,現在有了資料只需要輸入準確資料再將電線拋過去就行了。
隨後我就將拋灑裝置給開啟了,這個拋灑裝置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小型的炮筒一樣,只不過前段有一根帶倒鉤的金屬錨,上面繫有一小段的軍用繩,用於纏繞住固定點。
我迅速的將電線的一端綁在軍用繩上,設定好了角度和力度,而霍思良則跟馮慕錦一起將電線的另一端綁在了一處比較堅固的柱子上面。
啟動裝置後,金屬錨立馬就帶著電線彈射了出去,很快就射到了那根天線上,金屬錨上的倒鉤隨即就掛著了那根天線,軍用繩也開始隨著金屬錨的旋轉而圍著天線圍繞了起來,電線也立馬跟著繃直了。
看到這一幕,我內心也不禁高興了起來,現在電線已經連上去了,而且由於那個天線比之這裡要矮一些,成了一個斜坡,完全可以順著電線滑下去。我又拉著試了試,紋絲不動,要承載人過去應該沒有問題。
在地上找了一根斷裂的鋼筋,試了試強度還行,我隨即拿著那根鋼筋走到了電線旁邊,準備首先當這個試驗品。
蕭詠欣的話語在耳邊響起:“小心一點”聽到她的關心,我微微一笑,隨即就將鋼筋搭在了電線上,縱身往下一跳,開始了滑行。
、第六章坦克狂飆
角度非常合適,下滑的速度非常快。沒多久我就已經到達了軍火庫的頂棚,爬到頂棚上後我迅速的趴了下來,小心的看著那些依然在外面四處遊蕩的喪屍。
它們依然在漫無目的遊蕩著,完全沒有發現我的跡象,之前那個出現過的怪物也看不到蹤影。
看到這個情形,我立馬豎起大拇指朝著之前那棟樓的方向晃了晃,示意他們可以照著我的樣子過來了。
隨後,蕭詠欣,馮慕錦和霍思良都照著我的樣子順著那根電線滑了過來,非常的迅速和順利,完全沒有被喪屍察覺。
沒想到整個過程會這麼的順利,我都有點喜不自禁了。不過我也沒有得意忘形,在我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拿出外骨骼裝甲裡面攜帶的保險繩拴在了天線上。
現在人到齊了,同樣是我打頭,順著繩子直接落到了軍火庫的門口。落下後,我也沒等他們直接就穿過門進到軍火庫裡面。
這回我完全看清楚了眼前的傢伙,看到這個我心裡一下就充實了許多,看來之前我沒有看錯,生還的機率也要提高不少了。
在我的面前是一個有著雙聯主炮的厚重巨獸菱式坦克。
這種坦克有著兩門125毫米口徑的國產ch加農炮,全身覆蓋18層加強型複合鋼材制裝甲,內部安裝有自動裝填機,“絞肉機”式鉸接履帶,底盤低但車身龐大,同時還裝有三挺自動式機槍。
動力裝置由小型的氫能核反應堆傳輸,可以持續發出能量,控制穩定,除非坦克完全被摧毀,否則這個小型的核反應堆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全身也都安裝了不少的感應器以及單孔錄影儀,車身周邊的所有資訊都將傳輸到炮塔內部的液晶顯示屏內,可以全方面觀察四周,並且控制自身移動。
這種坦克直接碾壓裝甲車都沒有問題,更不要說那些喪屍了只要開著這個菱式坦克,完全可以突破那些喪屍的重圍,說不定那個十米高的怪物都有可能會喪生在坦克的強力炮火之下。
我突然發現蕭詠欣、馮慕錦和霍思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我的身邊了,霍思良充滿欣喜的說道:“沒想到這個軍火庫裡面竟然有這樣的利器,還等什麼,直接上去吧”
經霍思良這麼一提醒,我立馬就向靠我最近的一輛菱式坦克走了過去。我爬上坦克上面,開啟炮塔上面的艙蓋朝裡一看我才發現問題了。
這種坦克如此多的部件也決定了坦克裡面能夠承載計程車兵不會多,只能搭載三位,再多的話就根本坐不下了。
但現在我們這裡有四個人,想要都坐在一輛坦克裡面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那麼就必然要分開坐了,軍火庫裡面剛剛好就有兩輛菱式坦克,多的再沒有了。
我剛剛把這個情況一說,兩女立馬就做出了選擇,蕭詠欣和我同坐一輛坦克,而馮慕錦則跟霍思良同坐一輛坦克,沒辦法,會開坦克的也只有我和霍思良兩人。
分好人數後,大家就迅速各就各位,我和蕭詠欣鑽進了其中一輛菱式坦克並且把艙蓋給鎖死了,我看著坦克裡面的操作平臺就不禁感覺到熱血澎湃了。
坐到駕駛位上後,我就迅速的將所有的儀器給打開了,眼前的八塊液晶顯示屏也迅速將四周的情況都顯現了出來。
四周的情形很是清楚,為了方便駕駛,我將頭盔給拿了下來,不過通訊系統並沒有關閉,依然放在旁邊,蕭詠欣同時也將自己的頭盔給拿了下來,顯得十分興奮。
通訊系統裡面傳來了霍思良的聲音:“一切準備就緒,請指示”這還說什麼,我直接朝著通訊系統低吼道:“出發”
隨即坦克發動機猶如猛獸怒吼一般咆哮了起來,我直接開著坦克朝著大門的方位開了出去,那扇半閉半開的大門面對菱式坦克的撞擊,直接就被撞開了,而霍思良開著坦克也緊緊跟隨在我後面。
當我把坦克開到院子裡面的時候,發現外面已經出現不少喪屍了,應該都是被坦克發動機的聲音給吸引過來的,我盯著顯示屏直接就開著坦克朝那些喪屍撞了過去。
喪屍面對著菱式坦克這樣的重型坦克完全沒有任何的招架之地,雖然引來的喪屍數量非常可觀,但是坦克依然輕鬆的碾壓了過去。
螢幕上出現了不少的紅點,那都是車上面的部分單孔錄影儀被碾碎喪屍時噴濺的血肉給遮擋住了,不過自動清潔功能很快就將那些血肉給清除掉了。
顯示屏上的景象完全是無比血腥,蕭詠欣坐在我旁邊,眉頭都緊皺了起來。我此時也從最開始的高興轉化成噁心了,那個場面實在有些難以接受。
哪怕是殘酷的戰場也遠遠比不上這個場景,但是也只能這樣做了。
軍火庫的牆很快就被撞開了,開著坦克就朝著不斷湧來的喪屍橫衝直撞了出去,我的眼睛也緊緊的盯著眼前的顯示屏,絲毫不敢放鬆。
這些喪屍不足為患,來再多也無法阻擋住菱式坦克的腳步,但是之前的那個怪物就是一個隱患。
雖然剛開始見到這輛坦克的時候因為高興而覺得這輛坦克想要幹掉那個怪物都是輕鬆的事情,但是現在冷靜下來還是感覺不是那麼的有把握。
盯了一會兒後,發現顯示屏上並沒有出現那個怪物的身影,倒是喪屍在顯示屏上顯現地越來越多,甚至在遠處還有不少喪屍在往這邊奔湧。
我直接將總部的具體方位告訴了蕭詠欣,讓她來幫忙指路,畢竟就算有大致方位,開著坦克在城市裡面轉悠而不能一眼看出方位的話,很容易在城市裡面亂轉圈。
蕭詠欣在稍微沉吟片刻後,就開始按照顯示屏上面顯示的方位開始辨別了起來,方位指示得非常的準確,我開著坦克也感覺輕鬆了不少。
在需要拐彎的時候,蕭詠欣都會及時的轉告並且指出具體方位,外面那些喪屍已經完全不足為懼,怪物的身影也完全沒有出現,也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不過我還是在心裡祈願最好還是永遠不要出現,這樣我們就可以安全的到達總部了。
正當我開得起勁的時候,蕭詠欣突然急促的喊道:“停下趕緊停下”聽到這話,我連忙透過通訊系統示意霍思良停下坦克,同時也踩下剎車,坦克朝前又走了一段後方才停了下來。
我疑惑的問道:“怎麼了”蕭詠欣指著顯示屏上面的一處說道:“你看這裡,那裡還有有人在呼救,我們應該去對他施救”
沒想到蕭詠欣要我停車就是為了這個,現在我們雖然有菱式坦克暫時無憂,但是一旦出去或者在開啟艙蓋的時候被喪屍突破進來了就會完蛋,還怎麼去管別人死活
我無奈的表情也隨之寫在了臉上,蕭詠欣自然也看出了我的為難,不過她接下來的一句話就讓我打消了之前的那個念頭。
蕭詠欣堅定的看著我說道:“我明白現在的困境,但是你把圖放大看看,那個人手裡揮舞的好像是一張設計圖,我們現在正需要這樣的人,懂得設計的人才,無論是武器還是建築的設計”
這話立馬讓我心動了,這個社會永遠需要有本事的人,在這樣的末世就更加迫切的需要了。
我立馬將顯示屏上的圖放大,發現那裡的一個陽臺的確有一個人拿著一張紙揮舞著,那張紙看上去畫了不少的圖案,的確很像一張設計圖,不過由於那人一直在揮動著也看得不是很清楚。
看到這裡我立馬就決定賭一把,就算賭錯了就當是做善事好了,我立馬朝著通訊系統喊道:“朝十點鐘方向前進,前去救人”
隨即通訊系統裡面就傳來了霍思良疑惑的聲音,我也沒時間去解釋,直接就開著坦克朝著那個陽臺一直開了過去。
不過僅僅是這麼一會兒,透過顯示屏就發現坦克的周圍已經圍滿了大量的喪屍,甚至還有喪屍爬到了坦克上面想要開啟艙蓋。
我立馬就開啟了坦克上面的機槍控制系統,控制著那三挺自動式機槍朝著爬到坦克上面和圍在四周的喪屍開火了。沒一會兒,坦克上面的喪屍就被機槍打落並且給甩了下去。
在我控制機槍開火的同時,霍思良那邊也已經開火了,周圍的喪屍也在瞬間少了不少,不過地面上也變成了暗紅色。
那些低矮的房屋在菱式坦克前面也顯得完全不堪一擊,坦克直接就將那些房屋給撞碎,碾壓了過去,那個人影也在顯示屏裡面顯現得更加的清晰了。
不過不知道是因為坦克的氣勢太過強盛,還是對一直跟隨並且攻擊著坦克的那些喪屍感到害怕,那個人突然就沒有再揮舞手上的那張紙,而是朝著屋子裡面走去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
我雖然感到疑惑,但也沒有管那麼多,直接就把坦克迅速的朝那邊開了過去。在即將接近的時候,蕭詠欣突然讓我將坦克給停了下來。
、第七章救人行動
這個倒也不用蕭詠欣解釋為什麼,看看周圍我也明白怎麼回事。坦克引來了這麼多的喪屍,要是直接停在那棟樓前,喪屍無法攻破坦克直接進了樓裡面將那人給咬了的話,一切就白搭了。
坦克剛一停下,大量的喪屍也隨之撲了過來,看著螢幕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喪屍,實在讓我有些感覺頭皮發麻,另外這些喪屍全部都拖著殘缺的肢體,臉部甚至也是殘缺的,看著就有些難以接受。
霍思良的聲音再次從通訊系統裡面傳了過來:“凌峰,開到這裡來是要做什麼為什麼還停了下來,那些喪屍都圍上來了,趕緊走啊”
我看了看顯示屏說道:“我們需要援救一個人,現在先要解決掉這些喪屍。聽我指揮直接開著坦克碾壓四周的喪屍,還有注意不要撞到前面那棟紅房子”
通訊系統裡面陷入了平靜,不過很快就傳來了霍思良低沉的聲音:“是”隨後我就對坐在一旁的蕭詠欣說道:“接下來的場面可能會讓人一時接受不了,你”
蕭詠欣什麼都沒有說,而是朝我猛的一點頭,眼神裡面充滿了堅定。
看到蕭詠欣的反應,我就感覺到一股熱血噴湧而上,直接就把油門加到最大,發動機開始發出了震耳的轟鳴聲,霍思良也已經把坦克啟動了起來。
我手握著操縱桿,盯著顯示屏,直接就開始開著坦克朝著四周的喪屍碾壓了過去。
旋轉、橫衝、轉向、騰挪,兩輛坦克在我和霍思良的操縱下就像有了生命一般,發出響亮的吼聲直撲眼前的喪屍。
蕭詠欣在我將坦克開啟的時候就已經將戰術頭盔給戴上了,畢竟雖然眼前的喪屍完全沒有意識,只有嗜血的本能,但在這些喪屍被感染之前依然是活生生的人,直接的碾壓也不是一般的心理能夠接受的。
我也開得有些心驚肉跳,但是也只能硬著頭皮的做著,同情這些已經猶如惡鬼一般的喪屍就會丟掉我自身鮮活的生命。
拯救這些喪屍的可能性已經不大,只能活下來去尋找藥物來治療這該死的cayn病毒,拯救更多依然在生與死的邊緣掙扎的倖存者。
那些喪屍的血肉之軀面對菱式坦克這樣的裝甲巨獸完全不堪一擊,更何況是兩輛。我和霍思良相互配合,幾乎將附近掃成了一個較大的廣場。
喪屍的數量越來越少,從附近趕來的喪屍也越來越少,但是剩下來的那些喪屍似乎也不甘直接被碾死,有部分不顧一切地跳到了坦克的車身上,死死的拽住車身不放手。
這些喪屍這樣做的結果就是部分單孔錄影儀被遮擋住了,顯示屏上有幾塊直接就黑了,也讓坦克的操縱出現了死角。
好幾次都因為這種死角,我差一點就跟霍思良操縱的坦克撞上了,還好在即將撞上的時候我們雙方都及時的移開了,但是每次都讓我出了一身白毛汗。
這樣下去不行,萬一接下來哪次來不及移開撞上了就完蛋了,我又看了看顯示屏,發現四周的喪屍已經不多了。
我又看了看坦克上面的彈藥儲備,三十五枚高爆榴彈,十枚穿甲彈和四枚破甲彈,機槍子彈依然有近兩萬發,完全是標準的滿裝備武裝。
隨即我就停下來了坦克,示意霍思良也將坦克停下。當霍思良的坦克停下的時候,兩輛坦克上的六挺機槍也隨即開了火。
那些死死抓著坦克車身不放的喪屍也在這些機槍的強悍火力下迅速落了下去,之前幸運躲過坦克碾壓的喪屍也猶如倒栽蔥一般紛紛倒了下去。
我和霍思良停下坦克的角度和方位都是恰到剛好,火力直接就覆蓋到了全場,顯示屏上面被喪屍遮擋出來的死角紛紛沒有了,周圍的喪屍的數量也開始直線減少。
沒一會兒,外面幾乎已經看不到喪屍了,也沒有喪屍從遠處趕來,情況暫時陷入了平靜,這也剛好是我所需要的時刻。
我立即將戰術頭盔戴在頭上,示意蕭詠欣等我出去後就將艙蓋鎖死,直到看到我回來了再開啟,同時也示意霍思良時刻觀察四周,在必要的時候給予我火力掩護和支援。
霍思良聽到我要一個人去救援的時候還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