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阿穆魯凌美一臉不相信的表情,榮壽無奈解釋道:“富貴人家的女人都在爭寵,而貧窮人家的早因為材米油鹽醬出茶吵了無數架了。”
“而你因為沒有喜歡的佔有慾,所以不會去爭寵,然而你也不會失寵,你會永遠的享受你的地位,更加不會去為了材米油鹽醬出茶去吵架了,雖說無法愛的如膠似漆,可是卻可以相敬如賓,這一生都過的平安美滿。”榮壽看著阿穆魯凌美說道。
阿穆魯凌美聽的一愣一愣的,感覺榮壽說的很有道理啊,她知道載澄會娶妻的時候,整個人都很痛苦,那就是所謂的佔有慾嘛?
“你不能讓每個人都像你這麼理智的活著,人生只有一次,最起碼要活的無悔,而不是那所謂的平靜生活,那樣的生活是很安全平靜,可是卻也很枯燥乏味。”白爾達溫嵐看著榮壽說道,他可不能讓阿穆魯凌美動搖了。
對啊,她就活這一次,嫁給了白爾達溫嵐那就意味著無法和載澄在一起了,不用發生,現在想想就覺得自己會後悔。
“得到一些就會失去一些,更何況生活的樂趣需要自己去找,下下棋、騎騎馬、喝喝茶、看看書、一個人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這麼就枯燥無味呢?”榮壽看著白爾達溫嵐問道。
“你可以有那樣的自制力過這樣的生活,但是並不是每個人都是你。”白爾達溫嵐看著榮壽說道。
“那我把我覺得對的告訴我朋友,幹你什麼事?”榮壽看著白爾達溫嵐反問道,語氣裡面是一點客氣的成分都沒有。
“你們倆這說著說著怎麼還吵起來了啊?”阿穆魯凌美趕緊擋在了兩人中間,乾笑著說道:“怪我,怪我,我就不該說這事,都是我爺爺在那亂點鴛鴦譜,我根本想都沒想過!我就是抱怨一下!不爭論了,這事翻篇。”
凌美這樣的反應,讓載澄緊皺的眉鬆開了,而且多了抹笑意,他都沒發現自己的面部表情,心裡面就是覺得不舒服和舒服了而已。
看著情況,白爾達溫嵐是堅決不同意咯?而凌美好像也根本沒有那意思,硬湊的話說不定連相敬如賓都做不到了,更何況載澄那個皺眉的動作也代表著不是全然不在乎,只是年紀小,還不是太清楚自己的感情吧。
既然這樣,那就是說不可能了,然後說道:“隨便你,不過提示你一下,你爺爺可是什麼都做的出來,生米煮成熟飯是最有可能用的一招。”
阿穆魯凌美都聽傻了,看著榮壽乾笑著說道:“不會吧。”
“被逼過婚的我有深深的危機感,這種事情還是小心為妙。”榮壽看著阿穆魯凌美說道。
“那怎麼辦啊?”阿穆魯凌美看著榮壽問道。
“假意順從唄,不然真逼他做出這種事情嘛?”榮壽看著阿穆魯凌美很隨意的反問道,然後伸手撫摸著眼前的馬兒。
阿穆魯凌美點點頭,然後繼續問道:“那之後呢?”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榮壽看著阿穆魯凌美反問道。
當榮壽問這個問題的時候,阿穆魯凌美下意識的看到了一邊的白爾達溫嵐,能夠感覺到白爾達溫嵐那眼神之中的高深莫測,那笑很明顯是在生氣嘛,隨即笑著說道:“我不擔心,反正他是不會娶我的。”
“難道你不知道有個詞語叫,身不由己嘛?”榮壽看著阿穆魯凌美問道。
這個時候看到了一輛馬車過來,駕馬車的不就是自己家的小廝嘛?這什麼情況啊?
阿穆魯凌雄稍微有些失望啊,這白爾達溫嵐的腦子是怎麼長的啊?事情都成這樣了,他也忍得了,還不死心?難道真要如同榮壽所說的讓他們生米煮成熟飯,然後讓白爾達溫嵐身不由己?
“你敢亂打我的注意?”白爾達溫嵐眼神掃向了阿穆魯凌雄。
“呵呵。”阿穆魯凌雄乾笑著,隨後擺擺手說道:“沒,我什麼都沒想。”
榮壽看著馬車裡面下來的徐嬤嬤,再看看她匆匆趕來的樣子,眉頭不禁皺了起來,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徐嬤嬤一向都穩重的,何曾見過她著急?
這個時候大家也注意到匆匆跑來的徐嬤嬤了,阿穆魯凌美有些擔心的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嘛?”
榮壽微微搖頭,剛剛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讓自己平靜下來,遇到事情最忌諱的就是著急了,平靜下來處理任何事情都會事半功倍的。
看著走近的徐嬤嬤問道:“什麼事?都讓嬤嬤著急起來了?”
徐嬤嬤看到這麼多人,便走到了榮壽的身邊,附在榮壽的耳邊說道:“宮裡面的公公傳旨過來,說讓您入宮一趟。”
入宮?慈禧還是很少傳召自己入宮的?難道這次是太長時間不入宮了?不至於啊,她日理萬機的哪有時間管自己?問道:“可還有說些什麼?”
“花銀子問了小太監,他在殿外伺候,好像聽到與您的生辰有關,而王爺也在長春宮。”徐嬤嬤繼續附在榮壽耳邊說道。
榮壽有些好笑的問道:“你說他們是商量給我過生辰?我都覺得荒唐,今年的太陽又不是從西邊出來的。”
看榮壽完全沒避諱這幾人的樣子,徐嬤嬤也知道這幾人是不必防著的,便搖頭,然後說道:“確實聽到了生辰二字,而今天又是您的生辰,恐怕是有關係的。”
“那裡面是什麼情況?可有爭吵?又或者其他什麼?”榮壽問道。
徐嬤嬤搖搖頭說道:“沒有,倒是有笑聲。”
“笑聲?”榮壽疑惑的問道,然後說道:“還真是怪事啊。”
“恩,確實挺怪的,這往年也沒有說給您過生辰啊,為何偏偏今年?”徐嬤嬤看著榮壽問道。
榮壽垂眸思考一下,也便釋然的說道:“無事,準備進宮吧。”
“我臨時有事,先走了。”榮壽很簡單的說了這麼一句,然後鬆開馬的韁繩,微微提高聲音說道:“大武,你將馬牽回去,小武,你隨我進宮。”
說完便直接走了,大武和小武也從樹林裡面現身了,兩人按照榮壽的吩咐行動。
徐嬤嬤跟在榮壽身邊,說道:“我跟傳旨的小太監說了,說您這幾日身體犯懶,所以還在睡覺,您別漏了破綻。”
“恩。”榮壽回答道,然後就匆匆上馬車,離開了。
回府換了一身衣服,恢復了自己的端莊公主形象,然後坐著豪華的馬車向公里免出發,一路上還真琢磨不透為什麼突然讓自己進宮?而阿瑪和慈禧又在聊什麼?能夠傳出笑聲。
但願是沒事的,到了宮門口下了馬車,改坐攆轎,抬轎子的兩個公公她都認識,一路來到了長春宮。
站在門口就聽到了裡面慈禧的笑聲,徑直走了進去,看到坐在主位上的慈禧,在看看自己阿瑪,兩人嫣然一副相談甚歡的樣子,連忙行禮說道:“榮壽給太后請安,太后吉祥,給恭親王請安,恭親王吉祥。”
“這孩子,都是一家人了,還這麼客氣幹什麼?”慈禧笑著說道。
看著情況好似是對的,榮壽站起身笑著說道:“這幾日犯困,故沒有過來請安,皇太后您不會怪我吧?”
“我怎麼能怪你呢,倒是你這孩子,怎麼每回生辰都不說啊?要不是今天談話時,無意提起,我都還不知道呢。”慈禧看著榮壽嗔怪道。
還真和自己的生辰有關係,榮壽笑一下說道:“不過是生辰罷了,每次年後您都格外忙,我怎麼好意思說生辰的事情呢?”
“你這孩子就是太長心了,你不說我怎麼能知道呢?”慈禧的語氣之中依舊帶著點嗔怪。
榮壽甜甜一笑說道:“我本就沒將這生辰的事情放在心上,倒是引起太后您的自責來了,我可真是罪過了。”
“好了,好了,這事情都過去了,今天呀還是太匆忙,就哀家和你阿瑪一起給你過個生辰吧。”慈禧笑著說道。
“好。”榮壽笑著說道,其實女子的生辰就很少過,過生辰的時候也就是及笄禮那天吧,不過啊,總會有些例外的,例如家中有權勢,又有身份的女子就會過散生辰,例如她八歲那年。
而大部分人家過生辰不過就是家裡面吃頓好的罷了,不會宴請朋友。
宮中的膳食本就是一等一的精緻,不過今天這頓倒是比往日多出了長壽麵,看到這長壽麵就不由的想起了瓜爾佳氏,每次過生辰她都會親手給自己做一碗,可自從進宮之後就再也沒有吃過了。
現在想吃也不過是痴心妄想了,心中儘管難過,可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陪著慈禧和恭親王還有皇上一同用午膳。
幾人坐在一起倒也算的上是其樂融融,榮壽心中唯一疑惑的是慈禧的態度,從載澄可以去上書房讀書,到今日的相談甚歡,還有陪自己過生辰,怎麼想著慈禧對恭親王府的態度有了很大的改變,難道是朝堂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又或者慈禧在進行什麼算計?
吃過午膳,同恭親王一同出宮的時候,榮壽才看向自己阿瑪,可是問道:“敢問阿瑪,可是朝堂上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