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能從來沒有對這麼一件事如此上心過,他無意間聽到韓明說這個跟吉他盒子的玩意是時間定儀器,手就情不自禁的很想摸一下。
“別**。”
仲能縮回手,心癢癢的,還是想親自摸一下“韓明,你就滿足我一次。哥,想看看這個到底是啥玩意?”
“這個是時間控制器,怎麼給你說呢?”韓明指著盒子上側面的一排數字鍵道:“這是年、月、日、時、分、秒。要是想去2020年,你就把數字撥動到2020,然後定月、日、時分秒,按動這裡就ok了。”
“真的假的?這麼神奇?”仲能乍一聽韓明的話,越發想試試。他很想回到跟哥哥分散的年代,去找回哥哥。
“那不行,你不能去。”
“為什麼?”
“因為你缺乏一種元素。”
“我身體棒得跟牛似的,怎麼可能缺東西?”仲能大惑不解道。
“這就是你沒有實現理想的原因之一,有很多事情,你不懂。”韓明收拾好盒子,他不想把時間花費在仲能身上,越是解釋,說不定這丫的越是糾纏不清。
“好吧,也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種元素,沒有就沒有吧!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明天。”韓明釦好密碼鍵,拍拍手道:“奈爾走了,我得趕緊回去跟女朋友交代清楚。”
“行,那祝你一路順風。”仲能嘆息一聲道:“我還得苦熬,還得繼續等一個人。”
“等誰?”
“一個怪咖老頭,那些瓶瓶罐罐器皿就是他留給我的。給我了一些錢,幫我買了這一棟房子,就走了,說有朝一日回來取這些東西,結果這一走就沒有再回來過。”
怪咖老頭?韓明暗自奇怪。
“我得去忙了,昨兒個在西邊攔路石看見有濃煙冒出,去看。嗨,你猜怎麼著?”仲能說到這兒,眉飛色舞,很是興奮的樣子問韓明道。
“是什麼?”
“從城市裡開來倆輛車,都觸黴頭撞在那攔路石上,砰!車毀人亡。”
“汗,你怎麼沒有告訴我?”
“你一頭鑽進黑屋子裡,就沒有出來,什麼都不知道。當時小鎮上,那麼多人都去看,我也去。”
“有人員傷亡?”
“有,不過,奇怪的是,只有一輛車裡死亡了兩個人。另外一輛車,沒有死亡人,也沒有看見活人。車裡的裝置徹底毀了,我想把倆輛車的零件湊合一起,看能不能拼湊一輛車出來。”
“走,帶我去看看是什麼車。”韓明提起盒子,對仲能說著話,就催促他道。
仲能騎的一輛破摩托車,不過搭人還是可以的。
“你這車比我的還次。”
“你也有摩托車?”
“有,老古董。”韓明跨上摩托車,手裡緊緊抱住盒子。
一路疾駛,回到仲能的家。嘩啦捲簾門開啟,韓明看見了破破爛爛倆輛車殘體。不過他覺得其中一輛車很面熟,走到這輛車前,仔細看看,再鑽進去檢視一下內部裝置。
“這輛車的主人我認識。”
“誰?”
“仲悑的車。”
“他的?跟我一個姓氏?”
“是的。”
仲能愣住,少頃抬頭對韓明說道:“這輛車的人應該沒有死。我有在攔路石看見,有一串腳印和拖痕向北方移動。”
“北方?不是核輻射禁區嗎?去了豈不是送死?”
“是啊,也就是這樣,我們都沒有深究去檢視的。”
韓明突然心慌慌的感覺,要是這輛車是仲悑的,那麼他現在去北方幹什麼?還有就是,除了他之外還會有誰一起?
“仲能,我們去看看怎麼樣?”
仲能毫不遲疑,豪爽道:“行啊,咱們去探險一次核輻射之旅看看。”
“嗯,穿戴準備好,避免面板受到傷害。”
“問題應該沒有那麼嚴重,核戰好多年了。地球其他區域已經恢復如常,唯獨那個地方,白茫茫一片,浩瀚無際的沙漠區。有人說穿越沙漠區,可以到達另一個國度。”
“傳說怎麼可能信,咱們是不是馬上動身?”
“好的。”
就這樣,韓明和仲能搭車,馬不停蹄地衝向西北方沙漠海洋。前者心裡擔憂的是,那串出現在攔路石的腳印,會不會是方珊珊和肖強他們的。
也只有這個想法能說通仲悑為毛要冒險去海洋沙漠的理由,要麼他就是保護肖強離開這裡,要麼就是城市裡真的發生了可怕的事件。
可是,肖強為什麼沒有來小鎮找自己呢?顛簸的路,沒有讓韓明的思維停頓。好一陣胡思亂想,轉眼間已經繞過好幾個山樑,眼看就要下坡到達攔路石地段。
就在這時,斜刺刺從對面山道上衝來一輛en概念車。摩托車差毫釐就跟概念車相撞,吱—急剎刺耳的聲音。
仲能火大罵娘“艹,搞什麼搞?”
韓明驚喜:“概念轉型。”
概念車卻沒有因為仲能的惡罵而停下,反而一撅屁股,揚長而去。揚起一大片,灰濛濛的沙塵,撲得仲能他們倆的面罩上,白濛濛的。
“真他媽的沒有禮貌,還是大城市來的。”仲能呸一口飛進口裡的沙塵,眉頭一挑罵出這句話覺得對不起身邊的韓明,立馬就解釋道:“嗨嗨,我罵的是剛才那些玩意。”
韓明撲哧一笑納悶道:“你不覺得奇怪嗎,剛才那輛車走的正是咱們要去的路線?”
摩托車究竟不能跟en概念車比速度。當韓明和仲能趕到攔路石時,只看見一串串腳印旁邊新添了無數道車輪痕跡。
看來剛才看見的那輛車,只是其中一輛。有人提前駕車進入禁區,去查詢仲悑他們了。韓明的心,越發沉重起來,更是想馬上找到仲悑,見到方珊珊還有肖強。
仲悑累了,奈爾把他從拖椅墊上移動下來。“我自己走。”他倔強,自己慢吞吞的走到一大塊岩石邊,倚靠在岩石壁上坐下來。
仲悑懷念在部隊的歲月,在警察局嘻嘻哈哈的日子,最深遠的記憶那就是矮了一個頭的弟弟和父母。
一輛車,風馳電逝般駛來。車上坐著的是仲悑的死對頭,一名即將替代仲悑隊長位置的同事,週一海。
週一海是一個人來的,他陰沉的臉上,閃現複雜的表情。老仲悑,你等著我……嗨嗨……鑲金牙齒一閃寒光,深不見底的眸光,深處彷彿有暗湧翻滾,冷光乍現,還有……森森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