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來,大家都很忙碌。
姜瑜忙於實驗,再次開啟了睜開眼就擺弄資料與實驗,實在困得不行才去休息室躺著的超人模式,直把溫樂笙看得拙舌不已。
溫樂笙沒有姜瑜那麼好的精力,只有在平時多打打下手,準時催促姜瑜到點吃飯。
飯菜自然也是溫樂笙去打來的,姜瑜根本不在乎這種小事,就算是溫樂笙把飯菜遞到姜瑜的手上,很多時候,飯菜完全冷透了,姜瑜都忘了吃。
溫樂笙看著著急,他先是採取了隔一會兒就提醒一次的做法,結果姜瑜反而還煩了,勒令溫樂笙在自己停下手之前不許插話。
規勸吃飯是行不通了,溫樂笙又想了個辦法,把色香味俱全的飯菜,放在了姜瑜抬頭就能看到的地方,而且把飯盒的蓋子開啟,讓香味直衝著姜瑜的鼻子而去。
溫樂笙每天都是去的特一組餐廳給姜瑜打來飯菜,為的就是這一流的飯菜能勾引起姜瑜的食慾。而特一組的飯菜也不負眾望,飯盒開啟的時候,那撲鼻而來的異香,讓溫樂笙自己都流口水。
可是姜瑜愣是沒抬頭看一下,就好像一個色藝雙絕搖曳生姿的美女在眼前輕羅曼舞,結果跳給了瞎子看一樣,連美女那沁人心脾的芳香也不能讓姜瑜有任何的動容。
最後,那芳香一點一點的在空氣裡消散,波光瀲灩的肉塊失了水分,乾癟黯淡,碧綠喜人的蔬菜也變得焉黃枯萎。色香味俱不在,而這飯菜姜瑜還沒碰。國色天香的美女活活地被晾成了乾癟的老太婆。
身為整個渝都排名第一的科學家的助手,溫樂笙可不能看著姜瑜活生生餓死。
最終。溫樂笙採用了最暴力的辦法——餵飯,像對待兒童那樣,用湯羹把飯菜給硬喂進嘴裡。
對於助手的這種做法,姜瑜沒有表示反對,於是後來,姜瑜都由溫樂笙來餵飯,幾乎成了俗例。
池宿忙著進行渝都的善後工作,跟陳家的少爺一起,將被異獸破壞得滿目瘡痍得地區重建起來。
渝都的人口死了三分之一。各行各業現在都需要人手,各種人事的變動,若清寒忙於外交,把這些事交給了池宿。
池宿又拉上了那個販賣訊息起家的王麻子,讓他來幫自己統籌安排,兩個人每天的行程滿滿當當。
一忙完公事,池宿就把自己關入訓練室,開啟極度訓練模式,不鍛鍊到精疲力竭絕對不出來。
白天裡行事有度。穩重自持的池宿,現在這裡看不見了。
眸子裡是如火的憤怒,像是能把周圍的一切都燃燒殆盡一般,每達成一個訓練目標。池宿就會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個人的名字——丁海!
害死師父的仇,他一定要報!
只有在入睡之前,池宿看著房門的方向。想著月前,有個女孩子冒冒失失地跑進來的樣子。臉上的表情才放鬆一點,舌尖裡好像還殘留著那女孩的氣味。輕輕念著蘇三的名字,池宿才安然入睡。
若清寒則把眾星這一切的行為錄影通告天下,還通知了其他的大型人類聚集城市。
一開始還有的城市不信眾星會那樣的喪心病狂,而且有許多財團,暗中還是眾星的合作者。
若清寒早有準備,把攻破的眾星四號科研所的許多資料公開,還有這次渝都瘟疫的真相的全部資料也一併公佈,還有最後的異獸攻城,從錄影資料到技術資料,統統向眾人公開。
那些被眾星抓走失蹤的普通人類,甚至是武者,看到他們一個個雙目無神的被關在類似集中營的地方等待做實驗的錄影,引起了全人類的震驚與憤怒。
一些城市甚至曾經的廢墟聚集地,總有很多人類的消失,一開始大家以為是喪命在野外,被異獸給殺死,結果調查取證後發現,這些人類,竟然是被眾星拐走的。
這下子反眾星的呼聲一天高過一天。
一些本來與眾星有私下合作的財團或者藥廠,都不得不發表公開宣言,宣佈再也不會跟眾星合作,表示他們被眾星給騙了。即使這樣,這些財團商家的信譽仍然大跌,許多人的眼睛裡門清著呢。
如果不是有這些財團商家,甚至還有些助紂為虐的政府官員,眾星怎麼可能擄走這麼多的人類,而絲毫不被眾人所知所懷疑?
在渝都進一步展示了那場可怕的瘟疫的畫面之後,畫面裡,直看到成車成車的人被拖去燒燬,根本連施救的機會都沒有,患者從染病到死亡,快的話,只需要短短兩天!
這種恐怖的瘟疫,居然是眾星人為製造出來的!
更可怕的是,最後的異獸攻城。這才讓眾人發現,眾星居然有了御使萬獸攻城的本事。那遮天蔽日的獸潮,讓每一個看到的人都心神震顫。
眾星,絕對不僅僅是一所普通的科研機構了。
現在的眾星,擁有輕易間毀滅掉整個城市的能力。
那些與眾星合作過的財團商家,這才感覺到,養虎為患,尾大不掉了。
眾星,已經成長成為一股讓人恐怖的勢力。
於是,在全球的各大人類聚集城市,都開始對眾星進行了圍剿。
很快,眾星的好幾所科研所都被人發現,並且進行了摧毀。
被摧毀的科研所裡發現的那些還沒來得及死掉的實驗品人類,終於重見天日,喜極而泣。
這些人,進一
步的指證了眾星做著各種滅絕人性實驗的事實。
於是憤怒的大眾,要求將眾星的人,全部挫骨揚灰。眾星這個名詞終於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但是,這些被摧毀的眾星科研所裡。都沒有發現丁海的身影。
盛夏則繼續待在特一組裡,出著各種外勤。去剿滅周邊地區那些出現的有威脅的異獸。
渝都雖然遭災了,但是外邊的異獸可還是虎視眈眈。各種邊防巡視都少不了,遇到難以比較棘手的異獸群都會上報給特一組來消滅。
而盛夏不光是在有任務的時候才出去撲殺異獸,沒有任務的時候,他也經常深入遠方的山林,尋找著各種強大的異獸來消滅。
蘇三就是在這次的獸潮攻城的時候被帶走的,這些異獸,可都是丁海的盟友,消滅一個就代表丁海的盟友少了一個。
於是盛夏在這一個月裡,幾乎屠盡了渝都數百里內的強大異獸。連千里外的異獸,他都一個人去展開了幾次大屠殺。
這種屠殺的行為引起了強大異獸的警覺,其中有幾個,聯合起來,準備做掉這個殘暴的獵獸狂人。可惜的是,他們聯手,都沒能逃過盛夏的毒手。
盛夏的身手,在這個一個月的大屠殺裡,變得越來越強。尤其是他的心裡憋著一股氣。這讓他更加心無旁騖的提高著自己的能力。
而閒暇下來的時候,盛夏就會想著蘇三,害怕她會像那些被眾星抓去做實驗的人一樣,被關在集中營一樣的籠子裡。被肆無忌憚的抽血刮髓,滿懷笑容的臉會一天天的失望,最終變得目光呆滯。任人宰割。
想到這一點就會讓他害怕無比,害怕蘇三撐不到自己去救她的時刻。害怕蘇三已經完全放棄了希望,害怕蘇三遭受到恐怖的體罰。害怕蘇三會對自己產生怨恨。
恨自己沒用,這麼長的時間了,都沒能找到她,沒能及時的救她出來,恨當時的自己能力太弱,沒保護好她,讓她被丁海給抓走了。
想到這些,盛夏都會百爪撓心,都睡覺都沒法安穩。
他最害怕的,是他終於找到了蘇三,結果找到的只是一具屍體。
這個時候,盛夏才對當年,蘇三看著自己死亡,有了深刻的體驗,那是一種絕對不想看到,絕對不想去觸碰的害怕與悲哀。
可是當時蘇三對著身為貓咪的自己哭訴的時候,他還一個勁的心裡嘲笑蘇三軟弱,還怪蘇三沉浸在悲痛裡不能好好生活。
直到自己也處在了這樣的境地,才發現,這真是一種可怕的煎熬。
蘇三現在還生死不明呢,自責與害怕蘇三會死去的絕望推想就讓他寢食難安,日夜殺死異獸來發洩。
當年的他可是已經身死,不知道那三年裡,蘇三是怎麼度過來的。
這小丫頭,更讓人心疼了。
盛夏揪心地想著小丫頭一顰一笑,想要見到她的心情也越發的強烈,想要確認她平安無事的意願也越發的增長。
事不過三,這一次,絕對不讓小丫頭從自己手裡,再被丁海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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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盛夏想象的受苦受難完全不同,蘇三正看著眼前的破冰船發愁,她被卡在這裡三天了。
已經是彈盡糧絕了,柴油已經耗盡,電力都將耗盡,連食物也快沒有了,而這破冰船居然卡在了冰層裡,動彈不得,無法前進或者後退。
天地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這周圍原本是一大片的海洋,但是現在都看不到丁點藍色,全部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冰層,上面再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積雪。
在這零下七十度的天氣裡,再繼續待在這快成為廢鐵一樣的船裡會送命的。
不得已,蘇三隻好發出了求救訊號,等待丁海帶人來把她給救回基地。
這已經是她第九次逃跑失敗了!(。。)
ps:嘿嘿,標題是抄襲了海賊王的一小節的標題,各自的兩年。
話說,海賊王也好久沒看了。
謝謝叛翼盼異送的兩枚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