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身抱住他,將臉埋在他懷裡。
但還未能感覺到此刻的溫存,便先嗅到血腥氣。
我驚慌地抬起頭來,忙忙問:“你是不是也受傷了?傷在哪裡?大夫……”
澹臺凜低下頭來親我,直接將我後面的話堵回去。
一個差不多讓我們兩個都不能呼吸的長吻之後,他才輕笑道:“叫什麼大夫?你自己不就是麼?你那麼久的醫術難道都是白學的?”
“可是我……”
“我……只要有你就夠了……”
澹臺凜說完這句話,伸手抱住我,頭靠在我肩上,暈了過去。
澹臺凜渾身是傷。
大多是鞭痕烙印,可見都是在獄中受的折磨。他得罪的人本來就多,這次入獄,大概少不了那些暗中收買獄卒下手的事。
幸好都是些皮肉傷,我強忍著心痛,手指顫抖著在雲孃的幫助下為他清洗上藥,又請了大夫過來看過,確定了並沒有其它的問題。會暈過去大概只是因為虛弱疲勞,休息一段時間自然就會好轉。
大夫又說沈驥衡身上的刀傷雖然看來嚴重,但還好並沒有傷到內臟,他又是習武之人,向來身體強健,亦沒有什麼大礙。
我這才鬆了口氣,讓他們都去休息,自己握著澹臺凜的手,守在他身邊。沒過多久便也伏在床前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不知幾時已躺到了**,靠在澹臺凜身邊。
澹臺凜正睜著一雙墨綠的眸子,笑吟吟看著我。“醒啦?”
“唔。”我意識還不太清楚,只如以往在澹臺凜懷裡醒來的每個早晨一般,隨口應了一聲,伸手摟了澹臺凜的腰,便將頭移到他肩上。
澹臺凜發出了明顯的抽氣聲,我才突然想起他渾身是傷,連忙坐起來,道:“抱歉抱歉,我碰到你傷口了是不是?痛麼?”
澹臺凜笑起來,輕輕道:“親親我就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