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澹臺凜拜了堂,正相視而笑,卻聽到自己肚子咕嚕咕嚕響起來。從下午到現在,我還什麼都沒吃過呢。
澹臺凜笑著領我到廚房,這裡倒是柴米油鹽都備得齊全。
於是我決定自己來做這頓飯。
我已經很久沒有自己下廚做過飯了,加上澹臺凜不停在旁邊添亂,這頓飯竟然花了一個多時辰。而且焦的焦鹹的鹹,我自己嚐了兩筷子就沒了胃口,澹臺凜倒是毫不介意的樣子。
他一邊吃還一邊笑眯眯看著我,道:“看來若是我們想過兩個人的生活,娘子的廚藝還得多多磨練才是。”
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誰讓你突然跑過來……動手動腳……”
“沒辦法啊。”他倒是一臉理直氣壯,“為夫看到娘子一身吉服為著灶臺轉的樣子,實在情難自禁。”
我微微紅了臉道:“是哪個渾蛋堅持不讓我脫掉這身重得要死的衣服啊?”
“北地天寒,脫下來萬一著涼了怎麼辦?”澹臺凜說著已伸手將我抱過去,讓我坐在他腿上,低下頭來,用牙咬開了我頸間的衣釦,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何況,新婚的吉服當然要留給丈夫來幫你脫……”
他的動作與說話間的氣息都令我頸間傳來一陣酥癢,我下意識地扭了扭身子,但是夾在他與桌子之間,根本避無所避,只能向後仰了仰,道:“別鬧了,好癢。”
我這一仰,卻更方便他動作,一點點將吉服的外衣解開來,然後埋首在我胸前,輕輕磨蹭。那種酥癢之感從我頸間一直漫延到心裡去,我忍不住勾了他的脖子,學著這裡的女子,在他耳邊呢喃著喚了聲:“官人……”
澹臺凜的身體一繃,抬起眼來看著我,深潭般的眸子染著情慾,綠得流光溢彩,攝人心魂。
我湊過去,輕輕吻了吻他的眼睛,然後滑下來,親上他的脣,舌尖探過去,輕輕描繪他脣瓣的形狀。
澹臺凜自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呻吟,然後一手抱緊我,一手已向我衣內探去。
我挺起身子來迎合他,他的動作卻突然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