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侍衛知道這裡有貴客,不敢貿然進來,只是在門外謹慎地問。
林筱張嘴欲喊,無奈這女的力氣太大,整個人死死地壓在自己身上,還用手戳了自己啞穴。
紅綾道行甚高,在江湖活了幾百年,林筱的拳腳功夫在她眼裡簡直就是一隻毫無威脅力的小動物。
林筱的頭被往下按,不知磕到了什麼東西,抵在脖頸上冰冰涼。
紅綾又露出了猩長的紅色指甲,輕輕颳了刮林筱乾淨的脖子,一道口子瞬間開了,溫熱猩紅的**流出來。
紅綾的眼睛變成了紅色,張嘴露出兩顆尖尖的獠牙。
林筱一個激靈,真的碰到吸血鬼了嗎?!
林筱死命地掙扎,精疲力盡了才意識到自己與這人武力等級不一樣。
紅綾舔了舔流出來的一部分血液,舒服地嘆了口氣,林筱簡直要兩眼一翻暈過去。
很明顯的,在嚐了林筱的血後。紅綾的臉上開始泛著淡淡的白色熒光面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嫩。
林筱驚呆了,她終於知道這人喝血的原因了。
紅綾低頭就要咬下來,林筱腦袋後的什麼東西突然發出紅光,把紅綾刺激的一個趔趄,急急往後退。
林筱沒工夫看,重獲自由後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出去找救兵,轉身想往門口奔去。
還沒等她走出兩米,紅綾又一個猛撲過來,林筱下意識抬手格擋,卻沒有意料之中的衝擊力。
紅綾似乎被什麼東西狠狠彈開,噗的吐出一口血。
“你等著,我會回來的!”紅綾惡狠狠道,一瞬間就消失無蹤。
林筱驚魂未定地盯著紅綾消失的地方,很想咆哮。
為什麼總是特麼的這麼多亂七八糟的女人要她的命?!她哪點招惹她們了?!啊?!!
伸手解了自己的啞穴,林筱撥出一口氣,差點又死了......
轉頭看向離自己不遠的桌子,原本裝著泥土的黑色瓷盆如今正在發著幽幽紅光。
林筱想起了剛剛那個老妖婆的話,走上前摸了摸帶血的脖子,在桌上拿了一把水果刀。
咬牙一把割開了自己的手腕,汩汩的血液流出來,滴落在那泥土上。
紅光越發強盛,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林筱看見傳說中的麒靈芝飛快地生長。
侍衛終於發現不對勁,衝進屋子就看見林筱正虛弱地半趴在桌前,那盆黑色的東西還在瘋狂地生長,紅色的血液不停地被泥土吸收。
侍衛想將林筱拖出來,卻被一個紅光結界般的東西彈開。
感覺大事不好,侍衛連滾帶爬地跑去報信。
南宮卿坐於正殿,左右站著一黑一白兩個穿著怪異的侍衛。
白慕一身白衣勝雪,面目清秀,帶著一點討好般微笑道:“久聞殿主大名,今日特來拜見。”
南宮卿藏在面具下的臉不屑地笑笑,用內力換了自己的聲音:“是為了看我?還是為了交易?”
白慕作揖的手一頓,面不改色道:“自然是為了拜訪殿主,同時,也是域主託在下換點東西。”
隨即從懷中拿出一個精緻小小的檀木紫盒子。
“換何物?拿何物換?”南宮卿不想與他廢話,也沒示意讓他坐。
“聽聞殿主有一顆麒靈芝的種子,域主知曉後分外感興趣,就喚在下用此物兌換----天池的神鹿角磨成的粉。”
南宮卿心裡微詫,自己所要找的一樣東西就這樣送上門了?
“神鹿可遇不可求,自是十分珍貴,想來也能和麒靈芝一較高下吧?”
妖嬈並非有意要交換麒靈芝,只是因為上次的婚事,為了懲罰白慕無風不起浪的挑事行為,讓他出去找點好東西孝敬自己。
這鹿也是白慕無意中遇到的。
白慕出來的原因卻不僅僅是為了討好妖嬈。
南宮卿眼睛眯起:“你是要種子,還是要麒靈芝?”
白慕擺擺手道:“這個無所謂,只是看殿主願不願意換了。”
“待本殿思考一番,白公子千里迢迢而來,不如在這裡多住幾日?”
白慕自是願意與閻王殿搞好關係,欣然應允,也不急著要換。
南宮卿倒是打起算盤:他住下了,自己就能趁他毫無防備將東西硬搶過來。
還管什麼君子之交,江湖險惡,弱肉強食,誰厲害誰定規則。
南宮卿喚下人將白慕帶去客房,在離開前,白慕突然轉身問:
“敢問閣主,有沒有一個小姑娘掉進了你這殿中?”
南宮卿不爽地皺眉,沉聲道:“小姑娘?本殿並未聽說過。”
看著白慕的表情緊張,南宮卿心頭大爽,什麼也不打算再說。
一個侍衛在白慕離開後急匆匆進來:
“回稟殿主!您房中那個小姑娘,被、被那盆土吸血了!”
南宮卿心裡咯噔一聲,提起輕功就竄了出去。
衝進門大開的房裡,林筱正閉著眼毫無知覺
地躺在桌上,手腕的血流成一道細細的小水痕,一直延伸到盆裡的泥土裡。
麒靈芝一旦遇麒麟血則無法停止吸收,周身自動劃出保護結界,任何人不得靠近。
南宮卿瞬間就意識到了什麼,大喊著想叫醒林筱:
“筱兒!林筱!!快點醒過來!!回答我!”
林筱眉頭皺了皺,還是沒有什麼反應。
南宮卿急的不行,生怕這人失血過多休克,雙手**擺了一個印,嘴裡喃喃有聲唸叨著什麼。
裝著泥土的容器瞬間炸開,紅色的泥土散落在桌上,林筱沒了那股霸道的吸引力,立刻從桌上癱軟倒在地上。
結界被破,南宮卿衝過去將林筱抱起來,放到**。
瓷燒的碎片劃過林筱的臉,留下幾道不淺的口子,血卻是隻在傷口邊打轉,流不下來。
南宮卿不知道她失了多少血,只是顫抖著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淺的快停止。
“去叫殷飛雪!”南宮卿控制不住喊出聲,殷飛雪是閻王殿的大夫,醫術雖比不上許仙那般出神入化,在人界也是十分高超。
殷飛雪正獨自在屋子裡黯然神傷,被侍衛急匆匆叫過去,一路都情緒低沉。
是不是那女人告狀了,自己馬上就要被殿主處死了?
真是可惡的小賤人,殷飛雪憤憤地想。
來到南宮卿的屋子裡,看到滿屋狼藉,還有渾身是傷的林筱,殷飛雪一時沒晃過神來。
“愣著幹什麼?!過來!”南宮卿聲音很霸道,帶著怒氣和急切。
殷飛雪從來沒看過南宮卿情緒失控的樣子,心裡震驚之餘,更是苦成一片。
怪不得啊,原來是為了救這個女人。
殷飛雪走到床前,示意南宮卿讓開,拿出自己的針包和工具。
南宮卿低聲道:“給我認真治,救不回來,你也別回來!”
殷飛雪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苦笑,拿了林筱沒有傷口的血開始把脈。
脈象雖十分虛弱,除了失血過多微微有些休克之外,就是身體太過疲憊。
檢查了一下林筱的全身,脖子和小腿的傷倒是出乎了殷飛雪的預料。
小腿骨有些骨裂了,脖子上也割到了動脈,雖然傷口不深,卻失了很多血,再流多一點就要歸西了。
殷飛雪惡毒地想,怎麼不就這麼死了呢,還拖老孃一起下水。
這特麼又是唱哪出?一哭二鬧三上吊?然後抹脖子不成就割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