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一局,少保輸的不怨,如果硬要說的話,少保可能看的更久遠一些吧,久遠的讓人禁不起等待,慢慢吞噬內部,起初會很慢很慢,甚至對自己本身還會遭受很大的損失,一旦稍有不慎,就會國破人亡。
過了許久,林筱心中閃過無數感嘆,望著中間的看了看,直接跳過,指著左手邊的棋局問道:“這局棋黑白混亂,兩人可以說都是棋藝高手,棋藝不分勝負,但是黑棋先行一步,牢牢把白棋困在囚籠之中,白棋雖然佈局無數,但是受到棋盤的約束,他逃不了,這局棋又是少保與那位大人下的?”
“司寇大人!”南宮棋直接回答道,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這局棋他沒什麼評價,他懂,但也不懂。
林筱輕輕點了點頭,哀聲一嘆,沒有在說話,只是心中不由得對少保和司寇兩人有些佩服。這局棋絕對是巔峰對決,黑棋把握住了所有關鍵之所,以先手為優,死死地困住了白棋,他這樣做的目的,只有一個,等待白棋自困而死。白棋竭力逃脫,中間借力逃脫一次,但是可惜,受到了棋盤的約束,不能在借力,只能死死地被圍困住,最後大龍被屠。
其實黑棋的佈局也不是不能破,但是這破解之法卻是要犧牲一部分,然後是要長久的消耗,慢慢磨去黑棋的圍困,但是這樣做的話,那麼這局棋白棋想贏,不知道什麼時候,選著這種,按照但是那種情況,必輸無疑。
而且還是那句話,九卿的比試的宗旨的事皇朝,黑棋的主張是當大陸的看守者,死死握住大陸上所有重要地方,看守住這片大陸,不攻而自勝。此時整個大陸就像一個棋盤,如果選著消磨,不知道要多少年之後,而且其中還需要無數的契機和犧牲,這種可能幾乎為零。
所以,少保打算拼死一搏,借力打力,但是這力能借一次,兩次,但是次數太多了,更本就不能借到,因為大陸就是一個棋盤,如果到最後,向棋盤外借力,那麼這盤棋就不是棋了。
不管如何,最後卻是少保輸了,輸的很徹底,其實那絲機會如果把握的住的話,還是有可能贏得。
林筱最後指著中間這盤棋說道:“這盤棋就是少保大人和冢宰大人下的棋吧!果然兩位大人才是頂尖之才。”
南宮棋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只可惜,這局棋的輸
贏只是時間,或者說命運,命運偏向冢宰大人,所以他贏了,師傅最後並不是輸在棋局之上,而是輸給了命運。”
林筱沒有反駁,確實如此,如果時間早一點,或者晚一點,那麼這局棋就是少保贏了,可以說,這局棋比試的就是命運。
少保先手,握住天元之位,可以說是穩贏之棋,但是卻沒有想到,冢宰最後走的卻是險招。天元居中,象徵著無上皇位,代表著天,一般人不會下在哪裡,因為下在哪裡,沒有對應的命格,或者能夠承受那個位置的命格,等棋下完,就會到大黴。
少保身為九卿之一,下那個位置當然沒有問題,而且那時候,他們是在比試決定著一個皇朝的走向,兩人都有著皇朝命運的加身,自然不怕。如果是其他人,甚至是皇上、皇子,一般情況也不會走天元,哪怕自身命格夠硬,但是走的話會消耗命格,所以他們一般走的都是九九之位,或者是九五之位。
水可載舟亦可覆舟,雖然少保佔據天元,暫居了地利,但是人和卻被冢宰拿去,運用這個人和之力,直接覆滅的天元之位周圍之勢,但是同樣,少保也可以藉著人和再次獲得棋盤的主動權,但是命運卻站在了冢宰那邊。
“好了,大皇子殿下,東西看完了,說吧,殿下請民女來到底所為何事?”林筱直視南宮棋問道。
南宮棋輕輕一笑,望著林筱說道:“林筱姑娘,你應該知道,你並不是我邀請來的,現在這個時候,你能出來,恐怕也是得到欽天殿哪位大人的幫助吧!”
林筱微微一愣,雖然這個結果她已經猜到,但是沒想到這和南宮棋一點關係也沒有,那麼欽天殿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或者說自己到南宮棋的府中,南宮棋會要求自己做什麼?
“那麼現在大皇子殿下,你現在打算做什麼?”林筱淺聲一笑,似笑非笑的問道。
南宮棋搖了搖頭,說道:“林筱姑娘言重了,我能把做什麼,現在我都是身不由己,不過既然欽天殿把人情送到我的面前,而且這個人情我也用了,自然就做足套,我想請林筱姑娘幫個忙,不知可否答應?”
南宮棋其實也只是臨時起意,現在這個地步,雖然早有預料,但是畢竟這件事實在是沒什麼把握,林筱現在的身份和實力,自己沒有辦法把她怎麼樣,能不得罪
,就不得罪,不過既然這人情送到門口,你不可能說不要吧!不要那是傻子白痴的,因為這個人情不管你要不要,以後都得還的。
這個可不是由你自如的,機會給你,你不把握,這就怪不得誰了,而且還的背上一個大人情,真的是非常麻煩。
林筱點了點頭,她不怕南宮棋提出要求,因為有要求,就不必隱藏,但是沒有要求,林筱總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算計著,或者是南宮棋,也許是欽天殿的老者,還有可能是燕王,但是不管是誰,這都是不好的結果。
既然有機會吧這個人還了,那還是還了比較好,免得心裡面不踏實,徒增煩惱,也算吧關係給撇清,免得最後關係不清,很是麻煩的。
“大皇子殿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只要我力所能及,而且不違揹我自己良心的事,我都會盡可能的幫你。”林筱很是嚴肅的說道。
“林筱姑娘真是爽快,不過還請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南宮棋拱手說道,然後直接走出棋閣,不知道去往哪裡,不過既然如此放心林筱一個人在這裡。
不過南宮棋沒走多久,一個太監打扮的人就出現在棋閣面前,淡淡的一笑,然後踱步向裡面走去。
當這個太監打扮走進棋閣的瞬間,望著坐在棋盤看起的林筱,然後輕聲喚道:“林筱姑娘!”
林筱聽到有人呼喚,立刻從棋盤的沉醉中喚醒,直接扭頭望向為首之人,但是那個人。
回頭一望,一個年輕的太監,笑眯眯的站在自己面前,很是約束的望著自己,這太監脣紅齒白,啥事好看,如果此人不是太監,絕對會禍害一大推女人。
“這位可是李公公?”林筱試探性的問了一下,眼睛眨巴了幾下。
“啪啪啪!”
那個太監面帶驚訝的連拍三個巴掌,笑著說道:“林筱姑娘真是厲害,我們從未謀面,竟然能夠一眼認出奴才,奴才佩服。”
林筱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李公公不也一樣,我們素未謀面,李公公也是一眼認出我來,同樣也很厲害。”
那個太監真是李雲,這次他來找林筱,主要是為了欽天殿來的,現在南宮棋去辦事,但是很快就會回來,所以他要抓緊時間了,不然等到南宮棋回來,這個樣子就不好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