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江和護國公微微點了點頭,並沒有過多的理會,燕王卻是很熱情的對著三位老者說道:“司馬、司空、司徒還請落座。”
三位老者看了一下三把椅子,又看了看九個蒲團,笑了笑,齊齊說道:“多謝燕王殿下。”
“呵呵,三位大人不比多禮,敢問三位大人,其餘六卿什麼時候到?”燕王輕笑,隨口問道,示意三位來著坐下。
橫江和護國公早就坐在椅子上了,如果不是今天非來不可,估計這個時候,他們早就忙著自己的事去了,雖然說他們不用上朝,但並不表示沒有事做,反而做的事非常多。
對於燕王的問話,橫江和護國公一點也不感興趣,純屬多事,他們對於今天的接過早有預料,多餘的都做都是白費而已,而且現在誰也不清楚敵我,因為除了自己之外,任何人都有可能變成敵人,但同樣,任何人也會變成朋友。
現在最主要的問題還不是這個,因為這樣的場面對於弱者往往是最有利的,而現在,弱者明顯是七皇子,南宮棋因為有著燕王三人支援親政的身份,佔有大義,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有著無法預料的作用。
“剛才老臣在門外聽見大皇子殿下推薦七皇子殿下繼位太子,老臣覺得不妥。”三位老者中,一個看起來很是硬朗的老者率先開口說道。
“多謝司馬大人!”七皇子直接向那位老者道謝,然後淡淡的望了南宮棋一眼,說道:“大皇兄,我覺得這太子之位,還是皇兄做的好。”
南宮棋呵呵一笑,隨即望著一個身子微微發福的老者問道:“司空大人,你覺得本皇子適合坐上太子之位嗎?”
司空輕輕搖了搖頭,笑著回答道:“回大皇子殿下,您確實不適合。”
司空話一出,所有人的眼光都被司徒給吸引住了,現在三卿中,就他沒有說話,他現在的一句話,就可能把今天的第一場交鋒給落幕。
“老臣覺得司馬、司空兩位大人說的都有理。”司徒一句話像是一個太極一樣,把這個問題又丟到了南宮棋和七皇子的手上。
眾人一陣唏噓,暗罵老狐狸,這麼精明,直接把今天的額接過給確立下來不久好了,免得還有許多人陪著受罪。
但是坐著的橫江三人沒有絲毫意外,如果
三卿直接把這場好戲結束,他們三個人首先不答應,而且這也太隨意了,後果可不輕呀!
不過話說回來,三卿也算表態了,他們三個不會插手皇子的皇位之爭,不過只要哪位皇子勝利,他們也會支援。
七皇子淺淺一笑,這個局面正是他想要的,他不希望南宮棋坐上太子之位,但是自己也不能坐上太子之位,因為兩個人不管哪個坐上太子之位,對自己都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尤其是對於七皇子自己來說。
至於南宮棋,他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如果三卿簡單的支援一方,那麼三卿早就下臺了,哪裡輪到他們在朝堂上撒野。
“七皇弟,既然這個太子之位你不願意當,那麼就由皇兄來擔任吧!”南宮棋笑了笑,望著七皇子說道。
七皇子心中一咯噔,正戲開場了,只不過現在演員還沒有全部到場,著戲演下去,演的好,真的有些難。
七皇子心頭滿是苦澀,一陣凶光從眼中閃過,轉瞬即逝,臉上掛起笑容,對著南宮棋說道:“大皇兄繼任太子之位自然沒有絲毫的問題,不過還得請在場的諸位大臣、三卿、皇叔、護國公大人、大將軍等人的許可才行,還請大皇兄稍等片刻。”
“好!”南宮棋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應道,然後笑著望了望三卿,接著望向群臣。
南宮棋自然看得餓出來七皇子是在拖延時間,現在局勢很明顯,群臣是牆頭草,風吹兩邊倒,心在南宮棋佔著據對的優勢,肯定會倒向南宮棋這邊。至於三卿,雖然不能說是牆頭草,但是隻要是皇子,他們都會支援,那麼三卿毫無壓力,至於橫江三人,沒有絲毫疑問,他們只是看戲的,對戲可不會有絲毫理睬。
七皇子想要拖延時間,但是能拖多長時間,現在南宮棋還是等得起的。
“諸位大臣,覺得大皇子殿下繼任太子之位如何?”七皇子望著群臣問道。
群臣顫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久久沉默。
司馬看了一眼七皇子,淡淡的說道:“七皇子殿下,群臣對於太子之位還無法插手,還請殿下小心詢問,不然把人逼進死角,那威力可不是殿下可以知曉的。”
司馬此話一出,群臣皆是感激的向他看去,群臣名為大臣,但在皇子面前,只不過是大一點
的螞蟻而已,他們那個皇子都不敢惹,現在七皇子逼著群臣站隊,或者換種說話,那就是要群臣陪葬。
群臣雖然是牆頭草,但是沒有人願意去死,尤其是牆頭草,他們之所以成為牆頭草,就是為了獲得更久,現在把他們送入深淵,逼著走向死亡,這不是**裸的威脅嗎?這就是叔叔可以忍,嬸嬸不能忍!
但是如果正道了被七皇子逼急了,走到七皇子的對面,這也不是他們想要的,應為他們沒有辦法拉著七皇子陪葬,他們只能無辜的犧牲,沒有任何意義的犧牲。現在司馬的一句話,就很有可能改變他們的命運,他們自然很是感激。
不過可惜,群臣高興有點早了,七皇子怎麼可能就因為司馬的一句話放棄,群臣現在是拖延時間的最好的辦法,他怎麼可能放棄?
“司空大人說笑了,本皇子哪敢威逼人,我只是詢問眾位大人答案而已……”七皇子笑著望了一下司空,然後再次向著群臣問道:“諸位大臣,覺得大皇子殿下繼任太子之位如何?”
群臣陷入一片死寂,眼神中或多或少流露出一絲怨恨,一絲恐懼,一絲茫然。他們真的無法理解七皇子為什麼還要逼迫他們,明明司空大人已經開口,又有著群臣的壓力,七皇子怎麼還要逼迫他們?
現在不止群臣臉色不好看,甚至司空臉上也不好看,他剛剛才對七皇子求情,轉眼七皇子又緊逼群臣,逼著群臣走向滅亡,這就是和他們九卿作對,他們九卿的主旨就是引領群臣,保護群臣。
現在除了橫江三人完全置身事外,他們都是這場戲的重要組成部分,四位皇子是這場戲的主要角色,所以現在他們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
司空、司徒看了一眼司馬,齊齊嘆了一口氣,他們對於這個沒有絲毫的辦法,只能瞪著眼望著,應為他們知道,就算再次開口,七皇子依舊會忽視他們。
這就是作為臣子的悲哀,他們又望向橫江三人,眼神中閃過一絲羨慕,他們雖然也是坐著,但是橫江三人坐的是椅子,他們卻是蒲團。
“七皇弟,我們就不要牽扯其他人了,你不就是要拖延時間嗎?那好,我就給你一盞茶的功夫,我看另外兩位皇弟會給我帶來什麼驚喜。”南宮棋淡淡的望了一眼七皇子,然後冷冷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