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爹孃之間還有這樣一段不為人知的坎坷情路,他們最終還是守望到了自己的幸福。
我向往著道:“娘和爹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娘拉著我的手,道:“那你和秉天呢?何時能守得雲開見月明?十年後你們好不容易又重逢了,你為何還要把自己的心死死的鎖起來?”
我微微一怔,搖搖頭道:“娘,我和秉天與你們不一樣。我實在是配不起他了,與他之間已是天壤之別了。”
娘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語重心長的勸我道:“這只是你自己的想法,秉天他也會這麼認為嗎?不要因為曾經錯過了,而如今還要繼續錯過;不要因為無法預知未來,就不敢再傾心的愛一次了。月兒,你應該誠實的面對自己的心,否則你和秉天只會繼續在痛苦中煎熬。”
我有些迷茫的看著娘,娘微笑的道:“把握住眼前的幸福,不要再回想過去,也不用害怕將來,娘相信你和秉天一定能渡過所有難關,白頭到老的。”
這時一個丫鬟站在門口,稟告道:“夫人,小姐,有位姑娘在府外要見小姐。”
我回過神來,問道:“那位姑娘叫什麼名字?”
那丫鬟答道:“她說她叫知墨。”
我忙道:“快請她進來!”
我又對娘解釋道:“在周國皇宮中時,她是女兒身邊的宮女,曾救過女兒的性命,女兒將她認作了妹妹。”
說著丫鬟領著知墨到了屋裡,知墨看到我忙向我請安道:“奴婢參見娘娘!”
我將她扶起來,拉著她道:“以後不要再稱我娘娘了,喚我姐姐就可以了。”
她抹著眼淚道:“姐姐,自從周國亡後,我本該被遣散回鄉。可我從小都是孤兒,已無家可回,在外流浪數月,心中一直想著姐姐。一路打聽過來,好不容易找到姐姐。”
我心中責怪自己,當日離開周國時,竟忘了知墨是無家可回的,道:“知墨妹妹,你年紀也不小了,要不姐姐幫你找個合適的郎君,訂門好親事,這樣你以後也有了依靠。”
她止住了眼淚,羞紅了臉,道:“姐姐,我不想嫁人,只想在姐姐身邊,侍奉姐姐一輩子。”
我取笑她道:“你是還沒看到合意的人吧!”她更不好意思了。
娘道:“你們既是好姐妹,也算是我的乾女兒,你就住在府裡,也好跟月兒做個伴。”
我向知墨介紹道:“這是我娘。”
知墨破涕為笑,向我娘行禮,道:“夫人,知墨哪有這樣的福分。”
我有心撮合道:“既然娘想認個乾女兒,那天尋個好日子,搞個正式的儀式。”
娘也很贊同我的提議,知墨沒想到自己還能認一個娘,也是滿心歡喜。
我們三個人說說笑笑的,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晚上爹爹回府後知道了這件事,也贊同認個乾女兒。我便認真的開始選日子,這樣一家人也好在一起熱鬧下。
這日我和娘對知墨認乾爹乾孃的日子選來選去,最後商量決定就訂在七日後,就是十一月初二,也是下月初二。知墨在一旁既感動又開心,一切都隨我們的樣子。
傍晚時分,爹回到府裡,我和娘高興的把訂下的日子告訴了爹。爹聽到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看爹好像心不在焉似的,娘關心的問道:“老爺,你怎麼了?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
爹搖搖頭,看著我們道:“我沒有什麼心煩的事,只是心裡納悶,這段時間每次午後到宮中找秉天商議事情,他總是急躁不安,每回還未到申時就慌著出宮,也不知他要趕著去哪裡。”
聽到爹的話,我心裡已隱隱知道了原因,他當真每日都在那裡等我嗎?
娘奇怪的皺著眉頭道:“是啊,秉天一向不是這樣的呀,他從來都是一心撲在了國事上,怎麼會這樣?難道在宮外有了喜歡的人?”
“夫人,你也覺得奇怪吧。以往每次我去宮中,他都會和我專注商議國事,總是忘了時間,經常留我在宮中吃晚膳。我有時想脫身早點回來陪夫人,都要費盡心思。現在倒好,我事都沒有說完,他就撂下一句,明日再議,人就慌慌忙忙的走了。”爹也附和娘道。
我卻暗自神傷的站在一旁,心裡猶如翻江倒海般的掙扎著,娘說的那些話不斷在我耳邊響起:不要因為曾經錯過了,而如今還要繼續錯過;不要因為無法預知未來,就不敢再傾心的愛一次了。你應該誠實的面對自己的心,否則你和秉天只會繼續在痛苦中煎熬。
我不能再讓秉天一個人苦苦的等待,苦苦的支撐著,而自己卻自憐自哀的躲在家裡。我要勇敢點,勇敢的和他站在一起,去一起面對所有的困難。老天既然再給了我們一次機會,我不願也不想再錯過了!
這時爹孃發現我一個人站在原地,沒有表情,也不說話,擔心的問我:“月兒,你還好吧。”
我那冰封已久的心又燃起了希望的曙光,我眼前似乎能望到那夢寐以求的幸福,我的心不再猶豫了。
我急切的問爹孃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