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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母后好誘人-----第101章 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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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坦言

第一百零一章 坦言

?初見時,那人在大殿之上,嘴角含‘春’,邪肆放‘蕩’,即使送出的是價值連城千金難求的寶貝,也不見動一分眉頭。 眉宇間,隱隱帶著自信和張狂。

若說猜中他的心思,只怕是難上加難,可是他的品‘性’卻能見出幾分。

而後,他一身戎馬,揮鞭駕馬,姿若游龍,眸‘色’深邃。

再來,他一身黑衣,眸間淡然,明明是挾持,卻看不出有傷害的意思,臨去時,那若有若無的深意總回‘蕩’心頭。

他口才極好,卻也實在惱人,總能把人氣極,卻絲毫不在意對方反駁,一笑置之,倒是顯得自己的大方。他向來是個玩‘弄’心理的好手。

沈弱水站在靈堂前,輕嘆了一口氣。

認識哈頓這麼久,何曾見過他這個樣子。

不修邊幅,雜胡在下巴肆虐,眸光隱忍卻藏不住哀痛。竟不知,原來這父子兩是這樣的感情。

想起那個值得尊敬的老人,沈弱水終究還是咬牙走進靈堂。只是替一個去世的老人家圓一圓遺憾,應該是無妨的吧。。。。。。

堂內安靜至極,連嗚咽聲都沒有了,風吹起白幡,帶著靜穆的滋味,將這滿屋的空氣渲得冰冷。

沈弱水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卻沒有止下步子,終於在內屋看到了哈頓。幾日下來,已然憔悴了許多,再看不出那意氣風發的樣子,卻不至於頹廢。六分哀傷之中必留四分理智。

沈弱水搖了搖頭,想起曾經自己想過要看看這張臉上出現失措的表情,看來還是需要機會啊。

快走到哈頓身邊的時候,沈弱水站住了腳,一時無語,不知道說些什麼。而那人向來內功修為甚好,卻也不曾呵斥,似沒感覺到似的。

一人站,一人跪,詭異的姿勢,互相的沉默。

一個是不知說什麼,一個是不知如何說出口。只是這樣,便註定一人失敗。

“她們說你常常去看父汗。”哈頓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話卻是對著沈弱水說的,鎮定而有力。

“嗯。”沈弱水淡淡應道。

“你不是一直好奇為什麼大單和月國明明結為秦晉之好,卻終究還是要打起來嗎?”

沈弱水沒有說話,但眼睛慢慢轉到了哈頓身上,顯然是對這個問題感興趣。

“想聽一個故事嗎?”

“你說。”沈弱水發現自己也同慕炙一一般惜字如金了。

“。。。。。。從前有個小姐,長得很是貌美,已是二八年華,上‘門’提親的人很多。可是那小姐眼光很高,看不上那些道貌岸然的宵小之輩。

有一晚佳節,小姐帶著‘侍’‘女’上街遊玩,卻不料因為人多擁擠,腰間的錢袋被人強偷了去。本來她也不太在意。不過那時,一個男子出現,幫這位小姐討回了錢包。那男子戴著面具,辨不清相貌,又因出‘門’在外,連個正經名字都不曾留下。可是‘女’子動心了。只是一句話,一陣笑,她便深深淪陷。

然而,終究是逃不過命運的捉‘弄’。一道聖旨將‘女’子的夢想粉碎,為了家族的利益,‘女’子只能選擇屈從,不情願地入宮。

那皇上對她很好,幾乎將她寵到極致。這也招來了其她嬪妃的嫉妒,不過那些終究是被皇上一一揪出。後宮也沒人敢興風作‘浪’。

她以為上天終待她不薄,只願此生陪在君王身邊,照顧他,愛他。

後來,那皇上帶兵親征,不料出了‘奸’細,被困在一座小城裡。整整三天也沒有訊息。

‘女’子聽了很著急,當下便不顧旁人的勸阻帶上一小隊人馬便往城中趕。卻不料是步入了地獄。

當她如願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人兒時,她是多麼慶幸自己不止能與其同享樂,更能共患難。

可是,那君主心中卻全是算計。

敵方傳來的訊息是,只要獻出‘女’子,便可放他們離開。

多麼‘誘’人的條件啊。‘女’子為了丈夫,甚至搶先說著願意,儘管心中希冀他能留住自己。

最後,那‘女’子還是被‘交’了出去。她被送到了另一個營中。躺在別人懷中的那一刻,她想得是,只要他平安便好。

然而直到後來,她才知道,原來捨棄對君王來說是多麼簡單。為了那所謂的皇家顏面,他得救後便透過各種途徑殺死了當日在場的所有人,其中還包括了‘女’子的父親和兄長。

當‘女’子知曉一切的時候,她正面臨著分娩的苦痛,心力‘交’瘁之下得到的訊息使她只拼命留了孩子便香消‘玉’損。嘴中只餘下四個字‘不能放過’。”

故事說到這裡,哈頓便沒有再說下去了,他的眼中浮現出似思,似恨,似逆天的神情,讓沈弱水不由一怔。

斟酌著開口,語氣已是輕之又輕。

“老汗王曾說過,你的母親是個漢人。”

“嗯。”

其實此時此刻,事情的真相已經昭然若揭了。沈弱水眼前似乎立著一個少‘女’,從懵懂的‘花’季,到死亡的邊緣。真的,又傻又可憐。。。。。。

“那個孩子?”

“到了大營八個月後,‘女’子便生下了他。”

沈弱水眉角一動。八個月?早產還是?

“你猜到了是嗎?我就知道,你其實很聰明。”

聽到哈頓這樣直言不諱的話,沈弱水心頭一跳。怪不得,她總覺得他不像大單的人,怪不得,她總覺得他和慕炙一有些貌似,怪不得他面前歡笑,卻總帶著敵意。

是母仇,是家恨,是失去的愛和快樂,不得不戴上面具,步步驚心。

為什麼身邊的人都有這樣讓人憐惜的過去,她是多麼慶幸,即使知道姨娘藏了大祕密,可她總算偷到了十多年的幸福,也從來不需要戴著面具過日子。她可以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現在想來,這一切是多少人肖想的。

震驚之後,沈弱水更存了疑‘惑’。轉頭看向面前的靈柩,心思急轉:那麼這位老人又扮演著怎樣的角‘色’呢?當日的叮囑還在耳邊迴響,他是真的在意這個兒子啊。

像是特地為沈弱水解‘惑’,哈頓低啞的生意又響起:“父汗待我很好,即使知道我要對付他的親生兒子,即使知道我要利用他的江山去奪取與他毫不相干的東西。他從來只是在背後支援。他教我恭謙,教我治國,教我隱忍,教我謀略,完全不在乎身上流的血是否一樣。而我,這輩子,也只敬他為師,愛他為父。”

沈弱水聽罷,更是深深地看著前方。眼中滿是敬意。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呢?”她聽到自己很輕很輕地問了一句,甚至連自己都有些不確定是否問出了口。

可對方的回答卻烙在心頭。

“。。。。。。為什麼?你竟不知?我,其實也不知道呢。。。。。。”那人如是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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