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家“病夫”很勾魂
回頭一看,剛才那名藥師紅著臉震驚地看著他們,手上似捧著的動作,地上掉了一個藥罐,想必是正要出來拿些材料,沒想到看到如此這樣一副景像,嚇得他手上的罐都摔破了。
雪鏡風此時腦子跟斷了一根線似的,如何都連不起來,她看到現在自己跟清雅如歌難分難捨的姿勢,還有那仍舊插進他衣襟內貼著他肌膚的手,全身一身冷汗。
她竟然對掌門師叔出手了,這簡直就是人倫悲劇!
清雅如歌此時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被門下師倒被強行非禮了,更讓他吃驚的是,除了一開始的拒絕,他竟也一同沉淪了,且不說是雪鏡風這個斷袖三皇子如何,他可是與自己現樣身為男子,他們竟做出這種事情,簡直……罔顧三綱五常,道德倫理!
雪鏡風愣住了,清雅如歌僵住了,藥師嚇住了。
時間彷彿就停在了這一刻,一片寂靜,一絲聲音都沒有。
雪鏡風終於無法忍受了,看著清雅如歌那青灰中帶著懊悔的臉,她抽回了手,瞬間來到藥師面前,一把捏住了他的喉間,危險地眯起雙眼警告道:“剛才你看到了?”
那藥師一臉驚恐,先是點了下頭然後使勁搖頭。
“我不管你看到什麼,真實的情況就是我雪鏡風剛才以權勢強迫欲非禮潮音精舍掌門,卻被他強力拒絕了,想必你也知道雪鏡風是誰吧,如果不想被殺,最好就永遠閉上你的嘴。”
聽到掌門竟然是被逼的,而且是被那個雪霓國斷袖三皇子,那名藥師頓時驚得嘴都合不攏了,心中暗暗佩服掌門的忍辱負重,但相對卻更加鄙視雪鏡風了。
聽到雪鏡風的一席話,明顯是將過錯全攬上身,清雅如歌眼中一片幽深複雜。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如果雪鏡風聽到他這句話,一定會說,姐既然做錯了事,就得負起這個責,雖然她不是一個好人,卻絕對是一個有原則的人。
再也待不下去了,雪鏡風風馳電掣地拾起地上散落的丹藥揣進懷中,目不斜視地如風一陣掠過清雅如歌眼前,直接忽視他的存在躥身消失在了門邊。
而清雅如歌則怔怔地望著她離去的方向,許久之後,他淡然而平靜地整理好方才**時鬆散開去的衣物,微微一笑,清目如水,再次又一副世上皆讚的高雅若素,淡雅似仙的模樣。
臨走之前,他淡淡地看了一眼那名餘驚末定的藥師道:“本座不想聽到任何關於這件事的支字片語,你會好好考慮那唯一的弟弟的處境,就自行做一個決定吧。”
藥師臉色霎時只餘一片死灰,比方才雪鏡風威脅時更甚幾分,他愕待著雙脣,雙眼無神地失力軟攤在地上,望著掌門的青衫欲飄的背影,心中只覺一陣絕望襲來。
看到不該看的,掌門的做法竟比那雪鏡風還絕!這才是世人眼中不曾發現真實的他嗎?
甫一踏進分配妥當的新生弟子房間,雪鏡風立即掏出方才那藥師練就的那微紅的丹藥,扔進嘴裡,其實這爐丹藥的藥配方,是雪鏡風前世修練古武祕籍時研究出來用來輔助修練的一種丹藥,服用它後再修練時間跟功法都事半功倍,只是漸漸服用下來她發現這種藥有一種強烈的副作用,就是長期服此藥的人性子會變得越來越薄涼,漸漸斷情忘愛。
本來這一世雪鏡風已經打算放棄服用它,可是一想到要跟萬埃雪衣一同前去百花國,還是準備了一些以防備用,可沒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她下定決心,一定要讓這具身體斷情絕愛,徹底清除掉原先遺留下來的情感影響。
服了藥,雪鏡風便盤腿修練內勁,想到今天衝動的非禮了清雅如歌就一陣頭痛,看來這次解決了雪霓國的問題後,再也不用回**音精舍了。
不自不覺,一宿在梅落枝頭,朝霞爬進窗櫺間便過去了,推開窗戶頓時一陣冰涼的撲面的晨風吹過,雪鏡風緊緊了衣衫,低首間這才發現自己還披著清雅如歌的披風。
當時荒唐的舉動讓她悔不當初,一時匆匆亦忘了將披風還他,於是她將它脫下疊放在桌面,想到立即要辦的事情,便從隨身包裹裡取出一套衣裳快速換裝。扯掉髮束,漆黑如潑墨的長髮散落在她白皙勝雪有胸前,扯開衣服仍它滑落在腳邊逶迤拖地。此刻雪鏡風衣裳盡褪只餘一件裹胸的布巾,長髮自然地披散在她的耳畔,修長的脖頸間……
此時門邊傳來夢離宸敲門呼喊的聲音:“師弟,你醒了沒有?”
雪鏡風一驚,想起他一定是尋她一起去找萬埃雪衣。一把扯過要換的衣服,正要開口回話時,嘎吱一聲門就被推開了。她這才想起,自已好像沒有鎖門的習慣,畢竟以前用的門一關就鎖住了,現古代還真沒有特地留意過鎖門這回事。
愕然回首,神經反射地將衣服擋在胸前,看向同樣一副沒有回過神的夢離宸。
膚若凝玉,骨架均勻,腰肢柔韌,已經**的足更是晶瑩剔透,引人垂漣容色晶瑩如玉,雪鏡風俏生生地站在那裡,無需多餘行態,便如新月生暈,環姿豔逸。
夢離宸不由得嚥了咽口水,喉間一陣滾動,臉色緋紅,兩眼直愣。
“看夠了嗎!”雪鏡風沉聲道。
夢離宸這才如夢初醒地看向她的眼睛,一片幽深還泛著幾絲森意,他機靈了一下,立即收回了視線,只是腦子裡那副畫面就似生了根,怎麼都根除不了。心中暗道,這師弟衣裳一脫,還真是非一般的秀色可餐啊,比那些個婀娜多姿的嬌豔美人亦是不遑多讓,當然也許是出於偏心,他覺得自家師弟更是稱他心多一點。
“呵呵,這不是門沒關嗎,師兄這就出去。”他悻悻的訕笑幾聲,便拉上了門。
雪鏡風淡淡地瞟了他一眼,待關上門便快速地整理了一番,走到鏡邊坐下,卻拿這頭髮辦法。
“夢宸離,進來!”
夢離宸聽到她的喊聲,這才推門而進,一眼竟看見雪鏡風身著淡粉衣綾羅斜襟長裙,竟做女女打扮,雖然粉黛末施,卻另有一種撼心心魄的絕美。
他一驚便愣了神去,最後似被觸動了某根神經,他清醒過來方恍然明白,原來他是打算男扮女裝混淆視線,果然這種身份去百花國比較合適,但卻止不住自己的心轅如馬。
“師弟,有什麼讓為兄幫忙的嗎?”她一般都不會主動叫他,所以夢離宸猜測有事。聽著她直呼其名,便料到剛才的事情怕是惹惱了她,現在連師兄都懶開尊口了,遞給他一把梳子,雪鏡風蹙眉道:“幫我梳個女子的髮型,我不會。”
好笑,難道他就會了,他也是男子好不好?沒好氣地翻個白眼,但是夢離宸還是想像著以前那些女子的髮髻,慢慢地動起手來。
“這是什麼髮型,跟個雞窩似的,你以前沒跟女子盤過頭髮啊?”
本來就沒有!“好吧,我再換個試試。”
“這是什麼髮型,夢離宸你該不是花樓逛多了,連正常女子的髮型都忘了吧。”
“我已經一段時間沒去了。”
“換個正經點的,不美卻要有氣質,我希望別人不會覺得輕浮。”想像著無埃雪衣那一襲無瑕勝仙的風姿,就不願這種形象出現在他面前。
“為何這麼在意一個髮型,無論你打扮得怎麼美,也終究是個男人。”夢離宸指尖如梳劃落著她柔亮的髮絲,突然意義不明地低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