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家"病夫"很勾魂-----第68章 想要得到的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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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想要得到的彌補

朕家“病夫”很勾魂

宋妙曼瞳孔一窒,久久注視著雪鏡風,最後竟出乎意料地放下了手。

此時,她不驕不躁地收斂神態,輕聲細語地問著無埃雪衣道:“無埃公子,不知道這位女子是您的何人?”目光眸含春水清波流盼,直勾勾地攀附在無埃雪衣身上。宋妙曼不在意雪鏡風的話,她只在乎無埃雪衣的回答。

看著她的矯揉造作的姿態,無埃雪衣微蹙眉頭,眼眸多了幾分水遮霧繞的深意,道:“宋小姐,我與我的弟子需要討論一下關於是否出席四莊會的事情,你在這裡或許會干擾我的決定。”

他要參加晚宴上的四莊會了?那今天晚上的宴會她是不是可以期待,他能為她而留下來?

宋妙曼的心思顯而易見,她之前次旁敲側聽,無埃雪衣都不曾有任何感興趣的表示,如今他肯考慮,那對她來說也是極力簇擁的,於是她嫵媚嬌嗔地施了一禮,但眼神卻暗中不善地盯著雪鏡風。

這個女人,真的如無埃雪衣所言僅是一名弟子嗎?呵,別唬人了,她怎麼看怎麼像是一對郎情妾意的男女,雖然不喜無埃雪鏡身邊有別的女子,不過現在想要剷除她不易操之過急,否則會讓無埃雪衣對她心生反感的。

聰明的女人,就該懂得進退有道。

“既然無埃公子有事商討,那妙曼就不再打擾了,暫且告退了。希望無埃公子今晚務必去參加晚宴。”臨走之前,她還是意尤末盡地拋了一個媚眼留以遐想給無埃雪衣,這才柳腰纖扭著離去。

看著那女人味十足的走法,雪鏡風感覺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帝師,看來你是被妖精纏上了,真是祝福你豔福不淺啊。”雪鏡風擠了擠眼看向無埃雪衣,眉眼笑開來了。

而無埃雪衣伸手一拽將她固定在自己懷中,沒有一絲停頓襲向她那如花瓣一般柔軟的雙脣。

雪鏡風單身反擋,而無埃雪衣脣末離口中香甜半分,一招專門練就逮捕雪鏡風的大擒拿手隨之附上,反剪於她的身後,這時雪鏡風下顎抬起,身形更加緊密地貼實了無埃雪衣。

“唔,無恥……”雪鏡風口中含糊,語不成句。

每一次都來這一招,承受著他如密雨綿綿的潤澤,雪鏡風鳳眸半眯,瞳仁泛著水色如秋波,眼角帶著魅意。

無埃雪衣見此滿意地輕笑一聲,輕歇片刻讓她喘一口氣,卻吻上了她的眼角,柔聲道:“風兒,我用一生來僅換你的三個月,你為何就不能成全我呢?”

雪鏡風聞言,慢慢冷靜下來了,她道:“雪衣,以前或許可以,現在我已經不僅是我一個人了,別提一些我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好嗎?我可以陪著你在這個三個月內,可是我卻不能為了你捨棄了所有。”

無埃雪衣聞言,淺淺一笑,帶著梨花凋落的雪白無詬,道:“這就是你啊,明明可以騙人的時候,卻偏偏選擇以最誠實的方式,將別人的任何綺念斷得乾乾淨淨,你知不知道,這樣的人真是讓人又愛又恨呢?”

雪鏡風伸手撫上他眉宇之間的輕愁,道:“如果恨我能讓你感覺到輕鬆一些,不妨試著恨我吧。”

無埃雪衣糾纏住她的手指,道:“你錯了,如果不愛你,又何以會恨呢,所以這樣一來,最終來說我還是選擇的愛不是嗎?”

雪鏡風聞言嘆了一口氣道:“好了,別說了,聽著這些話連我都感到矛盾了。”

無埃雪衣鬆開了雪鏡風,張開雙臂,微微一笑道:“我這幾日,每日都選同一個時間守在門邊,就是為了能第一時間看見你歸來,現在你回來了,你是否能還我一個期許?”

雪鏡風目光沒有斑駁地停在他的身上,問道:“你想要怎麼樣的期許?”

“這一次就當是你重新歸來,然後換你能換你主動投入我懷中嗎?”無埃雪衣上彎著嘴角,仙衣飄逸,那一抹翩鴻姿態便能成就一抹永駐風景。

雪鏡風沒有想到他竟然有這樣的想法,他等著門邊,等著她歸來,只為了讓她主動給他一個擁抱嗎?

“你真是一個奇怪的人。”雪鏡風說了一句連她知道都不懂含義的話,一步跨前便伸臂抱住了他道:“我回來了。”

而無埃雪衣則看著她偎依在懷中的雪鏡風,目波盪漾著一圈圈的柔光,道:“這才是我一直等候你回來的光景,總算是彌補回來了。”

像是記憶重洗一般,他遺忘了看見蘭昀息那一刻的心刺痛,選擇將現在幸福的一刻永銘記於心。

而雪鏡風陪著他演練了一次不同版本的重逢,只覺好笑又覺得心有些澀澀的,她道:“滿足了嗎?原來一直穩重在外的帝師大人也有這以幼稚的一面,真讓人難以置信。”

無埃雪衣聞言輕笑了一聲道:“只要待在你身邊,我發現自己就會越來越奇怪,你可否告訴我是何原因?”

“這種事情就該問大夫去,恕我愛莫能助。”雪鏡風鬆開他,轉身便揚脣笑言道。

無埃雪衣伸手再次將她拽進懷中,緊緊抱住,望向天空道:“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你才是我心中病症之結,何以要推卸責任?”

“呵,你倒是成了我的責任了,臉皮會不會也太厚了一點?”雪鏡風聞到來自於他身上的似蓮非蓮的香氣,感覺到心裡長期以來的所有浮澡與陰謀都被撫順,而得到了平靜。

“好不容易可以擁有,就充許我再厚臉皮一些吧。”也許,以後便再也沒有這種機會了,無埃雪衣語氣帶著一種輕霧,似被風一吹便能散開。

他的目光像是在料峭高山之上綻放的第一朵早春之花,那般自然高雅,卻又透著隨時可能會墜落之虞。他們出了梨院,無埃雪衣便被宋波派的小廝請去前廳議事,雪鏡風表示想一個人逛一逛這個曼陀山莊,便讓無埃雪衣單獨前去。

雪鏡風在路上隨便喚了個小廝出示了無埃雪衣給予她的皇家信物,便被示為貴賓帶去了曼陀山莊今晚將要舉辦宴會的大校場。

當她來到大校場時,見其佔地遼闊,用方石鋪地,呈盆地形,四面八方四梯階騰地而上,似羅馬大角鬥場,這些日子府中的奴僕們一直在忙活佈置,猛一眼去,明顯看出廣場被分佈出了五個區,前方的曼陀山莊是主人席的紅色一片,後一方的觀眾席,與其餘三方用布錦顏色標示的藍色的林家,黃色的黃家,黑色的明家三莊之席。

雪鏡風來到時,四莊會還末開始,正處於就備狀態,人來人往的奴僕們忙而不亂地準備著一切事宜,謝辭的帶路小廝,雪鏡風一人沿著小石子路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

站在楊樹池塘邊,雪鏡風看著湖面上凝結的冰,眼神久久不移。

“暗剎。”她輕喚。

剛語畢,暗剎便出現在她的身後,跪地拱手,道:“陛下?”

雪鏡風的視線似舊望著前方,她輕聲道:“回去告訴計魁,讓他準備一下,儘快將暗中隱藏的前朝遺留的那支精銳部隊尋出,加以編制,以便隨時能行動。”

暗剎怔了一下,陛下的話是在暗示戰爭已經近在眼前了嗎?收起其它的心思,他沉聲道:“陛下,屬下領命,可是關於無埃公子……”

雪鏡風聞言微微一笑,回頭打斷他道:“既然我已經回來了,你便不需要留在他身邊了。”

暗剎搖了搖頭,語氣有些慎重道:“陛下,暗剎因著您的離去吩咐一直在暗中觀察著無埃公子,越發覺得無埃公子的可怕與深沉,他的一舉一動都透著讓人無法猜測的用意,宋波這隻老狐狸在他的手中,根本沒有任何還手的能力,僅僅幾日,他便已經安排了一些高手潛伏在了各處要點進行守備,屬下以為,我們暗處的行蹤早已被他看破只是不予理會,如果他與我們敵對的話就太可怕了。”

雪鏡風淡淡收起笑容,然後伸手凍得有些微紅的指尖撫過額頭的髮絲,眼神越發地虛無與飄渺。

這時天空漸漸飄下了片片雪花,就像在雪峰之上曾看過的蒲公英一般在空中飛舞著。遠處那紅梅似舊開得燦爛,就似雪中傲立的一團火焰,點亮了整個冬天。

“暗剎,是因為不瞭解才會覺得恐懼,試著接受它也許就會好很多了,既然他選擇不去戳穿,那表示他亦不願意與我們為敵。”

暗剎聽著雪鏡風,掩在黑布下的臉上一片震驚,他像是懂了又像是還在思考。

雪鏡風並沒有再繼續這件事了,她道:“我讓你觀察曼陀山莊,可有事情發生?”

暗剎回過神,抬起頭立即稟報,道:“曼陀山莊近期來往客源很頻繁,甚至還有別國的朝臣貴族,經過屬下的多方打聽,像是說今晚的四莊會,要寶物要出展示。”

“是嗎?”雪鏡風眼波微轉,微一沉吟道:“四莊會年年都會舉行,倒是不比今年來得更為隆重,難道這件寶物如此稀奇?”

四莊會其實便是海天國最有實力的四大家族一年召開一次的人才比武會試,也可以說是奪寶大會,四家會將家族中收集的一件寶物展示與人前,而被評為最有價值最珍貴的物件便能收納其它三家的寶物,另四家亦會派出一名族中最能力超群的年輕一代族人進行武鬥,比武勝者的家族便是下一屆四莊會舉辦的主辦方,更能當一年四大家族之首,所以說這是場名利雙收決賽與比試。

上一次四莊會,比寶獲勝的是藍色派的林家,以千彩霞衣豔壓三家,而比武的勝者便是紅派的曼陀山莊,他們派出的是宋妙曼出場,壓了魁。

這件事情暗剎所知亦不多,但是他想了想突然建議道:“陛下,屬下猜測或許無埃公子能知道一二。”他曾見過,宋波邀請了無埃雪衣一道去他的寶庫觀賞,才有此一說。

雪鏡風漫不經心睨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僅是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而暗剎點頭,便如光速般閃身而去。

待暗剎離去後,雪鏡風腦海中一直重複著方才的對話,人如玉柱一般入了神在佇立著,後頭所有景色都是死一般寂靜。

他知道了……

雪鏡風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胸口之處有些悶悶的,但是想到無埃雪衣知道她其實一直有派人監視著他,就覺得平時感覺不到的寒意此刻卻怎麼也驅不散。

雖然有預測過,即使暗衛之中隱藏術最頂尖的暗剎或許也會被他發現,可是真正知道的時候,原來是這種感覺。

無法做到全然信任他,卻又無法真正的將他當成陌生人一般對待,她到底應該怎麼辦呢?雪鏡風耳朵充斥著蘭對於她的勸戒,有著暗剎的提醒,他們都在告訴她,留著無埃雪衣在身邊,無疑是在養虎為患,可是……她對自己做出的承諾,是不會反悔的!

不知道到底站了多久了,等雪鏡風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感覺腿腳有些僵硬,她運速真氣一週,感覺再次輕鬆自如便轉身離開了。

來到大校場,便遇到蘭昀息派來找尋她的藥一,這才知道她竟然消失了一個上午,無論是蘭昀息還是無埃雪衣都派了人前去找尋她。

沒有解釋什麼,她跟著藥一一路回到宋寧給無埃雪衣安排的寶和院。而她跟蘭昀息的房間也安排在寶和院內。

回到寶和院,無埃雪衣並末回來,只是派人傳言,讓他們等一下一同前去參加宴會,而蘭昀息則發現雪鏡風臉色透著一股蒼白,神情亦如琉璃一樣清澈,卻少了幾分人氣。

他知道現在雪鏡風此刻不想被人打擾,於是他只是安靜地守在她的身邊,一言不發。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知道這不是平時的她。

沉寂了表情還有各種情緒一個下午,雪鏡風像是入定的高僧,緩緩地從貴妃翅羽榻上動了動身子,而鳳眸漸漸多了一絲決絕與清亮。

“蘭,準備一下,我們去參加四莊會。”雪鏡風起身,挺拔堅韌的身姿很難讓人相信,方才她的動搖,她準備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風……我想告訴你,無論你想做什麼,或者做了什麼樣的決定,我都會支援你的。”蘭昀息叫住了她,只說了這麼一句。

雪鏡風偏首回眸,鳳眸瑩亮著笑意,啟音道:“我的初衷,從來就沒有變過,而我的選擇,我也絕不後悔!”

蘭昀息看見已然是平素模樣的雪鏡風,一直擔憂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他苦笑道:“風兒啊,你能不能別嚇我,你不知道,你的喜怒哀樂,早就成了我的喜怒哀樂了。”

雪鏡風聞言,伸出自己的右手,無名指尖那枚在光線下熠熠生輝的戒指已經宣誓著一切了。

“我一直沒有跟你們解釋過,為什麼要在成親當日,讓他們九人同時帶上這枚戒指在無名指上吧,那麼現在我就告訴你。因為在人的無名指上,又一根血管是和心臟相連的,對於廝守終身的人來說,把結婚戒指帶到無名指上就代表他們心心相印,心靈相通……”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蘭昀息愣愣地看向自己左手的無名指,那裡有一枚與雪鏡風手上同款,卻刻著他的名字的戒指,他一直以為這只是一枚象徵,可原來它來意義來歷比他認為的還要還得讓人感動與真摯。

“蘭,這枚戒指便包含了全部的心意,如果我無法回報你們同等的深情,也至少讓我與你們因為戒指的牽絆而緊密不分。”雪鏡風將蘭昀息深受感到的表情一一收進眼底,最後眨了眨眼睛道:“對了,這枚戒指的含義你可是第一個知道的。”

沒給蘭昀息反應的時間,她便已經回房去準備參加今晚的宴會了。

而蘭昀息則撫額低低,像是渴望的末來抵達般動情地笑了,他像是擁有著珍寶一樣撫摸著手中的戒指,輕聲道:“既使拿來哄我的話,我也當真了……”

華燈初上,雪鏡風他們一行人洗去了馬車上的風塵,換上一套新衣來到了曼陀山莊的大校場,而無埃雪衣早就派了一名小廝提前安排了位置給他們,不前不後,就坐在第二排中間。

方一落坐,便是一陣陣人場熱鬧,客似雲來。入口處看見陸陸續續不少人進場,宋家現林家倒是交談甚歡,其它二家只是客套的寒喧過後,便不冷不熱地紛紛落坐。

不一會兒,眾人就位完畢後,卻走出一個身材建碩的中年男子,他下到場中揚手示意眾人安靜,待雜音暫熄後,便氣沉丹田揚聲道:“首先在這裡,衷誠地感謝諸位的蒞臨,這一次的四莊會,很遺憾家兄突然因染病在身而無法前來參加,不過在下宋波會盡我所能,讓這場一年一次的四莊會圓滿結束的。好了,我的廢話也不多說了,接下來便是四莊會正式開始!”

宋寧染病?雪鏡風微眯雙睫,眸中全是的探究與不解。再看其它前來參加“四莊會”的莊主們倒是沒有多大在意之外,於他們來說,只要有一個曼陀山莊的代表即可,至於人選是誰嘛,這倒不是絕對的。

要說這宋波的樣貌與宋寧有幾分相似,但是他面目陽剛倒不似宋波那般乾瘦精明,倒是比這宋波更具有一莊之主的風範。

他說完話便走上席中,就在主位旁的位置坐下,他的左側則是讓人望之若遙遙之高山獨立的無埃雪衣,他就似一尊玉雕深刻的神衹般安靜地坐著那裡,即使沒有發出任何動靜,亦能吸引著眾多目光停駐失神,而林妙曼則似影子般坐在他身後的位置。

而現在的林妙曼也是刻意盛裝打扮過了,一襲大紅絲裙領口開的很低,露出豐滿的胸部,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還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絃,肌膚如雪,一頭黑髮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滿頭的珠在陽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鮮紅的嘴脣微微上揚,眾人見之,皆直道,好一個絕美的女子。

林家新任莊主,林燦起身關心地問道:“不知這宋莊主患有何病,可需我藍家助之一力?”雖然是問著宋波,但是他的眼睛卻有意無意地滑到林妙曼身上。

林家是有名的名醫世家,也與神醫谷方交情不淺,可以說海天國二大醫學派系,這神醫谷與林家稱得是數一數二。

難怪林家實力不強,沒有深厚的底子,卻能立於海天國其它勢力成為四大盟之一,想來他們的能力讓他們在各強者之間能左右逢源。

宋波亦起身,有禮地拱手道:“林莊主客氣了,家兄的病已無大礙,有勞關心。”

林燦聞言,微笑著點頭,也不再追問便坐下。

而雪鏡風思索了幾輪,亦猜不透這宋波莫名地消失不見人,到底為了什麼事情?她的視線不由得投向上方的無埃雪衣身上,卻見他若有所思地盯著一處遠方,她順勢望去,腦中回憶著先前那名小廝的介紹,那方位則好像是曼陀山莊的重要所在,閒人不得隨意進入。

這時,無埃雪衣回眸,並且準確地捕捉到她的目光,比漆黑的星辰還要精煁的雙眸泛著異光,雪鏡風見此一愣,頓時恍然,方才他是有意在指示她方向的。可是那個方向又意味著什麼,難道說那片祕密花圃就在那方,還是另有所指?

這時黃莊莊主黃少英,人已暮年,但是神態卻不見老氣,穿著一身黃衣綿服倒有一代宗師的模樣,他示意身後的侍從,侍從得令便上前舉起手中的錦盒,道:“這是我家族長請自挑選的千年人参,本意是想著讓宋莊主養養身子的,現在只當是黃家望曼陀莊主早日康復。”

宋波一臉笑容,連聲道謝,便令侍從接過,送去給他的兄長。

黃家可以說是富可敵國,他們數代累積的財寶枚不勝數,倒是海天國的土皇帝之稱。

明家家主,年約三十好幾,倒是樣貌生得周正,臉上輪廓分明倒是一雙丹眼皮讓他多了幾分柔和,他看向無埃雪衣打著招呼,道:“帝師大人依舊是絕世風華啊……呵呵,不林丫頭也不小了,想必也要了匹配佳婿的年紀了吧。”他瞧了眼其它三家神色有異的眾人,暗笑了聲又道:“就不知道這宋莊主的病要多久才會好,這事倒是需要他來決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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