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涼薄反覆無常之事多了去了。”以後的路一定更加難走,你現在就怕了?“真好。”不知木水兒說的是哪種意思:是在以寶笙的背叛自嘲嗎?還是在感嘆時光的飛逝。
漆黑如一團墨的天空終於化開,木水兒道:“再見。”“你想去哪?”“這已經不重要了。”木水兒聲音很淡,曲豔晴打了個哈欠:“你不去見見她?”“再次見面,不會很尷尬嗎?”
曲豔晴沒有說話,木水兒翩然離開。她能令自己相信嗎,她真不是冒充的木水兒?“秦林。”曲豔晴喊道:“幫我查查她是不是木水兒。”“是,主人。”
不久之後,秦林回來了。“稟主人,那女子的確是先皇后。”秦林拱手道。曲豔晴現在內心很糾結,到底告不告訴墨傾絕呢。她想了想,還是說吧,按道理來說,木水兒中了那損陰德的毒,是活不了多久的。可自己告訴墨傾絕,木水兒後來又死了,這不是給了人家希望又讓希望變成失望嗎?
“秦林,你覺得本小姐該怎麼做呢?”“秦林不懂情愛,只知道如果愛像皇上他們那麼幸苦,就寧願不愛。”說完秦林有些後悔了,雖然她知道曲豔晴喝下的斷情水藥力很強,但最好不要提起有關的問題。“你不懂。”曲豔晴微笑著,如果是真愛,不會感到辛苦和難受。
“算了,或許他們會幸福呢,秦林,飛鴿傳書告訴墨傾絕。同時,你也注意木水兒的行蹤。”“是!”不堅持的話,他們絕對不會幸福;如果試試的話,還有一些可能。
“你知道下一個契約者是誰?”看到顏歌一臉嚴肅的表情,曲豔晴假裝驚訝,而楊蘊潔、水千肆、以及暗處的允陌塵對於她的表現也暗自偷笑。一切竟在不言中啊。
“嗯。就是武林盟主──傲寒天。”對於這位傲寒天,大家可是絕對的敬而遠之。“那個賞金獵人榜排名第一的混蛋!”水千肆吼道。這不能怪咱們的逍遙王爺沒風度了,如果你看到,早操起磚塊去拍顏歌公主了。“那個人很難搞定。”這位盟主大人的事蹟早就傳遍大江南北了。
“詳細解釋一下吧。”曲豔晴突然覺得自己踩地雷了,顏歌紅了紅臉,硬是沒說出來。“我來說吧。”楊蘊潔自告奮勇,這當然不是因為她樂於助人。而是如果她不說,水千肆說出來後果更嚴重。“他是個色狼。天天找女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重樣。”短短的三句話,足以讓人對傲寒天的印象差到極點。
“呃……”曲豔晴很無語,而現在,此時此刻,眾人在小客棧裡喝茶,而武林盟主傲寒天正在江南那邊尋花問柳。
和木水兒聊了一夜,曲豔晴身體不是鐵打的,而且這個身體分外嬌柔。“主人,皇上已經知道了,他說自己會去找木水兒,只希望主人您……”秦林欲言又止,曲豔晴道:“繼續說吧。”“只希望主人您……別幫倒忙!”呃,他們兩個人肯定有很多話要說,自己去了肯定電燈泡。不過,偷偷看應該也不錯。看到曲豔晴笑得奸邪,秦林暗暗擦汗。
翌日,清晨。
“帶我去看看吧。”曲豔晴吩咐道:“就讓印藍對大家說我去看好戲了。”墨傾絕此時應該到了雁城。
對於木水兒的品位,曲豔晴很無語。至於住在深山裡麼?
“水兒?”墨傾絕隻身來到雁城唯一的山中。當他知道自己深愛的女人還活著時,他欣喜若狂,拋下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長途跋涉,多番打聽,不顧一切來了這裡。門內沒有聲音,墨傾絕突然有一種想毀了門的衝動。不過木水兒及時地解救了那無辜的門。“誰告訴你的?”曲豔晴,你把我害慘了。
“曲豔晴。”墨傾絕回答得毫不猶豫,曲豔晴現在的心聲:墨傾絕,我恨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