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曲豔晴醒來之時,已經是第四天了。“印藍,我怎麼睡了這麼久?”曲豔晴狐疑問道,就算自己真的很困,也不至於睡了三天。可睡覺之前,她只記得睡前印藍給自己端了一碗寧神茶。
“小姐……對不起,印藍看小姐前幾日睡得不安穩,所以加了一些安眠散,卻不想……”印藍突然發現,其實自己撒起謊來也是臉不紅心不跳的,不過為了小姐,自己撒一次謊又有什麼。“是嗎?”曲豔晴道。“對不起……”印藍慌忙跪下來請罪:“皇后娘娘,請您原諒奴婢。”
曲豔晴溫柔地扶起她,道:“不是說了沒人時就不要這樣拘束嗎?快起來吧。”“是。”印藍滿臉淚痕,試探性問道:“娘娘,北冥逍遙王爺要離宮了。”“哦,那應該想想怎麼送他回去了。”見曲豔晴面色平靜,印藍終於吁了一口氣,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下。
“怎麼了?”見印藍臉色不好,曲豔晴關心地問道。“沒什麼,只是最近休息不好。”印藍敷衍道。“哦,對了。印藍,你幫我打聽一下血書和羽族的事吧。”“娘娘怎麼想起這些?”
“回宮前,爺爺囑咐了我一件事,就是……”我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印藍驚得睜大了眼睛,道:“娘娘豈不是還要離宮,怕是不行啊。”
“可還有什麼辦法,如果……我不是皇后……”曲豔晴低聲開口,如果自己不是皇后,不就可以自由了嗎?就算自己本不是曲豔晴,可至少現在,她是。“娘娘萬萬不能這樣想。”印藍聽到曲豔晴的決定,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若娘娘不做皇后,就只能進冷宮了。”“皇上跟本宮並無真情,就算再找個皇后,於他而言都是一樣的。”若一直當皇后,永遠也無法去尋找血書;若被打入冷宮,就算私逃也不會有人管。
“娘娘……”“不用說了,我心意已決。”曲豔晴知道印藍為她好,可是,她沒有別的辦法了。
“你就那麼討厭當朕的皇后?”墨卿絕難以置信,這個女人是在打自己的臉嗎?“是。”曲豔晴倒是特別的平靜。墨卿絕思量了很久,才確定她腦袋完好無損,沒有缺根筋。“你知不知道想當皇后的女人多得是。”
“知道,有關係嗎?”這個男人腦袋進可樂了嗎?自己這麼冒犯他,快廢了我啊。曲豔晴在心裡不住地乞求,可現實與幻想的確是有差距的,而且這差距很大誒。“朕……”墨卿絕拿出一塊銅鏡,看了看,自己依然玉樹臨風,又回想了一下與她發生的所有事,好像並沒有做讓她很生氣很傷心的事啊。
“要你廢了我就那麼難嗎?”曲豔晴顯得很無奈。“給朕一個理由。”
曲豔晴在心裡思考了很久,足以讓正常男人發怒的事情很多,可墨卿絕似乎並不正常。“我有喜歡的人了。”曲豔晴自以為這個理由很好,只不過說出去後,她一直在想讓誰揹著個黑鍋才好呢。“可你是朕的皇后。”墨卿絕有一種強烈的尊嚴被冒犯的感覺。唉,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皇上啊,不如我們好好談談?你不情我不願的事又有什麼辦法?”這句話說得的確在理,可曲豔晴忘了,像墨卿絕這種皇室的人,最重要的就是面子。“你是朕的皇后,這是永遠的事實!”曲豔晴,你也太過分了,要廢后,也是朕提出來啊。
“我們應該透過事實看本質!相愛這種事是很奇妙的,而且皇上您心裡一直牽掛著先皇后,也不能給豔晴幸福。而且,豔晴早已心有所屬,你這樣堅持,最終會害人害己的。強扭的瓜不甜啊!枉皇上你讀了那麼多聖賢書,聖賢說了要勉強別人嗎?皇上你應該向古代聖人們學習……”曲豔晴第一次發現其實自己口才很好,在現代的時候怎麼沒去做律師呢?國家又損失了一個人才啊。
“停!”在曲豔晴說得唾沫橫飛時,墨卿絕很厚道地阻止了她:“你說你有心上人了,那奸……呃,不,那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