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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機會叫趁虛而入-----恨晚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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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晚七

有一種機會叫趁虛而入

從童年開始,她就開始學會失望和幻滅。愛和恩賜,本來就是可遇不可求的。她在一次次顫抖中,躲在黑暗的角落,看父母之間的大戰,看人性的殘忍和無情。直到那一天,那個細長眉眼的俊秀少年,拉著她的手,用身體擋住了她的視線。

那些時光,她不曾一日忘記,包括對那個俊秀少年的戀慕。可是他終究娶了他人,而她,終究長大了。她已經不需要人保護,也沒有人保護。

在這段無望的感情裡逃亡了多少年,直到遇到了許斌。宛如飛蛾遇上一束光,許斌就是她的光,她毫不猶豫的飛了過去,結果傷痕累累的熄滅了心頭的煙火。

鬱嘉平在最尷尬的時間,以最霸道可惡的姿勢進入她的生活。她並不愛他,他何嘗不是多番欺負她,可是她卻可悲的被他難得的溫柔差點蠱惑,她是真的願意和他好好來一場,彌補這麼多年內心的空洞。

有一種人,喝酒易醉,卻愈醉愈是清醒。他以為她醉了,卻不知她清醒的目睹著他對她的**和佔有。他眼睛裡面的輕蔑和冷淡被盡收眼底。她的心裡,平靜的泛不起一絲波瀾。

他幾乎是把一瓶紅酒都強灌入她的咽喉,到嘴的都是醇香,流入心腸卻是苦澀。她全身在他靈活的指尖燒了起來,可是下|體分明是痠疼難當。她只和許斌來過一晚,對於男女情|事依然遲鈍的很。她的雙眼因為紅酒而薰染上了媚色。整個身體都泛著嫣紅,像一朵花在他的身下開放。

這個時候,他只想抵死纏綿。

她兩腿都在無力的蹬著,喃喃的嘆息:“痛……痛……”他的舌頭便進入她的嘴裡,吞沒了她所有的嘆息。他的瞳孔裡,只有欲|色。他健壯的身體,宛如勇往直前的戰士,只想攻陷眼前的城池。

他攻了她的城,還不夠,還要屠了她的城。

被征伐的滿目瘡痍,她只有任人為所欲為的苟延殘喘。宛如漂浮在空中,身體都不再是自己的。她是誰,身體和靈魂本來就不在一處。

她的眼裡已經乾涸的流不出淚水,她的雙腿纏上他的腿,雙臂摟上了他的腰,喃喃嘆息:“嘉平……嘉平……我愛上你了,不要離開我,好嗎?”

她的聲音宛如絲緞,纏在他的心頭,他渾身一震,眼睛裡面分明有了厲色。她撅著嘴,眼神迷亂,繼續喃喃自語。“嘉平,山塘街那晚……我就愛上你了……”這樣的她,嫵媚動人,彷彿江南的水,江南的絲綢。波光粼粼、絲緞柔滑。酥了他的眼,卻酥不了他的心。

他咬著她的耳朵,輕輕的笑著,“寧真,你醉了……”,他身下的動作更加猛烈,看她沉浮,宛如溺水,好心情的在她耳邊說道,“寧真,你輸了,女人都是如此……再清高都是裝的……可惜,明天遊戲到此結束……”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領略過後,女人的滋味大差不差。花了那麼多心思,全部償還了回來。而她卻愛上了他,意圖做他的正牌夫人。言情不言婚,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這才是真正的鬱嘉平。

就在這濃情蜜意間,一個突兀的聲音響了起來。鬱嘉平抱著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他的胸膛上,身下那處,還相連著。

他愜意的躺著,這才接了手機。“Delia,這麼晚,還來打擾我……”

他的聲音裡面都是的喘息,這說話之間,手就揉著她的腰,引導著她輕輕的動作。

對方不悅的清脆的女聲便傳到了她的耳裡,“嘉平哥,你怎麼還不改改?在德國這樣,回國還是這樣,我跟鬱伯伯透過電話了,他說你幾乎都不在杭州,你跑哪裡去了?”

“哈哈……自然是在溫柔鄉里了……好了,我忙著呢,不陪你聊了……”

“我不要……你眼裡就只有那些床伴,回頭我跟鬱伯伯說……”

“Delia,不要胡鬧了,床伴玩玩就算了,你較什麼真……你要是受不了,我也沒辦法……受不了就做妹妹好了……”

“嘉平哥,你就欺負我……我要回國了,就在這兩天,你來機場接我……”

“這麼快?”

“不快點回來怎麼監視你……好了,話帶到了,你繼續忙你的吧……”

電話切斷。四十平米里都是情|欲的味道。趴在他身上的她醉眼朦朧波光粼粼酥人心腸,嫣紅的鵝蛋臉手感滑膩。突起的精緻的鎖骨和纏著他的腰的纖細的手臂,還有這不堪一握的腰身,讓他噴薄而出的欲|火一發不可收拾。

這一晚,她的靈魂和身體被生生的隔在兩處,也不知道最後是怎麼睡過去的。醒來的時候,窗簾外都是強烈的光影。一看手機,她已經遲到了一個小時。空氣裡都是情|欲過後的奢靡味。過眼之處,所有屬於鬱嘉平的東西全都不見。

只有身上的痠痛提醒著她,昨晚的一切,真實存在。

她冷清的勾起脣角。忍著身上的不適,起身洗了個澡。熱水沖刷中,她的思緒一片空白。其實她不痛,她一點都不痛。因為,靈魂都已經灰飛煙滅了吧。

愛和恩慈,是虛無縹緲永遠都無法觸及的幻覺。她只不過,再也沒了幻覺罷了。

依然是得體的裝束,昨晚那麼折騰,她的感冒又復發了,頭疼欲裂,眼睛裡面都是血絲。到了公司,她跟徐總解釋了下遲到的緣由。

其實也不用解釋,她用餐巾紙捂著鼻子,一邊咳嗽一邊擦鼻子,連嗓子都是乾啞的,一看就是生病的樣子。

鬱嘉平下午帶著兩個人來了公司。是代替他來做技術培訓的。這種小事,本不需要他親自過來一趟,他過來,還為了一件事。

她一天就坐在電腦桌邊咳嗽,下午的時候,幾乎就在發呆。就在這時,她收到鬱嘉平的簡訊:到樓道來一趟。

她捂著鼻子走了過去,面色無常。今天的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風衣,整個人與平時無異,卻分明有了蕭瑟感。鬱嘉平冷漠的站在那裡,黝黑的伏犀眼裡看不清神色。

她一言不發,泛著血絲的眼睛沒有一絲波瀾。他面無表情的說道:“寧真,不用我多說了吧。”

她抬起眼,波光粼粼的眸子都在控訴他,“嘉平……你就這麼無情?”

他眉頭一皺,“不要叫我嘉平,那不是你可以叫的。”

她眼睛裡面的淚水就搖搖欲墜,咬著脣不再說話。他伸出手,一盒藥穩穩的躺在手心。

她下意識的捂了一下肚子,不甘願的說,“我不要吃……”

他欺近她,字字冷酷:“吃還是不吃?”

她最終拆開這盒米非司酮,吞了下去。鬱嘉平一言不發的離開,攜走一陣冷氣。她抱緊自己,感覺一身冰冷,卻總算是鬆了口氣。她眺望著窗外的高樓和樓下的車來車往。

這個塵世,本來就只是冰冷的鋼筋水泥味。

駱高恆過來的時候,她還在發呆中。駱高恆眉目糾結了一下,最終還是開了口。

“寧真,有些話,我也不該說,但是畢竟是同事一場。”

“駱哥太見外了,有話直接說好了。”她得體的微笑著,心裡卻咯噔了一下,那天在車上鬱嘉平欺負她的情景,全部被駱高恆看見了。羞恥和痛苦早已經把她焚燒個乾乾淨淨,如今的她,已經成了沒有情緒的木偶。所以,她笑了,不光是臉上,不光是愉快的笑聲,而且,笑意,分明抵達了眼底。

駱高恆反而尷尬了,所以換了個方式問:“寧真,你辭職真的是回老家結婚嗎?”

“這是當然了,再不結婚,我爸媽可都催死了,上次回家我還相親了一次呢,那個男的是公職的,條件配我也可以了,我自己也挺滿意的。”她的聲音裡面都是愉快的笑意。

駱高恆這才舒了口氣,“這樣也好,我還真以為,你跟鬱嘉平談了……鬱嘉平這樣的風流大少爺,實在不適合你。”

駱高恆是善意的這樣說的,畢竟他不好表態那天的事情被他看到了,何況這是寧真的私事,他也沒權過問。也只能這樣提醒一下她了。不管有沒有,寧真能想明白,才是最重要的。

她咯咯的笑了起來,“駱哥,你真愛開玩笑,我怎麼可能跟他談?你別聽那些流言,我是真的離職回家結婚的。”

其實他們都心知肚明,那天的事情是真實存在的,所以寧真刻意加了一句:“駱哥,就算我跟鬱少有過什麼,我也不會當真的,畢竟像鬱少這樣的男人,頂多就是豔遇罷了。我很快就離開公司了,該過什麼樣的生活,我很清楚。”

駱高恆訕笑著,“是我多管閒事了。”

“瞧駱哥這話說的,大家都是同事,你的好意,寧真明白。”

駱高恆從她的臉上也看不出什麼端倪,便離開了。其實這個樓道的位置是走廊一角,像個小陽臺。經常有閒人過來抽菸聊天什麼的。

駱高恆剛走出樓道,前面不遠處分明是鬱嘉平的背影!他眉頭皺了一下,他當時就是看寧真和鬱嘉平在這邊,因為擔心寧真,所以等鬱嘉平一出來就過去了。

寧真面對著窗外的廣闊天空,用力的嘆了一口氣,隨後,臉上又揚起笑容。所有的不合時宜,已經過去了。她寧真,本就是一個人,就繼續一個人好好的過著屬於自己的生活吧。

其實昨晚她很清醒,什麼“嘉平,我愛上你了”都是有意為之。還有今天吃藥的一事,她是刻意裝作不甘願的。為了滿足這個大少爺的自我優越感,她不可謂不費盡心思!昨晚爭執的契機,讓她抓住了他的軟肋,他怕麻煩,尤其怕女人糾纏。

如今,他既得了她的身,又得了她的心,目的達到,剛好棄如敝履。一切剛剛好。她不過是推波助瀾,讓他下定決心罷了。

“鬱嘉平,我怎麼可能愛你?我連自己都不愛,還能指望我愛別人嗎?連我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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