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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機會叫趁虛而入-----恨晚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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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晚二

有一種機會叫趁虛而入

寧真素來只吃清淡類和酸甜類的食物,糖醋類最讓她欲罷不能,鄭易雲對她的口味也是瞭如指掌了。鄭易雲目不斜視,白淨的手指轉著方向盤,說不出的優雅。

鄭易雲隨意的說道:“寧真,車裡有唐山酥糖和牛奶,你先墊下肚子,我們要去的地方有點遠。”

她也沒跟他客氣,心底蔓延著一絲感動,還是第一次,有人注意她的喜好。她吃甜食很多年了,尤其是甜的發膩的感覺鑽入味蕾,如果說這個世界還有什麼讓她快活,也不過是這到嘴的甜味。

路程確實有些遠,車裡開了空調加上隱隱發作的暈車症,她疲憊的靠在座上。鬆了一下脖子上的圍巾,闔上眼睛休息。堵車的時候,鄭易雲轉過臉看她,一眼便瞥到了她脖子上隱約露出的嫣紅,臉色依然如常,白淨修長的手指明顯僵了一下。

中午果真去吃了涮羊肉,鄭易雲看著她辣得涕淚漣漣的樣子啞然失笑。隔著熱氣騰騰,她一臉嫣紅,波光粼粼的眼睛裡面一片水霧,嘴脣紅的滴血,吐著舌頭的樣子說不出的可愛。她喝了一口水,笑著說道:“易雲,這還是我第一次吃涮羊肉。確實挺過癮的。”

他詫異了一下:“以前沒和同學一起吃過?”

她的臉明顯的僵了一下,從小學到大學裡,她更多的是獨來獨往。她懶於交際,卻不是不善交際,她只是看了太多,想了太多,對人提不起興致。所有人都想不到素來得體溫和人緣不錯的她,以前是那樣一個人吧。

下午陽光正好,他們便去了平江路。平江路是蘇州古城最有水城原味的一處古街區,小橋流水、粉牆黛瓦,帶著秋的瑟意,讓人恍如隔世。

平江路周遭保留了大批老式民宅,依河而建,都是上了年紀的老房子,白牆青瓦,木柵花窗,清淡分明。外牆多已斑駁,卻如丹青淡剝。牆面剝落處又攀生出許多的藤蘿蔓草,隨風搖曳,神采靈動。幽靜的河道與粉牆黛瓦的房屋、樓閣、小橋、花木相護借景、美不勝收。

她油然感慨:“這也算是鬧市裡的一方淨土了吧,老的時候就住在這裡,何等的愜意。”

古琴悠揚,他們進了一家茶館,閒茶聽曲,好不愜意。彈琴的女子穿著古典的綢緞長裙,梳著古代女子的髮髻,整個人很是骨感,削尖的臉蛋和素淨的長指讓人心曠神怡。她由衷感嘆:“真是一個美好的女子。”

鄭易雲笑笑:“我反而不覺得,太瘦了,臉也太尖了。”

她趕緊嚥下口中的茶水,噗嗤一笑,環顧了下四周,笑臉盈盈:“易雲,還好沒人聽見,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能這麼說人家?”

他淡笑不語,眼前的女孩雖然纖瘦,卻並不骨感,臉很圓潤卻讓人著實舒服,嗔笑之間確實美好,她若穿起古裝,一定是足了江南旖旎的味道。果真是越看越耐看,難怪鬱嘉平這個花心大少爺都……

和鄭易雲在一起的時光很是美好,兩人聽夠了琴,也把平江路走了個來回。玩興正濃,鄭易雲又帶她到了山塘街。山塘街是典型的水巷,朱欄層樓,柳絮笙歌,被譽為“姑蘇第一名街”。已是日暮夕下,行人如織,若真有“居貨山積,行雲流水,列肆招牌,燦若雲錦”的繁華市井景象,彷彿就回到了已被埋入塵埃的歷史裡。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她看著正在跳躍的號碼,眉頭便蹙了起來。她並沒有存鬱嘉平的號碼,而是最後四位數實在太霸氣了些。想忽略都不容易。

“你現在在哪?”鬱嘉平的聲音裡面盡是不耐煩。

“山塘街,有事嗎?”她還來不及從旖旎的歷史痕跡裡走出來,便被生生的打入現實。

“你在那來等我,我馬上過來。”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你再說一遍。”

“好,我等你。”

鬱嘉平過來的時候,天已黑透。自鬱嘉平電話過後,寧真只能讓鄭易雲先回去了。

山塘街的紅色燈籠全部亮起,小河兩邊都是粉牆黛瓦的樓閣,紅豔豔的燈籠蜿蜒璀璨,和著寂寒的夜風,吹起濃郁的愁緒。他一眼就看到站在石橋上的寧真,雙手抱胸,整個人都是瑟瑟的,她轉身看他,整個畫面忽然就此定格。

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她並不極美的臉蛋染上雋永古典的味道,那雙眼睛波光粼粼裡盡是清冷和蕭瑟,馬尾在風中輕輕擺動,整個人不禁風欺的模樣。他大步走了過來,長臂一伸,把她摟在懷裡。她的臉上都是嫣紅的煙霞,掙扎著:“鬱嘉平,你放開我。”

“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我為何要放開?”

她的臉皺的可憐:“鬱嘉平,我……我不習慣。”

不習慣如此,似乎所有人都在看她,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他眉目舒展開,放開了她,牽起了她的手。

“如果這樣會讓你不那麼害羞的話。”

他粗糲的大手緊緊的把她的手包裹住,拖著不情不願的她。他比她高很多,才應酬完還未來得及換下的黑色西裝襯得他玉樹臨風,脣角微勾,整個人都有種銳利的味道,很多雙眼睛不由的打量了過來。她既是氣惱又是羞憤,臉上紅暈更甚。

他好心情的說道:“寧真,這裡真是好地方。”

許是他的聲音裡面是難得的溫柔,許是塵世太寂寞,她的心,在這一刻軟化了,侃侃而談道:“晚唐詩人杜荀鶴有詩云:‘君到姑蘇見,人家盡枕河。古宮閒地少,水巷小橋多。’說的便是這山塘街……”

她的聲音裡面都是甜糯的腔調,眼睛裡面都是微醺的嚮往。她隨意的閒談著,停下來的時候才恍然發現身邊的人是他。他溫和的揉著她的頭髮,輕笑:“寧真,你可以去做導遊了。”

這個樣子的她,和平時太不一樣。這個時候的他,似乎可以依靠。

她吐了吐舌頭,嗔笑著:“嘉平,我才不要做導遊呢,同樣的風景看多了便品不出美好了。難得所以才會美麗吧。正如人一樣,有生老病死,生如春花死如秋葉,才能突出這青春的美好。”

她沒繼續說下去。難得才能美麗。譬如愛情。

“我們去吃飯,吃完飯再過來。”

“這裡有這麼多好吃的……不過也是……肯定不對你鬱大少爺的胃口!”她難得的調侃他。

“在你眼裡,我就只是個大少爺?”

“難道你不是嗎?”

最後他們幾乎把山塘街的特色小吃都掃蕩了一遍。蘇式老湯麵、生煎包、酒釀圓子、紅豆沙甜品、小籠包、鴨血粉絲湯,她胃口好的讓他咋舌。後來基本就是他看著她吃,她一邊打著飽嗝一邊振振有詞:“這人活著本身就不痛快,自然要在吃的方面彌補過來。”

她一向食慾很好,這點也最是讓陳英慧悲憤的,因為她吃再多也不長肉,不僅不長,連小腹依然平平如此。

她幾乎撐的走不動了,後來鬱嘉平便在燈籠搖曳的一家旅館裡開了房間。臨窗的位置,剛好能看到河水綿延和對岸一排紅色琉璃中的粉牆黛瓦,若不是看到旅館裡的現代化佈置,她真懷疑這是在演古裝劇了。木窗上雕欄鏤花,他們臨窗而立。

她開玩笑的說道:“真像古代的勾欄院。”還沒進門的時候,看著搖曳的大紅燈籠,真有了這樣的錯覺。話一說完,她渾身一僵,心情頓入谷底。她現在跟某類人群有什麼不同,不同的是她是沒有報酬的,不對,等一場結束,她肯定能拿到不菲的報酬。

她跟那些人,沒什麼不同。

她該有多寂寞,居然在這樣的陪伴之中忘記了真相!

他看著她頓時煞白的臉色,把窗子關上,轉身把她抵在牆上,勾起脣角,邪氣的笑著:“寧真,那你打算怎麼服侍我?”

他挑起她的臉,她掩飾著自我厭棄,笑盈盈的看著眼前這張俊朗的臉。她的手主動環抱上他的腰。

不來一場他不罷休,無非是沒有得到她,那她矯情什麼。她本來就什麼都沒有,又有什麼可堅守?這個世界太荒涼,再美的風景,陪她看的那個人,都不會是許斌。

她踮起腳,得體的微笑著:“鬱嘉平,我想吻你。”笑意不達眼底。他俯下頭,兩人的脣便膠合在一起,脣齒交纏。她閉上眼睛,享受著這個吻。

許斌,我不會再想著你了。原諒我,我寧願薄情的活著。

密不透風,她感受著他的胸膛,手指便在他的背後遊離。她沒有縱容他舌頭的霸道,沒有節節敗退,而是迎刃而上。她的舌頭模仿著他的動作,去纏著他的奪著他的。你搶我奪間,兩人都有些窒息。她的手大膽的要解開他的衣服,他再也忍無可忍,把西裝和襯衫都脫掉了,她的舌頭吻上他赤|裸的胸膛,他的喘息粗重起來,一把把她抱起扔到**,健壯的身體便欺壓了上來。

他快速的把她的衣服脫掉,只餘下內衣,他的手劃過她的腰間,帶著情|欲的嘆息:“小東西,吃這麼多還是這麼平。”他啃噬著她身體的每一寸,極盡撩撥。

情潮湧動,誰說女人因愛而欲,這無愛之慾,不也同樣快活?無非是想或者不想。

他撫著她的臉,憐惜的說道:“寧真,看著我。”

她睜開眼睛,眼裡波光粼粼搖晃著晶瑩的淚水。

“哭什麼?我會讓你快活的。”他的手停止了動作。

她抱著他的胸膛,淚如雨下,字字哽咽:“鬱嘉平,繼續吧,我願意的。從沒有人愛過我。我只是感覺寂寞。”

再也不會有人愛我。我也不會愛任何人了。

許斌,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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