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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似當時-----167章 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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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章 你的女人

167章 你的女人

“怎麼說?”許佛綸披上睡衣,赤腳踩上了地毯。

龐鸞替她拿來了拖鞋:“您也別急,可能她在和榮先生交談之後又見了什麼人,惹上了什麼麻煩,未必是榮先生動的手。”

榮衍白這個人,就是個麻煩。

她不太相信,這趟火車裡,還有什麼會比他更棘手的事情。

他不會無緣故地利用自己的長相去引誘一個陌生的女孩子,並和她悠然自得地講著情話,他一定有他的目的,並且這個目的很可能和這個女孩子的死亡,有所關聯。

並非是因為她嫉妒,才對他有所誤解,反而是因為了解,瞭解榮衍白的危險。

當然,從剛才到現在,她心裡確實有些不舒服。

許佛綸問:“她是怎麼死的?”

“一把不到三寸的薄刀片避開肋骨,全部插進了她的心臟裡。”龐鸞皺起眉頭,想了想,“身上沒有別的傷口,手法狠又穩,一擊致命。”

看來是個經驗豐富的殺手。

許佛綸又問:“外面的衛兵怎麼說?”

龐鸞嘆口氣:“一個普通的女學生,他們是不會耗費太多精力過問的,頂多按照她的通行證件上的聯絡方式,找到人報個凶信,也算仁至義盡了。”

南方的局勢凶險的很,各大派系自保為上,生死攸關,誰都不會在乎一個女學生到底是為什麼意外死亡,只說凶手行凶後逃走了也就是了。

兵荒馬亂的時候,死個人而已,誰稀奇?

衛兵將臨近車廂的乘客一一叫出來問話,聽沒聽到什麼動靜,有沒有見過這個女學生,誰進出過她的房間,最後見到她的面是什麼時候。

期間人來人往,誰也沒有太在意,即便在意,為了避免麻煩也不肯據實相告。

問話結束,不了了之。

火車在車站停留了很長時間,直到兩個衛兵罵罵咧咧將屍體抬下車,車上的人才長長出了口氣,鬧鬧嚷嚷地讓火車快點走,還有不少乘客和列車員罵起架來。

混亂裡,榮衍白還是出現在他和女孩子說話的老地方,端著一杯酒,懶洋洋地看來來往往的人,身後的酒侍已經換成了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人。

他仍舊那一身白色的西裝,繫著黑色的領結,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品酒,就吸引了所有女人的目光。

許佛綸到吧檯前要了一杯紫美露,手邊就多了一枝白玫瑰,榮衍白的酒杯和她的碰了碰:“晚上好,美麗的小姐。”

她笑笑,接過他的酒杯抿了一小口,眸色醉人:“我只有晚上好嗎,花匠先生?”

一根纖細的手指已經順著遞來的酒杯,在他的胸口不輕不重地地點了一下,似嬌似嗔,一口酒入喉就能叫她醉倒在吧檯邊,神態迷離嫵媚。

所有人都以為,北平最負盛名的交際花也不過如此,被一個男人的表象所俘獲,在這趟亡者靈魂還沒來及散去的火車上,進行一場徹底的豔遇。

只有榮衍白看見,她眼底浮起的笑意,是烏雲後那一抹救贖的陽光。

如果,剛才派來的殺手是她,他會不會束手就擒?

會不會痴迷地握著她的手,將那柄薄薄的刀片也狠狠地埋進自己的心臟裡?

他覺得自己,有些瘋狂。

身後的乘客在竊竊私語。

“死了的學生,白天見的男人是不是他,我聽說姓白?”

“好像是,還和那個女的說了會話,就在剛才站的地方。”

“你說,許佛綸會不會也得死?”

“那男的殺人?”

許佛綸從他的肩頭抬起眼睛,不動聲色地張望,卻被他一把抱起:“別看。”

榮衍白走得很快,似乎迫不及待。

送晚餐的列車員端著餐盤路過許佛綸的車廂時,門扇還沒有來得及關緊,就看見這個男人把懷裡的女人推倒在地毯上,兩個人嬉笑著抱在一起。

他貼心地將門掩好,飛快地走遠了。

車廂裡,許佛綸攏了攏衣服,看著對面同樣席地而坐的男人,取笑:“白先生的手法,很嫻熟?”

榮衍白將脫下的西裝疊好,掛在沙發椅的扶手上:“你不該靠近我?”

許佛綸抱著膝蓋坐著:“你動手了。”

她看見了他胸口處的襯衫,暈開了小塊的血跡。

“阿佛——”

他伸出手墊在她的身後,讓她更加舒服地靠在牆壁上:“臺門對我下了滅門令,就在今天,你不該捲進來。”

她知道的上一個滅門令,是針對蔣青卓,雖然不知道她和榮衍白有過什麼樣的深仇大恨,但是除非會首和內八堂大爺,別人是沒有資格命令整個臺門這樣對待昔日的手足。

況且依照榮衍白的威望,即便有人敢下,但絕對不該有人動手。

然而今天,在這趟火車上,確實有人領命來,而且準備殺了他。

“你是說,那個女學生?”她問。

他的手掌墊在她的背後,很柔軟,配合她動來動去的身體,慢慢地撫摸,舒緩她的情緒。

榮衍白說:“不僅僅是她,還會有別人,在剩下三十個小時的車程中,會不斷的出現,男女甚至老幼。”

如果他有幸沒死在火車上,那麼在他所到的每一個地方,但凡臺門人見之必除,直到他死前,滅門令就會像影子一樣永遠纏住他。

包括他的親眷。

這就是滅門令,陰毒絕情,無死無休。

他嘆了口氣,慢慢地俯身靠近她,直到抵住她的額頭:“阿佛,你實在不該出現,不該在成為我的女人之前,就身陷險境。”

她心裡想的話,臨說出口的時候就換了:“怎麼,榮先生保護不了我嗎?”

“說的也對。”他果然笑起來,但是額頭卻沒有離開她,他很喜歡這樣親暱的方式,“我的阿佛,總會讓人有保護欲和活下去的力量!”

許佛綸直起身,貼近他的耳朵:“你這麼一說,會讓我誤會你以後離開我,就真的活不下去了,白先生?”

她的外套進門的時候就被他扔在了地毯上,現在她光著手臂時間太久,有些涼,說話的時候抱住他的脖子,他感受到了夜風沁骨的寒意。

讓他有片刻的清醒。

該不該把他的前程和命,交到這個柔弱的女孩子手裡,他確實過於沉迷於她,太久了。

下一刻,耳邊嬌豔的紅脣又在絮絮地說著話:“剛才議論你的有九個人,三男六女,他們認出了你和那個女孩子調情,你說到了下一站他們會不會告發你,或者會有新的同伴加入他們?”

是她嗎?

他吻住了她的額頭:“不會。”

他們不會,因為怕惹禍上身,她也不會,因為她心裡應該有了他的影子。

許佛綸笑起來,無情地推開他:“你出去試試不就知道了?”

在起身前,她想起什麼,又坐回到地毯上,拉住了他的襯衫,她在俯身親吻那枚血痕。

榮衍白始終看著她,目光很沉,試探地提出意見:“假戲真做,會不會更容易?”

你確定?

淺淺的脣印不太明顯,看在他不甘的份上,她又在他的領口多留下一枚。

榮衍白輕笑。

他想的,是對的。

許佛綸放過了他的喉嚨,手指卻若有若無地蹭過他的面板,猩紅的指甲輕輕一勾,攝住他的靈魂。

她說:“如果你能活著下了這趟車,我就考慮做你的女人,當然結果未必如你所願,試不試,榮先生?”

地上的外套被她撿起來穿上,準備拉開門,請守在車廂外不大高興的吳太太送晚飯進來,卻不知道身後的男人什麼時候靠近,腰落進他的手心裡。

“這就要走?”

“不然呢?”

榮衍白蹭她的耳垂,笑意加深:“二十分鐘,阿佛太不瞭解我。”

她眨眨眼,瞬間明白他的意思,臉有些燙,卻毫不掩飾地調侃:“沒關係,除了鸞姐,不會有別人知道這個祕密!”

龐鸞送晚飯進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榮衍白覺得她的笑容意味深長。

他笑一笑,這件事且先記著!

火車路過濟南車站,又有人上車來詢問,許佛綸在**睡的很安穩,話是榮衍白替她回答的,似乎坐實了這段豔事。

離開車站,車廂裡一片寂靜,在到下一個車站之前,走廊上都沒有一個人經過。

許佛綸偶爾會睜開眼睛,貼在後背上的手掌就會輕輕地撫動,示意她安全,所以身後的這個男人,整夜都在保持著警惕。

直到萬德,火車上又重新喧鬧起來,查票的,檢驗通行證,一節車廂一節車廂地蔓延過來。

車廂外有人敲門:“榮先生,許小姐,打擾了。”

許佛綸驀地睜開眼睛。

沙發椅裡的男人已經走到門前,接著是開門的聲音,然後激烈的廝打,和突然沉默下來的所有動靜。

外面很快重新響起敲門聲:“早安,許小姐,我是津浦線段的列車員,請出示您的通行證件配合調查!”

許佛綸披上衣服,懶洋洋地從**下來,外面客氣的聲音停頓了會又接著響起來,她拉開門,將證件遞了出去。

“還有白先生的,”她捂著嘴,打了個呵欠,“你一起檢查了吧!”

列車員始終保持著微笑,將所有的證件還給她,鞠了個躬,接著敲下一扇門。

許佛綸從背後將門關上。

榮衍白懶散地仰躺在沙發裡,閉目養神:“第二個!”

他腳邊趴著具屍體,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八個小時前就是他說榮衍白可能殺人,口袋裡的槍甚至還來不及掏出來。

真可憐!

許佛綸蹲下去,按了按他的喉骨,果然被捏碎了,碎骨插進了喉嚨裡,死的應該不算痛苦。

她坐在他身邊看了看:“放在這裡,還是扔下去?”

榮衍白輕輕地笑:“別急,我們還有二十二個小時,等等他的同伴,這麼好的機會,他們不會袖手旁觀的。”

完美的誘餌。

許佛綸哦了聲:“現在我相信,二十分鐘,對你來說確實很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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