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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萌老公來回滾-----第六十章 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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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車禍

安曉的悲劇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了,具體時間,大概是一歲半時她親弟弟出生的時候。

是的,安曉還有一個比自己小一歲半親生弟弟安慶。傳統重男輕女的風俗讓安慶從小受盡寵愛,因此性格也比較頑劣,甚至還染上了偷盜的壞習慣。起初安曉還不覺得什麼,只是偶爾為分到的糖果比弟弟少等事情生氣,但漸漸長大,她才發現自己在家中的尷尬的位置,用兩個字形容,那就是多餘。

記得十歲那年,安慶到鎮上小賣部偷了一條煙,店主發覺後連夜找到家裡來。安曉媽媽不慌不忙地抽出一百塊遞給她,說:“你替弟弟去跟人家道個歉,就說是你幫爸爸買菸忘了給錢。”那個時候,十歲的安曉跟八歲半的安慶長得是一般身段,按照吩咐去做時,她只是糾結在應不應該說謊話之間,絲毫沒有注意店主那句“原來是你啊”後一閃而過的複雜表情。更加萬萬沒有想到,在這之後小鎮上一切的失竊現場都會出現一兩點關於自己的東西,比如她不久前才才買的鋼筆,比如她的髮箍,有時候甚至是一撮她的頭髮。

一開始,面對指責和辱罵,安曉會解釋,會撇清,但漸漸的,當她發現這一切都沒有用的時候,安曉只能就選擇逃跑,或者回身迎頭痛擊。媽媽對於每日門前絡繹不絕來告狀的人點頭哈腰、道歉不迭,但是從來都沒有正面訓斥她一句。相反地,對於安慶,她在人前總是護的死死的,在背後卻總是先罵後打最後抱做一團痛哭。安曉不明白,她一點都不相信媽媽所謂男孩子名聲壞了難以成家的理由,她也一直不相信,母親所說的等安慶長大了就會還她清白。因為,她的親生弟弟安慶在他20歲那年搶劫銀行,以至於致一死三傷,被判槍決。

安慶死後,誰都沒來理會安曉。只有從小一起長大的瘋子陪在身邊,他對安曉說:“安姐,安慶死了,有我陪著你,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弟弟。”

那個時候,從來都是鐵血女漢子的安曉,第一次在瘋子面前哭了,從前別人嘲笑的時候,被人追打的時候,她都沒有哭,但是那一天,她摟著瘋子瘋了一樣嚎啕大哭。

這些年,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安曉以為自己已經是個絕情的人。三年前,她明知道他們會發瘋一樣尋找,卻還是說走就走半句話也不給他們留下。可不聯絡不代表就不在乎。不管她承不承認,對於安曉來說,瘋子四人就是都是她態觸碰的傷,那些一起經歷的事情,那段一起走過的青蔥歲月,情深入骨髓,義重似骨血。

安曉赤著腳奔跑在車來車往的大街上,手裡緊緊捏著唐順的紙條,揚手招呼:“計程車!”

安曉沒有帶錢,只好給了計程車司機一隻耳環,讓他把自己帶到紙條上的地方。刻意壓抑的往事和情感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蜂擁而至,讓她失去了理智,無從思考——為什麼唐順沒有跟來?他怎麼會事先想到寫紙條告訴自己地址?瘋子出車禍為什麼不在醫院去在這種地方……

於此同時,唐家這邊已經亂成一鍋粥了。滿堂賓客眼睜睜的看著安曉甩開唐洵的手,扔下高跟鞋、撒開丫子向外奔去。白色的頭紗掉在地上,裙子長長的裙襬曳在地上,掃走一大片的紅色玫瑰。見唐家人以及唐家保鏢都站著不動,人群就自動讓開一條大道

,目瞪口呆地看著安曉飄飄人離去。

“老女人!”

唐洵並麼有追上去,只是在她的身影即將消失的時候緊緊握住了拳頭。剛剛她在他耳邊說:“對不起。”他就已經知道他再也沒有可能攔住她。但他還是不願意相信,那個人的陰謀就這樣得逞了。唐洵冷冷地掃視四周,彷彿看得見那個人正站在遠遠的地方,微笑地看著這裡發生的一切。

“安姐,你其實一點都沒變啊。”被唐家保鏢放開的唐順在人群中苦笑著。他的任務完成了,婚禮失敗了,他從此,不會再受那個人控制了。但是從此以後,他也在沒有臉面見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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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曉推開出租車門,愣在了原地。這是一棟70年代的老式的居民房,整棟房子就像是一個生命垂危的老者,搖搖欲墜。房身斑斑駁駁,隱約可見牆壁上的裂縫,上面佈滿了綠色的爬山虎…….可是,瘋子現在不是股票專家,玩轉股市的大紅人麼?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是上次三門跟她描述過瘋子家裡的場景,市中心的新樓盤,150平米裝修得體的三室一廳…….

安曉頭皮一陣發麻,本能地走向這棟樓房,推開了地下室鏽跡斑駁的房門。時光倒回到那些年,瘋子傻乎乎地在地下車庫找到她時的情景,一樣又黑又冷的房間,一樣又亮又刺的陽光,只不過瑟縮在房間裡的人,換了一個而已。

“吱呀…….”一聲,**的人被突如其來的光線刺痛了眼睛,扶著頭轉過身來,定定地看著安曉:“安姐……”

安曉在看到瘋子的那一剎那,身子就開始忍不住顫抖:“怎麼回事?你的腿怎麼回事?”

**的人臉色蒼白,一隻腿放在**,另一隻腿只剩下光禿禿的半截,纏滿了慘白色的紗布。

“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安曉忽然變聲一隻發怒的獅子,衝過去想要揪住瘋子的領子,但在看到瘋子殘腿的一剎那又恐懼地縮回:“告訴我是怎麼回事?是誰把你弄成這樣子的?”

幾個月前在KTV的時候他還生龍活虎的,怎麼現在突然就變成了這副模樣?安曉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了下來,從她精緻的妝容上滴落,掉在她**的肌膚上,有點涼。

“我不小心……出了車禍,傷得有點重,所以…….”瘋子努力笑著,但是眼淚卻不爭氣地掉了下來,“截肢”二字怎麼都說不出口。他的臉色蒼白地可怕,固有的兩坨高原紅早已經不見蹤影。

安曉就知道,這一切的一切,都跟夏妝脫不了干係。

原來,當年夏妝偷偷跑出去酗酒時,被人用藥迷倒姦汙,並且轉手賣給了人販子,她也因此被逼賣**。可是清醒過來的夏妝哪裡肯,撒潑放賴不說,還時不時地就偷偷逃跑,因此練就了一身翻牆的好技術。然而她每次被抓回來都會被打的遍體鱗傷,不肯接客的時候也會收到各種虐待折磨,人世間想得到殘酷刑罰在夏妝身上都被用了個遍。日子久了,夏妝也就漸漸麻木了,迷糊了,最後在一次逃跑過程中從高樓墜下,喪失了記憶,人也變得痴痴傻傻,以至於瘋子帶她回家後,她還時不時就跑到一些混亂的地方拉客,翻牆跳窗,無所不作。

除了悲痛,瘋子無法可施。一方面,他

急於要錢給夏妝治病,另一方面,他在公司的表現越來越差,時不時請假,終於在不久前被辭退。最後實在沒辦法,瘋子在附近的建築工地找了一份體力活,雖然錢不多,但是時間靈活,他有足夠的時間照顧夏妝。為了給她治病,同時為了防止夏妝跳樓受傷,他把房子賣了,搬到了這個地方,鄉下的父母為此差點跟他斷絕關係,那些所謂的朋友也對他避而遠之。前不久,他把愛車也賣了,換了一輛二手的夏利,因為他需要隨時隨地往家裡趕。三天前,房東告訴他夏妝又花枝招展地出現在火車站紅燈區,疲累交加、又急又惱的瘋子開著車子就上了告訴,卻意外撞上高速路旁的柵欄,一隻腿被壓得血肉模糊。

安曉沒有聽完,她就笑了,是那種於世蒼涼的苦笑,早就有一種感覺,這個女人會讓瘋子受盡苦楚,但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居然會毀掉他的一生。

“除了任性,她有什麼好?”安曉撫摸著瘋子臉上的傷疤,那應該是夏妝發狂時候撕咬留下的。

“安姐,我想你知道。”瘋子苦笑。

是啊,安曉是過來人,她怎麼會不知道?愛情裡,豈能用好不好來評判?

“她在哪裡?”

安曉聲音冷冽,露出了多年不見的陰冷之氣。上次一別,已經半個多月,除了她那雙畏畏縮縮卻無比狡黠的眼睛,安曉已經什麼都不記得。

“安姐……”

“告訴我她在哪裡?”

瘋子終究是戰戰兢兢地指了指地下室的裡屋。

“疼?”安曉抬起夏妝的下巴,笑容冷冽,瘋子這回算是下了狠心,才把她綁了起來,可是,就算是這樣,最疼的也不是她,而是躺在**的瘋子。

“這樣就疼了,那麼他呢?他為你眾叛親離,一輩子都毀掉了,疼不疼?”安曉猛地抽了她一耳光,然後聽到瘋子蹣跚掉下床的聲音:“安姐……”

“哥哥,救我……哥哥……”夏妝看到安曉臉色陡然一變,不由嚇得臉色蒼白,一雙大眼睛裡全是恐懼。她現在的智力只相當於一個幾歲大的孩子,不管是發狂撕咬還是跳窗逃跑去站街都是本能所致,自己完全無法控制。但不管是什麼理由,安曉都不會容忍她一次又一次地傷害瘋子。

“嘭”一聲,安曉關上了房門,將角落裡的夏妝逼到牆上:“你憑什麼利用他的善良這麼傷害他?憑什麼利用他的內疚這麼折磨他?他有愧對你嗎?這一切都是你自己親手造成的!誰也不欠你什麼!懦弱的人,你以為你躲在瘋癲的軀殼裡就可以逃脫宿命,就可以把一切不幸嫁接給別人?”

安曉激動地掐住夏妝的脖子,完全無視女人嬰兒般的呼救。那一聲一聲的“哥哥”叫得門外的瘋子心碎欲死,但對於安曉卻只能是火上澆油——錯了就是錯了,無論是什麼理由,就算是無知,也不可以。

“不可能!”安曉鬆了手中的勁道:“有我在一天,我就不會允許你傷害他一根汗毛。”

夏妝應聲落地,嘴裡依舊喃喃不清地叫著“哥哥”,眼睛裡一閃而過的清澈淹沒在常常的髮絲間。安曉推門走出去,扶起地上的淚流滿面的瘋子,說了一句:“你不欠她,就算你曾經欠她什麼,一條腿也夠還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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