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鬧鬧的心願所想,婆婆和喬志文回來的很晚,因為中途婆婆買東西的時候,喬志文不知道去了哪裡?他走的時候說是去衛生間的,可是後來他又被一群朋友帶走了,說是去吃飯,有個飯局,婆婆等了他很久,才回來。
到了家裡天已經黑了,鬧鬧和雲晨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他們回來也沒有驚擾他們,婆婆去了廚房做飯,喬志文就去了樓上洗澡。
一切都在喬志文的計劃中進行著,一切都如他所願。
別墅的大門外行駛來了一輛車子,跳下幾個人,直接翻越鐵門和牆壁,來到別墅樓的一樓客廳,看到雲晨和鬧鬧睡的這麼安詳,便也很不客氣的就去打擾他們,一個拎氣鬧鬧像是拎一隻小花貓似得,鬧鬧的眼睛還沒有睜開,感覺自己在半空懸著,便嚷著:“晨晨哥哥,我好睏呢?不想再和你鬧了,讓我在睡一會吧”
雲晨被另一個人給拉起來,就是一拳,雲晨被驚醒,看到眼前好幾個人圍著他和鬧鬧,雲晨便驚慌的喊:“你們是誰?”
鬧鬧聽到了雲晨的聲音,才睜開眼睛,看到面前的情況,這並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樣,這並不是晨晨哥哥在和她鬧,而是一群歹徒找上門來,雖然杜家是有名有利的家族,可是她杜鬧鬧還是第一次遇到歹徒這麼大膽子,竟然敢找上門來的,杜鬧鬧睡眼已經沒有了睏意,立刻就精神了起來,嚷著:“放開我,放開我,晨晨哥哥救命呢”
雲晨聽到鬧鬧喊救命,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力量,便拼命的揮拳踢腳,和幾個人搏鬥,雲晨只是平時在哥哥林翼的教導下,學過一招半式的,他知道哥哥是有功夫的,只是不知道哥哥的功夫有多高深。
此刻和哥哥學的那一招半式卻也派上了用場,只可惜來人有五六個,他一個人怎麼能應付的了,就算是雲翳應付的話,也會費很大的力氣,看到鬧鬧被歹徒壓制著,要帶她走的架勢,還有幾個在一邊的櫃子裡面亂翻一氣,婆婆在廚房裡聽到聲音,忙跑出來,可是卻被一個歹徒給壓制住了,還恐嚇婆婆:“不許動,不許喊,否則要了你的老命。”
婆婆不在乎自己的老命,她只在乎別傷到了她一手帶大的鬧鬧,鬧鬧就像是她的親孫女一樣,她一生無子,在杜家做管家也是一輩子,杜家就是她的家,杜夫人更是她照顧大的,現在他們把鬧鬧交給自己,就算是要了這條老命也要照顧鬧鬧安全,可是她一個孤老婆子,怎麼能應付的了歹徒呢?
真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功夫,這更是出乎歹徒的意料之外,就連鬧鬧也不知道婆婆竟然會功夫的,難怪爸爸媽媽會把自己交給婆婆一個人帶,難怪婆婆看起來並不是很老的樣子,而且平時手腳都很利落,原來是功夫的原因,鬧鬧還在歹徒的手裡,雲晨可不管什麼,他只知道他不能在讓她受到傷害,所以,拼命的用自己的身體當去鬧鬧的危險,並且,拼了命的把鬧鬧從歹徒的手裡搶回來,自己身上倒是受了多出處傷,他也顧及不上多想什麼?
婆婆被兩名歹徒纏著,脫不開身,雲晨也被纏住,好不容易搶
回來的鬧鬧,又被抓去,鬧鬧拼命的喊著:“晨晨哥哥救我,婆婆救我……”
雲晨聽著鬧鬧的呼救聲,整個心都被擊碎了。
怎奈歹徒不肯放過他,還用力的往他身體上沒深沒淺的打。
鬧鬧在掙扎的時候,雲晨的手機在她的衣兜裡掉了出來,雲晨第一個念頭想到的就是哥哥。
於是雲晨擺脫纏住自己的歹徒,便衝到手機的方向,還沒等撿起來,就被歹徒用腳給踩在了手上,狠狠的碾,狠狠的碾,似乎要碾碎了他的手指一樣。
雲晨顧及不得什麼,他只想要拿到手機,拼命的掙扎,終於用另一隻手夠到了手機,歹徒又怎麼會讓他打電話報警呢?
正在歹徒要阻止他的時候,婆婆已經把纏住她的兩名歹徒給制服,打的趴在地上爬不起來,於是婆婆衝過來,把要對雲晨下手的歹徒給攔下來,與他們搏鬥在一起,雲晨這才騰出時間來給雲翳打電話,沒想到他一直打不通哥哥的電話,此刻竟然通了,但是是一個女人接的。
白思玉看到雲翳的手機在衣兜裡響,雲翳在房間裡陪著魚唯遊,白思玉不忍心吵到他,還以為是赫連雲裳他們打來的,一看手機號,存檔的名字是晨晨,白思靜曾經對雲翳做過調差,自然知道晨晨是雲翳的什麼人,於是白思玉就接通了電話:“喂!晨晨,是找你哥哥嗎?他現在不方便接電話。”
就聽到裡面急切的喊著:“哥哥救命,哥哥救命。”
白思玉聽到電話裡面那急切的呼救聲,眉頭鎖成一片,聽到電話裡頭的女孩拼命的喊著:“放開我,晨晨哥哥小心……”
白思玉的目光看向坐在一邊的卓一凡,然後卓一凡就很瞭解她的心思,便把雲翳的電話在白思玉的手裡接過來,神速般的離開。
經過位置調差,在卓一凡的能力下,那是不入流的小兒科,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杜家別墅,正在幾名歹徒壓著鬧鬧,把雲晨打的滿身是傷,他趕到了,而且在他趕到之前喬志文也穿著睡衣在與歹徒搏鬥,而且他的嘴角也受了傷,在流出血來。
卓一凡的莫名出現,不僅讓歹徒嚇的魂不附體,就連雲晨也不知道怎麼會突然出現一個陌生的男子救他們,歹徒看到來者不是善輩,便迅速的離開。
雲晨本來還想爬起來追上去,讓警察來教訓他們的,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自己受傷太重,沒爬起來。
鬧鬧倒是沒有受傷,婆婆的傷也不算太重,就他雲晨傷的最重,要說歹徒是為了錢財,可是翻了一氣什麼值錢的東西也沒有拿,要說是為了綁架鬧鬧,持續了那麼久也沒有把鬧鬧綁架成功,倒是把雲晨給打的半死,看來這些歹徒分明是衝著他雲晨來的,別人看不出端而,可是瞞不過卓一凡一雙犀利的眼睛和久經江湖的經驗。
鬧鬧哭鬧著,看著婆婆一邊給雲晨擦著傷處,一邊心疼的要死掉了。
卓一凡沒有離開,也沒有到處盤查什麼,因為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眼睛裡,一目瞭然,只有喬志文在到處的盤查,看看少了什麼?然後分
析的說:“歹徒一定是想要劫走鬧鬧,來要挾伯父伯母,他們的胃口也太大了。”
婆婆突然說:“先生和婦人都是善念之人,從不與人結下冤仇,他們是衝著錢來的,到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他們什麼都沒有拿走。”
喬志文把目光放在了卓一凡身上,堅定的說:“也許是這位先生及時現身,功夫又了得,所以才把他們給嚇跑了,還來不及拿什麼?還有晨晨剛才給誰打電話?怎麼沒有報警?”
雲晨趴在沙發上,承受婆婆給他擦拭傷處,藥膏黏上去的疼痛,不停的叫喊著:“婆婆,輕一點了,好痛的。”
鬧鬧守在他旁邊很關心的說:“晨晨哥哥,你一定很痛吧!都是鬧鬧不好,你要不是救我,把我護在身後,也不會受這麼多的傷,還有要不是我一在的留你在家裡,你也不會受這樣的苦,都是鬧鬧不好,害的晨晨哥哥受罪了。”
雲晨聽到鬧鬧的一番貼心的話,心裡再多的苦那也是值得的,可是喬志文在一邊就更是恨的牙癢癢,怎麼當時就不把他給打死呢?或者是打殘了他也好啊!如果他殘了,那鬧鬧還會這樣依賴著他嗎?鬧鬧豈不就是自己的囊腫之物了嗎?
喬志文這樣想著,卻突然發現卓一凡用一雙犀利的眼神盯著自己,盯的他心裡發毛,只往外滲冷汗。
正好在這關鍵的時刻,電話突然響了,他急忙躲開接通電話,已避開卓一凡的眼睛,電話是那幾個人打來的,只聽見電話裡一個男子說:“文哥事情出乎我們的意料,突然出現的那個人,我們並不是他的對手。”
喬志文低聲呵斥的說:“你就不該讓他打電話,我懷疑這個人就是那通電話叫來的,一群笨蛋,好了,等我回去再說。”
電話掛了喬治文還在心裡數落這幾個笨蛋,剛一回頭就把他給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對著身後的人說:“你,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卓一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說:“沒多久,剛好聽到你說的話。”
“你想怎樣?”喬志文心虛又心慌的問,他知道他一定有著自己不可想象的背景,在他一身功夫上就可以看的出來,更可以看出他並沒有用盡全部的力量,只是那樣的幾招就把他的人給打的落荒而逃。
卓一凡只是警告的說:“不許動雲晨,以及他身邊的人,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然後他就悠然的回到大廳,好像警告喬志文的話,並不是他所說一樣,依舊保持著沉默的狀態,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看著婆婆給雲晨上藥,時而聽到雲晨的慘叫聲和抱怨婆婆太用力,看著鬧鬧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哭的和淚人一樣,冷眼一看鬧鬧和雲晨還真是一對很有緣的小情侶,他在心裡默默的思考著,也許這就是緣分吧!就像是他玉姐姐和雲翳的緣分一樣,是註定的,無論他怎樣對他玉姐姐更好,玉姐姐始終都是姐姐而已,再無其他,即使他在心裡有著非分的想法,他也永遠不敢冒犯她,因為他想要永遠守護她,就像是守護自己的生命一樣,甚至要比自己的生命更為重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