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來陪他?
鍾佳怡立馬想到那事,銘心刻骨的疼痛,撕裂般的疼痛,此刻,她仍記憶猶新,心下一顫,她驚慌地搖頭拒絕道:“今晚不行!”
男人,最不喜歡被女人拒絕。
只見唐易軒輕輕蹙起眉頭,眸色冷冽地直視她,“你想逃避到幾時?”
語氣冰冷,書房裡的溫度,驟然下降,讓鍾佳怡心裡不禁打了一個冷顫,汗毛豎起。
避開他質問的眼神,鍾佳怡否認道:“我沒有逃避,只是……”她頓了一下,再次道,“暫時還沒有心理準備。”
“藉口!”唐易軒冷冷地說道,“答應我之前,你不是應該想清楚了嗎?現在找各種理由推脫,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女人心,如海底撈針,表面一套,暗地裡,卻是另一套。
“我沒有!”她再次否認道,卻不敢看他的眼神,他那眼神,彷彿黑洞,似乎將她吞噬掉。
唐易軒自然不相信她說的話,修長的的手指,抬起她尖俏的下巴,目光陰森地看著她,“不管有沒有,今晚,我是要定你了!”
鍾佳怡猛然抬起頭,驚恐萬狀地看著他,她想說不,但他已然抱起她,往臥室裡走去。
她眼睛大大地看著他,燈光下的他,有著一張冷峻剛毅的面孔。
她知道,躲得了一時,卻躲不了一世,只要她一天是他的女人,她都要按他的話,履行她做為他女人的義務。
他沒有像上次那樣,像扔物品將她扔到**,而是輕輕地將她放在**。
她的身體緊繃著,心裡十分緊張,雙手緊握,指甲深陷,掌心幾乎滲出汗水來。
他看著她,目光冷沉。
她避開他的眼神,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驚慌。
他俯下身,吻,細細密密地落在她的脖頸上,耳垂,臉頰,脣瓣,彷彿電流般,流過她全身,酥酥麻麻!
卸下身上的束縛,未著寸縷的兩具身體,貼近,再貼近,緊緊的……
痛,眉頭緊皺,臉色驀然蒼白,如同白紙。
但卻堅強地一聲不吭,身體緊繃,一刻未放鬆……
外面,如墨般的黑夜,一輪彎月高掛在上空,柔柔的月光,透過落地窗,灑落在地面。
事後,兩人躺在**。
唐易軒氣喘吁吁,鍾佳怡面色蒼白,目光空洞。
他抱著她,溫熱的氣息,急促地噴灑在她的脖頸上,癢癢的,暖暖的……
他的手,放在她的柔軟上。
她的胸脯,不似其他女人那般豐滿,但卻堅挺圓潤,非常好看。
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糜爛的氣息。
推開他,鍾佳怡下床,穿起衣服。
唐易軒側過臉,看著她,“你真得要走了?”
“嗯!”她臉色蒼白迴應道。
他已然得到滿足,得到快樂,但她不想整夜陪他,因為她覺得做那件事,真得好痛苦,彷彿要她的命一樣。
唐易軒坐了起來,**健壯結實的上身,白色的被子遮住了他下面,“我送你!”
“不用!”她冷冷拒絕道,拿起包,徑直走出了臥室。
不到一會兒,“砰”的一聲,外面傳來關門聲。
走出公寓,鍾佳怡抬頭望著夜空,寂寥淒涼,但她的心,更冰,更涼。
忽然,一股酸楚,湧上心頭,鼻子酸溜溜的,她有種想哭的衝動。
可想想,哭又有什麼用,浪費眼淚,浪費苦情,畢竟是自己選擇的,怨不得任何人。
走出大門,正打算攔一輛計程車的時候,包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拿出一看,是唐易軒打來的,她不想接,但她又惹不起他,可就在她接過的時候,忽聽到身後摩托車的引擎聲,好像從背後另一條道筆直竄出來的。
摩托車的車燈照得她幾乎睜不開眼,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嗖的一聲從她面前擦過。
腳下打了一個趔趄,鍾佳怡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手機也摔了出去。
本來以為是自己被摩托車撞到的,可等她站起身才發現自己的包被搶了。
再去望去,摩托車早已經不知所蹤,鍾佳怡一陣發愣,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她怎麼那麼倒黴呢,像這樣飛車搶劫的事居然發生在她的身上。
鍾佳怡只覺膝蓋處火辣辣的疼,藍色的牛仔褲,已然擦破了一個洞,彎下腰一看,膝蓋磕破了皮,溢著血絲。
走去撿起手機,還能開機,只是螢幕下面破損。
她沒有打電話報警,好在包裡的現金不多,重要的東西,也就那兩張銀行卡,等她明天到銀行掛失,重新補辦。
她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驚魂未定地看了看四周,她突然想到唐易軒,想打電話給他,讓他送她回去,因為她身上沒現金,所有的現金,都在剛才的包裡。
想到他那樣待她,她也就算了,攔了一輛計程車坐了進去。
到了黃小柔的住處,鍾佳怡打了電話給小柔,讓她拿錢下來。
很快,穿著睡衣的黃小柔,披著一件黑色外套走了出來。
付了錢,鍾佳怡下了車,膝蓋仍隱隱作痛,但她忍著。
黃小柔看著她,奇怪地問道:“怎麼那麼晚才回來啊?打你電話,都不接,你不是說早點回來的嗎,怎麼搞到現在才回來呢?”
面對黃小柔的疑問,鍾佳怡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剛才回來的路上,我被搶劫了。”
黃小柔一聽,嚇了一跳,震驚地瞪大雙眼,看到她手裡沒包,“真的假的?”
鍾佳怡不想多說,走了進去,因為膝蓋受傷,走路有點一瘸一拐,但不是很明顯。
黃小柔想問她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看到她一臉沮喪,狼狽的樣子,也就沒再問。
上樓,回房,鍾佳怡第一時間找出睡衣,到沖涼房洗澡。
用大量的沐浴露,用力搓洗身上屬於他的味道。
她自認倒黴,誰叫她心不在焉。
鍾佳怡洗了好久,足足有一個鐘頭,才走出沖涼房,外面一陣清爽。
坐在沙發上的黃小柔,看到她出來了,起身問她有沒吃飯,廚房裡還有飯菜,要不要熱一下?
鍾佳怡說不用了,找了一個理由說在回來的路上吃了。她喝了一口水,靜默地坐在沙發上,心裡一陣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