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妹妹,你可不要成了相國府的笑話
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了,若不是看在鎮國將軍的面子上,她才懶得管呢。
此刻的祝佩佩只覺得很是沒臉。
不由轉頭朝著一旁的樓夫人望去,卻見著樓夫人此刻正與尚書夫人不知在說些什麼,就連一個眼神都吝嗇與給她洽。
眼風掃過之處,一雙雙好奇又透著玩味的眼神靜靜地盯著她,沒有人願意幫她解圍鈐。
祝佩佩心裡不由暗恨這些所謂的名門夫人小姐起來。
楚雲濃倒是一直勾著脣,站在樓知萱的身後,而祝佩佩所有神態都盡數落入她的眼。
看著祝佩佩那恨恨的眼神,楚雲濃不由莞爾,她這明明就是自己生病了,卻怪外面的天氣太陰沉。
真是可笑。
樓知萱一雙靈動的眸子緊緊地盯著祝佩佩,“相國夫人,你倒是說話呀,難道真是一不小心被我說中了,所以無言以對是麼?”
祝佩佩心裡別提多窩火了。
對上樓知萱那雙萌萌噠,無辜的眼。
一時,臉上青紅交錯,“小侄女,你怎麼可以這樣對長輩說話的,你母親總不至於這個也沒教過你吧。”
樓知萱那雙萌萌的眼撲閃了幾下,微微一笑,“相國夫人,你是這麼說話的呢,你是說我沒家教,還是說我母親不盡責,當不得一個母親?”
樓知萱說完,調皮的眨動了一下眸子,朝著自己母親望去。
就見著樓夫人板著臉看著她。
嚇得她再次吐了吐舌頭。
她只是不想與這相國夫人糾纏了,也不喜歡這相國府人對楚姐姐的態度。
所以禍水東引。
讓自己的母親出來對陣,畢竟自己是晚輩,頂撞了確實不好。
呵呵。
楚雲濃自然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由輕嘆了一聲。
這丫頭擺明了不像表面表現出來的那麼無辜好欺負。
人精了。
樓夫人聽完女兒的話,心裡嘆息了一聲。
她這丫頭心裡想什麼,她自然很清楚。
知女莫若母。
不由緩步走到了樓知萱的身側,瞪了她一眼,這才看向祝佩佩。
“楚夫人,你說這話,難道不覺得不妥嗎?”
祝佩佩只覺得頭上不停的冒出冷汗來。
今日恐怕是弄巧成拙了。
既然他們從心裡開始牴觸她,那就她就沒必要在處處忍讓了。
不就是鎮國將軍府嗎。
她相國府還真不怕他們,只是想著能交好那就是錦上添花的事情。
若是他們非要緊緊相逼,她也不是吃素的。
這樣想著,言語間就忍不住帶了一絲怨懟。
“樓夫人,你這話可就不對了,我明明是想著幫樓小姐的,可她不但不領情,還反駁我的話,什麼家教之類的我就不說了,至少她這態度就是錯的。”
樓夫人也不怒。
只是笑了笑。
抬眼輕輕掃了楚雲濃一眼之後,看向了祝佩佩,“楚夫人說幫著我家知萱,想要雲濃姑娘道歉的事,我樓家可不敢領情,更是領不起這份情。”
祝佩佩一臉早就知道你會不領情的表情看著樓夫人。
“樓夫人真是大人有大量,放任一個小輩頂撞於我,這就是樓家為數百年來的禮數,還真是領教了。”
樓夫人忽地氣極反笑了起來。
沒想到祝佩佩這女人居然敢針對她樓家的禮教,那可是樓家在整個天闕國立足的根本,豈容人質疑的。
更何況還是祝佩佩這個小妾上位的相國夫人。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正要發作的瞬間。
楚雲濃急忙上前來,拉了拉樓夫人,“樓夫人,其實說來說去都是雲濃的不對,雲濃在此向您陪個不是了,您也就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云濃就真的罪該萬死了。”
其實楚雲濃想說的是,跟這種人真的犯不著生氣。
樓夫人拍了拍楚雲濃的手背,“你是好孩子,這事本就與你無關的,你也聽見了,是相國夫人侮辱我樓家的,這可關係到我樓家數百年來的聲譽,就連皇上對我樓家的禮教都是讚不絕口的,沒想到到了相國夫人這裡,就被嗤之以鼻了。”
祝佩佩的怒氣在楚雲濃開口的一瞬間,被徹底點怒了,“楚雲濃,都是因為你......你個天煞孤星.......”
楚雲濃聽到祝佩佩的話,雙眸忽地一冷,如寒窖一般的眼神剜向祝佩佩,驚得祝佩佩腳步一退。
天煞孤星。
當年她就是因為這四個字被送往紫雲觀的。
當時,楚家的主母,也就是楚曦遠的原配,晏玲瓏臨盆,難產置死。
門口忽然就出現了一名道士。
道士見到楚雲濃的瞬間。
指著她眼角的淚痣。
直呼天煞孤星。
楚家主母晏玲瓏就是被楚雲濃剋死的。
還一屍兩命。
所以,她就被楚家的人一腳踹出了相國府。
天煞孤星嗎?
為何沒有把整個相國府的人都剋死呢。
這不過是有心人想要她離開相國府的一個計謀而已。
先是害死晏玲瓏,就連她肚子裡的孩子都沒有放過。
最後對付的是她楚雲濃。
在半路截殺,推下萬丈懸崖。
還好,她命大。
沒有死。
所以,現在聽到天煞孤星幾個字,楚雲濃就感覺一股怒火洶湧而至。
因為當時,晏玲瓏死後不到三個月,祝佩佩就被扶正。
她是利益最大的得主。
這事,若真不是她乾的,她也是幫凶無疑。
在場的夫人一個個驚訝地盯著祝佩佩和楚雲濃。
巴不得看她們之間的笑話來著。
樓夫人卻是冷冷一笑,“相國夫人,這就是你一個繼母對待前夫人留下來的嫡女該有的態度,現在我終於明白了,當初為何會把一個五歲的孩子送往紫雲觀了。”
一旁看熱鬧的夫人小姐們,聽到此話,都忍不住唏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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