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你太美了,我愛死你了
楚雲濃微微嘆息了一聲,“能是能,但也非常難治,這毒很是奇怪,估計也要費些時日。”
她才不會笨到說很容易治,怎麼也要在皇帝那兒討些好處才是洽。
若是她幫著他治好了天闕國兩位舉足輕重的人物,什麼都沒撈到,那才叫不值呢。
張公公笑眯眯地看著楚雲濃,“這個自然這個自然,要是很簡單很容易,也不會找楚姑娘不是。”
楚雲濃瞥了他一眼,真是活成人精鈐。
接連半個多月,楚雲濃只是來回在晉王府和太子府之間走動。
相國府的人待她忽然間像是變了個態度,一個個討好著她。
月修離聽說她在幫太子治病,墨黑深眸微微閃了下,“阿濃喜歡就好。”
兩個月過去。
月修離已經能下地走動了,而且也沒落下任何殘疾。
皇上見了高興得直誇楚雲濃醫術了得,得了天機道長真傳。
只是月修離依舊帶著面具,坐著輪椅,京城裡的王孫貴胄一個個疏遠於他。
他們猶記得,太醫曾經說過,此王已廢,更不可能有子嗣,那這樣的王爺,已經沒有交好的必要了。
殘廢一個。
皇帝也不可能重用他。
那些本來打算把女兒嫁給他的人。
一個個嚇得不敢再提。
誰都不願意把女兒嫁給這種人,活守寡。
而楚雲濃卻成了京城的風雲人物,爬龍床,逛青樓,讓她一時名聲大噪。
眾人時不時的就拿她身說事,更是看不起她這位在道觀長大的女子。
說白了,活脫脫就是一個鄉野匹夫。
那些所謂高高在上的,養尊處優的女人們,都對她嗤之以鼻。
御書房內。
太子生龍活虎的站在了帝王跟前,“父皇,兒臣已經沒事了。”
月璞激動的一張國字臉微微漲紅,“好,好,甚好,看來這雲濃真是朕的福星啊。”
正躺在碧落院梨花樹下躺椅上的楚雲濃猛地打看幾個噴嚏。
月璞高興的哈哈大笑,眼中是說不出來歡喜。
惜月急忙拿了一件披風出來,走到楚雲濃身邊,“小姐,這都入秋了,天氣有些涼,您還是進屋吧。”
楚雲濃攏了一下那有些單薄的衣裳,皺著眉點了點頭。
起身往屋裡去了。
院門口倏地傳來一聲銀鈴的叫聲,“二妹妹......”
楚雲濃一聽是楚雪兒的聲音,眉心幾不可察的皺了皺,轉過身冷冷的看著。
“什麼事?”
楚雪兒跨進了碧落院,笑著從一旁丫環捧著的托盤中拿出一件淡藍色水波紋的衣裳來,走上前,站在楚雲濃跟前,“二妹妹,這是我給送給你的禮物,謝謝你給我無痕膏,疤痕真的淡了一些呢。”
楚雲濃掃了一眼那衣裳。
做工和花紋倒是很別緻。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別的更別緻一點點東西在裡面呢。
她看一眼其實是喜歡的,但也沒有到那種必須佔有不可的地步。
“你已經付過銀子了,心意我領了,但這衣裳就留給姐姐自己穿吧,這麼好的料子,可別被我糟蹋了,豈不可惜。。”
楚雪兒勾出一笑,“二妹妹有所不知,母親明日要帶我們去莊王爺府上賞菊呢,我見妹妹也沒一件像樣的衣服,所以就讓人趕了出來這麼一件,妹妹快試試,若是不行,修改還來得及的。”
楚雲濃眉心微皺。
莊王府。
皇上唯一還留在京城的胞弟。
聽說莊王爺酷愛花草,整個莊王府都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花草,還有從他國運回來的。
隨即,楚雪兒推搡著她進了屋。
非閉著楚雲濃試了才滿意離開。臨走時還不忘交代了一句,“二妹妹,記得明明天早上到二門處等,早些來哦,就穿這件衣裳,知道嗎。”
楚雲濃眸色一轉。
記得楚雪兒最後一句的交代。
立刻叫了綠翹出來,對著她耳語了兩句。
就見著綠翹笑眯眯的出門去了。
隨後,祝佩佩院子裡的管事嬤嬤來叮囑了她一句,讓她明日辰時就在二門處等著大家,一起去莊王府。
楚雲濃很是不解。
她回京都快半年了。
這祝佩佩可從未叫她參與什麼圈子內的聚會,每次都是帶著楚雪兒和楚湘兒出門。
而她。
只怕早已經沒有人記得了她了。
所以,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不得不小心些。
可就在此時,吳管家匆匆而來,笑臉相迎,“二小姐,快去前廳接旨。”
又接旨?
不會又是哪個皇子生病了吧。
眉心輕輕皺了皺。
吳管家見她眉心攏緊,不由說道,“二小姐,聽張公公說,是皇上的賞賜下來了。”
哦。
楚雲濃微微展顏,難道是因為她救了兩位皇子,事情都過了這麼長時日了,她還以為不會有什麼賞賜之類的,呵呵。
還不錯。
來到前廳,就見著相國府的人都已經到齊,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楚雲濃隱約中還聽到有人說是皇上給她行冊封來了。
楚雲濃勾脣冷笑了一聲,朝著聲音望去,就見著楚雪兒正與人聊著她呢,不時傳出一些不堪入耳的詞來。
沒想到太子病重,她卻一點都不擔心,真是不知道她到底是沒心還是真如此無情。
張公公一臉笑意的看著她,“雲濃姑娘,你的福氣不小,日後可要好好為皇上辦事才是,好處自然少不得你的。”
張公公說完,就清了清嗓子,抖開聖旨。
屋內眾人齊刷刷的跪了下去,聆聽聖意。
楚雲濃也不由跟著跪了下去,耳邊就傳來了張公公的那尖細的嗓音。
一段長長的誇獎後,楚雲濃只聽到一句話。
因為張公公不由自主的掃了她一眼。
尖細的嗓音猶如天籟,“封楚雲濃為國醫聖手,賞黃金百兩,紋銀千兩,良田千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