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兒,”惠王輕喃,“我喜歡你,像是一見鍾情。”
我雙面緋紅:“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善良,”他衝我微笑,“你的善良和溫良讓你整個人看起來很美。”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有人說我美,雖然不是因為我真的漂亮,但是已經足矣。
他摟著我的腰,連著我的人推到牆角,吹氣在我臉頰上:“芙兒,既然已經逃出來了,可不可以……留下來?”
我愕然地望著他:“留在惠王府?”
“是。”他的眼珠閃著光,“留下來。”
外面的天突然暗了下來,像是臨近傍晚的陰天,我與他對視:“你不怕我的身份嗎?”
他說:“正因為你是皇上的女人,除了愛,其餘我什麼都不能給你。我只能愛你,好好愛你,不能給你光明正大的身份和地位。”
我忽然為自己悲慼起來:“我只能像只老鼠一樣永遠不見天日?”
他無聲嘆口氣:“是,永遠不見天日。”
時間過得莫名其妙,昨夜我才剛從宮中潛逃出來,現在卻連自己將來的一輩子都安排好了。
我喃喃自語:“這是真的嗎?你喜歡我?”
“是,”他再一次深情地看著我,“我愛你。”
一見鍾情,這樣神話般的感情居然也降臨在我殷芙的身上?這是慶幸還是另一種重生?
然則,後來的後來,我才醒悟過來,和叡惠的一切無關慶幸無關重生,在這一切童話的美好中,是一場陰謀,而我殷芙只是一顆棋子,任由人擺佈。
只是在當時,我很欣喜地接受了一切,答應了叡惠:“惠,我可以做一個永遠不見天日的女人。”
晦暗的偏房裡,男女的歡愛頓時響徹心扉,他輕柔地為我寬衣解帶,伸手輕撫我曼妙的少女身體,“芙兒,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