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怎麼樣了?”竇貴妃帶笑走進來,“襄琪,茉妃娘娘的滋味如何?”
襄琪舔舔嘴脣:“茉妃娘娘是一朵**的茉莉,芳香撲鼻。”
阿姐的臉色波瀾不驚:“竇貴妃為什麼不去向皇上稟報?那樣你就可以博取同情了。”
“你以為本宮不會麼?”竇貴妃道,“等到本宮折磨完了,就會向皇上去稟報,讓你殷茉永遠匿跡在後宮。”
“好,”阿姐亦笑,“就看看誰笑到最後。”
“殷茉,你真是死不甘心啊。”竇貴妃感喟似的,目光定在阿姐身上,驀地聲音變得陰狠,“但是本宮一定會讓你死得瞑目!”
阿姐嘴角一撇,那是她最擅長的笑。
那一笑卻記在我心裡,不經意地劃過我的心間。很久以後,我才醒悟過來阿姐的那一笑就是改變了故事的全域性。改變了一切。
阿姐挾著我回到宜香宮,“沐浴,本宮要沐浴。”
浸在溫水池裡,她對著站在一邊的我說:“找機會你立刻出宮。”
我知道阿姐決定的事是無從改變,便只好選擇聽從:“去……去哪裡?”
“隨便你。”阿姐並沒有給我的回答,“天大地大,哪裡都行,只要你不在宮裡。”
我的心略帶惶恐:“你真要對付竇貴妃?”
“是。”阿姐重重吁氣,“你走了,對我也有益。”
即使我真的恨不得殺了襄琪那個伶人,但是我還是選擇聽從離宮的安排,因為這是阿姐說得。
次夜,皇上帶著宮中伶人去給惠王賀壽,我穿著唱戲的袍子,混在這群伶人當中,坐上了出宮的車輦。
“等到宴會開始,你就管自己離開惠王府。”襄琪告訴我離開惠王府的辦法,“一直從後門走,那時候宴會**迭起,戒備會稍稍鬆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