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叡肇的聲音驀地傳來:“今夜,朕不批閱奏摺。”
我當時並沒有追究這句話的深意。
但是他已然從身後將我緊緊擁住,他的脣不斷地落在我的頸上,一隻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游走。
我本能地抗拒:“皇上……不……”
“這不是第一次,芙貴妃。”季叡肇並沒有停止動作,相反的,他已經將我的睡袍扯落在地上,雙手貼著我**的肌膚胡亂摩挲。
“不,皇上……”我發覺自己的抵抗是多麼的無力。
季叡肇將我整個人鋪上床,重重地壓在我身上,“你是朕的女人,朕應該給予你機會侍奉朕不是嗎?殷芙,是嗎?”
我被他壓得喘不過氣,未待我開口,他已經急不可待地進入我的身體,猛力地碰撞,那撕裂的疼痛,讓我幾乎昏厥。
“誰說朕不會寵幸你?不,朕會寵你,很寵很寵。”我緊閉著雙眼,聽見季叡肇咬牙切齒地聲音。
一陣山崩地裂之後,我伏在**,動也不動。
季叡肇也躺下來,喘著粗氣,看了我一眼,見我沒有反應,他忍不住伸手來撫摸我的烏髮:“芙兒……”
“是為了她嗎?”也不知為什麼,眼淚忍不住滴落下來,我噙著眼淚,“是為了那個你永遠改稱呼母后的女人嗎?所以,所以你將一切發洩在臣妾的身上?”
他收回手,面色陰沉。
我很氣,很憤怒:“你們兩個人將其他人都看做棋子嗎?利用完我的姐姐不止,現在又拿我做擋箭牌?”
“她跟朕打賭,說要把所有女人都送到朕的面前,看著朕如何寵幸你們。”季叡肇看著我,“她以為朕寵幸了你的姐姐,便不會寵幸平凡的殷芙。但是朕就是要告訴她,朕會寵幸你,會寵幸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