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這話是擺明要我承認我的心底實則是要這個孩子等級上位的了。
我將話鋒一改:“說起來,臣妾這些天想了想,覺得叫昭玄,不知太后意下如何?”
太后隨即皺了皺眉:“昭玄?芙貴妃何以取這個名字?”
“昭,象徵太陽,玄則希望太子深遠悠長。”我邊看著太后的臉色,不慌不忙地解釋。
太后聽後漸漸舒展眉毛:“如此說來,芙貴妃已經考慮周全了?”
我陪笑:“自然,還是要皇上點頭。”我既不說要太后點頭也不說皇后點頭,則是表明立場太子的一切還是季叡肇說了算。
太后靜靜注視這我,一雙秋瞳清澈深遠:“昨天皇上來哀家這裡小坐,也和哀家提起了芙貴妃。近日一間,連哀家覺都得近來芙貴妃說話是越來越有氣勢了。”
她這是在告訴我她和季叡肇之間那深厚的情誼嗎?
但是她知不知道,我與季叡肇之間根本沒有半點情分?
我含笑,連我自己都暗暗欽佩起自己的鎮定了:“是嗎?看來皇上還是很孝順太后的。”我將孝順兩個字咬得為重,“真希望將來昭玄也是這般好才是。”
“芙貴妃這話說得未免早了些吧,”太后的臉上流淌過一絲不快,“究竟取什麼名字,皇上不是還沒點頭麼?”
“皇上既然讓臣妾取名,想來不會多做改動的。”我彷彿是自詡滿滿。
太后站起來,朝奶孃地了個眼色,“哦?那可不一定,就算哀家不干涉,不是還有皇后嗎?”
奶孃抱著太子進了內殿,我心裡忿然,居然連看都不讓我看一眼?
出了太后的宮,我忍不住哧氣,她這分明是要跟所有妃嬪示威,告訴眾人皇上的心始終是向著太后的。
但是令我詫異的是,為什麼鎮定勝姐姐和皇后的太后也會如此沉不住氣?尤其是今天,她可從來不會在我的面前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