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不知道,以我和姐姐個性,只認為活著才是最好的,而不是受這些虛名。
我忍著悲痛,看著姐姐的棺木被人抬著入土,那種錐心的疼痛讓我險些無法呼吸。
太后身著素服,頭上的素花襯得她更是傾城傾國的清麗脫俗。
行完禮,太后首先領著眾人上轎輦,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她駐了駐腳步:“芙貴妃,凡事還是看開些。”
“謝太后。”我福了個身,聲音平靜。
未及我抬頭,皇后走上來:“本宮真實越發佩服芙貴妃的本事了,竟然可以爭取到替太子取名的權利。”
“承蒙皇上厚愛。”輕輕一撇,我把罪名擔在季叡肇身上,“臣妾定會將太子視同己出。”
“呵呵……”皇后眼睛瞥向季叡肇,“皇上真是有心。”
季叡肇靜著臉,不作任何表情:“天冷了,眾妃還是先行回宮再說。”
我朝皇后暖暖一笑,逶迤而去。
身為茉妃的姐姐雖然死了,但是她的孩子依舊是眾人的的焦點。
太后的宮中,總是飄著一種若有若無的香味,很淡,卻迷人心神。
我坐太后下首,聽她說話:“皇上恩准芙貴妃替太子取名?”
“是。”我謙卑地低頭,隨即憐愛地看著一旁奶孃抱著的孩子,“臣妾真希望這個孩子會有大出息。”
“大出息?”太后似乎覺得屋子裡不夠暖,伸手去拿溫熱的茶杯,嘴脣剛剛觸碰到茶杯她停了一下,“身為皇家的人,不是王爺就是皇帝,芙貴妃說得大出息不知指的是哪一樣?”
我微微駭笑:“臣妾說得大出息並不指這期間任何一樣,而是希望太子學成,忠孝,治國。”
“是嗎?”太后從自己深藍牡丹袖口掏出手帕輕輕拭了拭嘴,“能做到這些,就可以做一個好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