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舉行的十分大,方圓百里,萬里紅妝,可是朔方王卻派使者來發放戰書,北川冥澤這一受傷,朔方王那面士氣大增,伽駱開啟戰書的時候,臉上露出諷刺的笑容,這朔方王倒沒有別的要求,就是說若是伽駱將木宜暄交出去,這場戰爭就當不作數,之前的挑戰也就當做是沒有發生。
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這朔方王應當是看上木宜暄了,可是看上去,木宜暄也的確是長的傾國傾城,伽駱笑著看著木宜暄,隨即將那戰書撕開了,他什麼都沒有說,三拜堂之後抱著白芷離開了那裡,從這之後,伽駱就再也不管軍中大事,一時之間都是伽彤忙活。
木宜暄看著散落一地的戰書,才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這還是當初為了自己的目的,為了漠北部落不擇手段的伽駱嗎?好像是一瞬之間他都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了,木宜暄看著那個消失的背影,一襲紅衣,他溫柔的抱著白芷,就像是在抱著什麼珍貴的寶物一樣,或許白芷終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幸福吧。
伽駱將白芷放在房間的**,他小心翼翼的撫摸著白芷的臉龐,忽而想到了什麼似的,笑著道:“我給你十里紅妝,可是為什麼你就不能和我說一句好話呢?你總是這個樣子,就是不肯跟我說一句好聽的,可是現在足夠了,你能夠對著我笑,我就已經覺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現在我再也不會離開你,我會永遠的陪著你,不老不死,永遠都陪著你。”說罷輕輕地在白芷的額頭上吻了一吻。
伽彤走進來的時候,十分心疼的看著伽駱,小聲道:“哥哥,節哀順變。”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不知道該繼續說些什麼,她從一開始就覺得跟白芷十分親近,也正是因為這樣子,才和她接下了不解之緣,白芷也算是個性情中人,可是偏偏在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的不盡如意。
伽駱並
沒有回答伽彤的話,現在能夠跟自己說節哀順變的人就只有伽彤了吧,這時候突然在房門外面出現一個淺藍色的身影,身子十分單薄,她瘦的像是紙一樣,身子趴在門框上,呆呆的望著這邊,她知道白芷死了,自己的藥材死掉了,她記得白芷曾經說過一句話,她說她和自己是綁在一起的,不管是誰死了,另外一個人也是活不長的,現在她終於明白這句話的道理了。
她沒有上前,可是伽駱大老遠的就看到了她,現在她異常的安靜,什麼話都沒有說,周圍也安靜的出奇,伽彤看向那個人的時候,忽而開口道:“你走吧,這裡不是你待的地方,隨便你去哪裡,我們都不會介意的,但是請你不要來打擾嫂嫂。”
她好像是沒有聽到伽彤的話一樣,仍舊向前走著,在伽駱的面前停下了,周圍瀰漫著一股藥香味道,現在她好像是嗅到了鮮血的味道,她嚥了咽口水,好像是抑制不住自己的血性,她想要吸血。
伽駱和伽彤幾乎是意識到了她想要做什麼,伽駱將身子擋在白芷的面前,怒道:“出去,你給我出去。”
“你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是嗎?”她小聲開口說道,伽駱並沒有回答,這時候伽彤突然上前去拉扯著她說道:“你給我出去,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從來都不是我的嫂嫂,你跟哥哥並沒有成親。”說罷已經強硬的拉扯著那個藍衣的女子。
伽駱突然怒道:“出去,你們都出去,你們吵到她了。”說罷閃現出一股強烈的風,伽彤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身子輕飄飄的,霎時已經跌在地上,現在門突然被關起來了,她再次敲門的時候,伽駱已經將門死死的鎖上了。
伽彤實在是擔心伽駱,可是現在她的視線陰狠的看向旁邊的那個女子,怒道:“你最好消失在我的面前,不然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說罷已
經氣哼哼的走開了。
那女子臉上帶著愧疚之情,她雖然是受人之託,這一切都是一個巨大的陰謀,可是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愛上了伽駱,她小聲的開口道:“她死了?”
伽彤的腳走了兩步,突然停下來,怒氣的看著那個女人道:“這裡所有的人都應該傷心,可是你,你應該為了嫂嫂的死付出全部的責任。”這些天來她做了什麼,伽彤並不是不知道,這個蛇蠍女人,她想要跟嫂嫂爭寵,可是她忘了,自己來到這裡的職責是什麼,她並不是為了要爭取哥哥的愛情而來的,而是更加重要的事情,是北川冥澤想要的東西,可是現在這些事情都已經不重要了。
“我不能夠在這樣子等下去了,我必須現在就要出手,我要找到一個能夠解決一切的辦法,我要平安的將北川冥澤帶走,這或許是唯一的辦法,念兒就你幫我照顧了,大恩不言謝。”木宜暄說罷,已經轉過身子,膝蓋一百八十度彎下,給伽彤行了一個十分標準的禮。
伽彤驚愕的看著木宜暄,這還是自己認識的木宜暄嗎?她忽而開口道:“嫂嫂死了,哥哥也不是從前的哥哥了,現在整個漠北部落都要靠我一個人了,我不能夠讓你一個人單獨作戰,我們要一起共同抗敵,不管是我為了哥哥,還是你為了北川冥澤,我們總不能永遠都要讓別人保護著我們,我願意和你一起出擊。”說罷已經走在木宜暄的面前,木宜暄的臉上帶著笑容,認真的看著伽彤道:“你的身上,多少有點白芷的影子。”一提到白芷,木宜暄的神情又地落下去,伽彤知道她還是不能夠從嫂嫂的死解脫出來,可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不管怎麼樣,也已經來不及了。
“讓嫂嫂好好的安歇吧,她已經很累了,我再也不忍心打擾她了。”伽彤說道,她的聲音十分溫柔,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