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覺得自己的身上全都是痛楚,現在手上也傳來一股巨大的壓力,看過去的時候才知道伽駱已經自己拉起來了,她的臉上沒有之前的恐懼,而是不動聲色的看著伽駱問道:“你想要做什麼?”
伽駱並沒有回答白芷的話,他諷刺的看著白芷怒道:“你不是醫女嗎?醫女當然是要以救人為本了,你不過是我的一個血包而已,你以為我為什麼沒有殺了你,我之所以會留下來你的性命,只是因為我想要讓你做一個血包,我夫人的血包。”
白芷瞪大了眼睛,現在她算是明白了,在伽駱的眼裡自己只是一個血包而已,遲鈍了很久,她才帶著笑容看向伽駱道:“你不是需要一個血包嗎?我可以成全你,但是從現在開始,我們兩清,以後誰也不要在打擾誰?”說罷已經抽出了伽駱腰間的匕首,在自己的手心上劃出一道口子,上次的傷痕還沒有治好,現在她的身上也全都是傷痕,很久之後她的臉上帶著笑容,看著伽駱道:“這血,就算是我還你的救命之恩了。”
“傻瓜,你早就已經什麼都不欠我了。”這句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他順著白芷的手看過去,她的手腕上上次的傷痕還沒有好透,現在伽駱再也看不下去了,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伽駱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來一塊布,迅速的纏在白芷的手臂上,她的臉上帶著驚愕的表情,看著白芷道:“你瘋了?”他的臉上滿是責怪與憤怒,若是膽小的人看了,現在鐵定是害怕極了。
“我是瘋了,自從我遇到你的那天開始,我就已經瘋了。”她大喊著,就像是一個瘋婆子一樣,其實少夫人跟白芷就是兩種性格,少夫人是一種安靜中的美,可是白芷不是,她就像是一個瘋婆子一樣,一點少夫人的樣子都沒有,現在伽駱十分好奇自己當初到底是看上這
個女人什麼了?
她奮力抽回自己的手,可是伽駱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不管是自己用了多少的力氣,壓根就抽不出來,知道伽駱將傷口包紮好,才終於放開手,由於方才掙脫的力氣實在是太大,現在白芷直接跌坐在地上,她痛恨的看著伽駱,她終於不在苦鬧了,而是輕輕地開口說道:“伽駱,你給我一紙休書吧,你們人間解除一段婚姻,不就是用休書來結束的嗎?現在你已經十分痛恨我,我也不愛你,你何必不放我自由呢?我也給你自由?”
伽駱驚訝的看著白芷,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任何的話,而是快速的消失在白芷的面前,他不知道自己在留在這裡,應該怎麼面對白芷,遲鈍了很久,白芷見到伽駱消失在自己的房間,她才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
腦海中突然想起那日最後一擊的時候,見到了北川冥澤,北川冥澤手上抱著念兒,她的臉上帶著笑容,那是她第一次見到念兒,姐姐和北川冥澤的孩子,那個孩子十分可愛,讓人看了就不願意放開手,她笑著看向北川冥澤道:“你們走吧,你和姐姐一起走吧,對不起,我愛上了那個人,我得了一種不能夠治癒的病,你們放棄我吧。”
北川冥澤驚愕的看著白芷,他伸出另外一隻手,想要拉著白芷,可是白芷卻突然一把將北川冥澤推出去,順勢關了門,她的臉上流下眼淚來,她知道必須有一個人留下來拖住那些人,她衝著門外的北川冥澤道:“快走啊,要是在不走就沒有機會了,好好的照顧姐姐,代替著我的愛好好的活下去。”
北川冥澤知道白芷是抱了必死之心了,也知道對於白芷來說,或許這才是最好的結果,但是終究她是活不到二十七歲的,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想到這裡,北川冥澤帶著一股愧疚之意,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做些什麼,她遲鈍了很久,才突然開口道:“北
川冥澤,你在想什麼呢?”
木宜暄手裡抱著念兒,念兒的臉色不太好,北川冥澤逗了他幾下,都不見他笑,現在他的臉上帶著笑容,忽而開口道:“念兒,孃親對你一點都不好,孃親都不願意讓爹爹抱你。”
眼看著北川冥澤一副小孩子的樣子,她哭笑不得,這時候將念兒交給北川冥澤道:“你不是想要抱念兒嗎?現在交給你。”
北川冥澤笑了笑,寵溺的看著木宜暄道:“只要是喜歡,念兒就永遠交給你抱著。”
這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彷彿已經忘記了自己現在還置身在漠北,北川冥澤好像是一直都有心事,但是到底是什麼樣的心事,見他不肯說,木宜暄也不再繼續追問下去,四周異常的安靜,她視線仍舊集中在唸兒的身上,這時候才注意到念兒的脖子位置竟然有一道黑線。
木宜暄暗叫不好,迅速將念兒的衣服開啟,果然是看到了一道黑線,北川冥澤也是同時看到了,北川冥澤和木宜暄面面相覷,北川冥澤突然道:“你也看到了?”
木宜暄點了點頭,北川冥澤道:“我們被騙了,念兒中毒了?”
木宜暄似乎是不知道北川冥澤說了些什麼,現在她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北川冥澤,著急道:“白芷呢?白芷到了哪裡去了?”木宜暄才終於意識到了白芷不在自己的身邊,她責備的看著北川冥澤道:“你怎麼能夠把白芷一個人留在那裡呢?你不知道哪裡是刀山火海,你不知道那裡是狼窩虎穴。”
眼看著木宜暄這樣子責備自己,北川冥澤卻是一句話都不肯說,他異常安靜的看著木宜暄,他當然知道哪裡是刀山火海,知道那裡是狼窩虎穴,可是他終究還是沒有將白芷從那個地方帶出來,是白芷不肯離開那裡,他皺著眉頭看著木宜暄道:“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是她不願意離開那個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