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北川冥澤氣急敗壞的樣子,木宜暄越發覺得好笑,夕陽西下,外面霞光萬里,看上去美煞眾人,木宜暄的目光掃到外面去,原本微笑著的面容剎那間沉澱下來,她的腦海中突然想起那日夕陽西下的時候,北川冥澤給自己畫眉。
“希望你記得我們的約定,若是我先找到念兒,念兒歸我,若是你先找到念兒,念兒歸你,如何?”木宜暄目不轉睛的看著北川冥澤,臉上帶著些許笑意,或許只有她的心裡知道自己是多麼的心口不一,或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現在心裡是多麼的難過。
“你當真要這樣子逼我嗎?”北川冥澤的聲音有些悲愴。
木宜暄不解的看著北川冥澤,說是誰先找到念兒就歸誰,這可是他提出來的,怎麼到了自己這裡就變成逼他了,男人真是奇怪的生物,現在北川冥澤笑著道:“好啊,倘若你這樣子說的話,我確信會是我先找到念兒,到時候你別想見到念兒。”
北川冥澤放下狠話,木宜暄自然是不甘示弱的,她笑著道:“沒有到最後,到底是誰笑著,還不一定呢?”
北川冥澤不在說話,現在南遙王呆愣的站在一旁,看著這雙人戲碼,自己像是一個多餘的人一樣,他可看不慣北川冥澤這樣子欺負木宜暄,立馬走上去,看著木宜暄道:“外公當初就不喜歡這小子,你現在算是看清楚這小子的為人了,走,立馬跟外公離開。”說罷拉著木宜暄就要往外面走。
北川冥澤迅速的擋在南遙王的面前,開口道:“外公,你別來瞎湊熱鬧了好嗎,我和木宜暄現在已經夠亂的了,你不知道她都做了些什麼?”
原本木宜暄還是一副好脾氣的樣子,現在儼然是一臉冰冷的看著北川冥澤,冷冷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做了什麼,既然都已經說出來了,就不妨說的明白一點,也讓外公聽的明白一點。”
北川冥澤見木宜暄生
氣了,只好將注意力轉移,笑著道:“外公,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南遙王自然是不稀罕,一把就甩開了北川冥澤,笑著看向木宜暄道:“是我年齡大了不是,怎麼聽到有人在叫我外公,我這把年紀,實在是擔當不起啊。”
北川冥澤聽著話中有刺,頓時笑著道:“好了,外公,我們出去吧,讓暄兒好好的休息。”這次是北川冥澤將木宜暄帶回來之後,第一次叫她暄兒,這名字是多麼的熟悉啊,木宜暄竟然有片刻的出神。
“念兒明明是暄兒生的,怎麼就是你的了?”南遙王挑釁的看著北川冥澤,怒道:“若是你在這樣子不講理,我就讓你整個凌雲霄從這地上面塌下去。”
怪不得南遙王有如此大的口氣,若是放在過去,他當真是有這樣子的力量,但是現在可不一定,現在這個時候,他幾乎是比那些三腳貓的功夫好上一點罷了,但是當真要是交起手來,北川冥澤也並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南遙王的對手。
木宜暄頓了頓,開口看向南遙王道:“外公,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方才北川冥澤開口不見有好轉,現在木宜暄只要是一開口,南遙王迅速就答應了,現在輪到北川冥澤一臉黑線,不在說話。
木宜暄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北川冥澤並沒有走,而是坐在木宜暄的**,呆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木宜暄,問道:“回來的這麼晚,將軍府難倒沒有教會你要早點回來嗎?”
木宜暄完全忽視了北川冥澤的問話,她彷彿沒有看到他一樣,兀自坐在桌子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笑著看向北川冥澤道:“真是好笑,我這樣的小房間也容的下你這樣的大佛嗎?”
原本還並不生氣的北川冥澤,果然是順利的被木宜暄惹火了,這個女人,總是輕而易舉的就能夠找到自己的怒點,他用力將自己心中的怒火壓下去,慢慢地站起身子來
,燭火的光芒將他的身影拉長,現在他就站在木宜暄的面前。
“這麼長時間了,你就從來都沒有想過找念兒,你的心裡就只想著改嫁嗎?”北川冥澤的聲音冰冷,不帶有一絲的感情,木宜暄抬起頭來,瞪著一雙憤怒的大眼睛,看著北川冥澤,她並沒有開口給自己解脫什麼,而是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曾經牽手看雲捲雲姝,現在兩兩心中各有千思,木宜暄有些感傷,她覺得自己有些疲憊,她費力的站起身子,走到前面去了,完全忽視了身後的北川冥澤。
忽而覺得身後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將自己的手腕死死地拉住,現在輪到木宜暄滿臉奇怪的看著北川冥澤,開口問道:“如何?難倒要打我不成?若是你當真覺得我改了嫁,也背叛了你,何必不給我一紙休書呢?”
原本以為北川冥澤會說幾句話嗆得自己不舒服,但是終究微微吐出來的幾個字,竟然連木宜暄都覺得有些震驚了。
“我只是覺得,我找了你這樣子久,為什麼連一句軟話都不肯說給我聽。”北川冥澤的聲音很低,低到彷彿只有他們兩個才能聽到,稍微在遠一點的偶聽不真切。
木宜暄微微一愣,完全沒有想到北川冥澤竟然會這樣子說,現在她一臉懵逼的看著北川冥澤,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房間裡異常的安靜,若是北川冥澤跟自己耍嘴皮子,木宜暄並不是不能夠對付他,但是偏偏說出這些軟話來,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木宜暄,你難道就沒有什麼話要跟我說。”他的聲音十分低沉,似乎是在期待著什麼,其實木宜暄的心裡面早就已經有千言萬語,可是這些話最後全部都被她嚥了回去,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北川冥澤,既然你覺得我改嫁了,就給我一紙休書了吧。”
她並不是想要這樣子說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