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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強王妃,暴王請臣服-----第0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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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第099章

夜涼,雪濃。

靖國都城的雪夜似乎要比任何地方都要冰寒,剛入夜不過多久之時,客棧之內,已然熄燈而眠。

可就是這樣冰寒的雪夜裡,一道極淺的腳印正一步步的朝著院落的雪坪走。

纖手正是輕輕抖落著樹枝的那一點不同的冰雪,也許是那畫面太過美好,連天上的飄雪都沒有他來得明亮,這人的一舉一動,都帶著致命的**力踝。

就是神仙,也不禁隨著他的動作移動著自己的視線。

因為這畫面實在太過美好了!美好到令人情不自禁。

扶卿容似驚覺了什麼,倏地回身。

剎那間,隔著一層雪幕,扶卿容望著前方看似孱弱月白身形,當場,身形剎那僵硬!

極淺的藍,淺到近似白,就像那冬日裡凝結在窗邊的霜花,這樣的顏色相當的配他,彷彿他就該是這樣子,雪幕下,若隱若現。

長袍攏著那身軀,隱約的勾勒著飄渺的線條,若隱若現中恍惚著,看不清,道不明,眼前彷彿是山谷中升騰的朝霧,有形無質。

卻又像是雲層遮了的月光,朦朧著,明明在眼前,偏又如天邊遙遠。

烏絲在雪對映下,泛著光華,懸垂過腰際,有風吹刮而過,飛舞起絲絲縷縷。

不屬於人間的美,卻屬於他。

那一瞬,未捏著瓶子的手,伸向那個熟悉又飄渺的人,張開嘴卻無法吐出一字,彷彿被什麼東西卡死了咽喉。

“咳……”

急劇的咳,讓那飄渺的人真實質了起來。

扶卿容伸著手,呆愣地站樹枝下,而對面的人,亦是愣愕看著她的動作。

不過轉瞬間,又恢復了清淺。

如竹的手正輕輕地扣著那大紅柱,微微側著清幽眸子凝望著雪幕下的少年!

“叮!”

手中玉瓶掉落,那隻手緊緊的捂住跳動的心臟位置,雙腿膝蓋骨突然的刺痛,身形一晃慢慢撲向了那雪。

心的跳動,是室息的。

怎麼會這樣?扶卿容想要努力的站起身,卻怎麼使不出力量。

“公子,這是?”

隨後而出的蘇秋正巧看到扶卿容撲倒在雪地上的纖瘦身形,不由替她心神一緊。

“將他抱回去,讓他的人看看……”

耳邊,是泉水流動的聲音,有種美好的感覺充實著自己的身體,扶卿容似乎能喘過氣了。

蘇秋得令,快步上前檢視。

卻見扶卿容睜著有些空洞的眼神凝望某一個點,嘴角是喃喃聽不懂的句子。

“容公子?你可還好?”蘇秋正要伸手去扶。

徒地,一道剛猛之氣衝擊上來,蘇秋下意識的擋開,身形也順勢的退了出去。

子承殺氣騰騰地盯著退出去的蘇秋,但現在顧不得這些,子承臉色慘然地輕輕去碰扶卿容,不敢馬上抬動她,“公子?你怎麼樣?”

若不是看到扶卿容嘴裡喃喃,還有睜開的眼,子承真的怕……

“我,我沒事……扶我起來,腿有些疼……”扶卿容像是突然失了魂又突然回了。

子承大鬆了一口氣,慢慢地將扶卿容半扶起身,用身體的力量撐著她的重量。

扶卿容臉色有些白,轉過目光再度看著那紅柱下的男子。

而那清幽如仙落凡塵的男子也正靜視著他,那眼神沒有凌厲,卻有著無盡的溫和。

彼時,他正微低著頭,悶咳了起來。

聽著那聲音,扶卿容微咬緊了脣,動了動雙腿間的疼痛。

待可以站立後,深吸了一口氣,突然的剎那,她以為自己又見到了他。

可如今這一瞧,只是幾分想像罷了,這個男人,更加的美。

雖然美字不該用在男子身上,可是,這人除了用美字去形容,卻無其他可配用。

“公子?”子承擔憂不已。

“這件事

……”扶卿容聲音有些輕顫的啞,“別和他說。”

這個他,自是指諸葛琉宴。

子承默了下,頷首。

雙腿能動後,扶卿容慢步走致那人的身前,近了才真正的看清楚,原本的幾分像,不過只剩下了三分像,他不是他。

對方緊抿著脣,低著清幽如水的眼眸,靜靜凝視著她。

每一眼,都給人一種他很重視你的錯覺。

“公子,外頭風大,您還是趕緊回屋,”蘇秋不禁替他憂心。

那人微微搖首,注視著扶卿容微笑道:“無妨,悶了數日,也該聞一聞這風的味道。”

蘇秋微愣,卻也不敢再勸。

扶卿容上下掃量著他的臉色,一隻白皙的手突然向他的手腕伸去。

清幽的眼底先是閃過一抹訝異,然後坦然的順勢向她伸出手腕來。

這人看似清瘦,手卻不似那般的細,如修長的竹子,很好看!

扶卿容微微失了下神,漠然地把起了脈。

“積鬱十幾年的數種毒素,不死,已全然滲入骨髓,年少受了極重傷勢,毒與重傷相重疊,你能在那個時候保住性命,不易。”

這個不易吐出,有些沉。

蘇秋當下就是愣愕,不過是把個脈,就能將他家公子的病情摸了大清,難道她真的是鬼谷一永的人?

扶卿容自然猜測到這人的屬下在想些什麼,但她不會去解釋。

聽到扶卿容道出他的病因,卻沒有的表情變化,只極淡極淺地微笑著。

“可有救,”這三字,如淡水般。

就好像是在問,你吃飯了嗎的感覺。

扶卿容微微抬眸看著他,如古井的眼睛閃了閃,放開手。

從自己身上取出一隻小黑瓶,遞交到他的手中。

“每日服用三次,近日內不可斷,不可再食用其他藥物,當然,如果你不信任我可以丟掉,這藥並沒有忌口的食物,”扶卿容的聲音裡有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那人輕輕拈著那藥瓶,清清淺淺地凝視著他,順著扶卿容的意思,頷首。

扶卿容望了他半晌,轉身便邁步離開。

子承極快的跟隨,對於扶卿容這突然間的反常納悶,卻心不禁多了一個心眼,因為這個人來歷不明,與他們一道而來,卻只在今夜露臉,極是可疑得很。

“公子,那人來歷不明,還是稟明主子,讓他……”

“我剛剛說過什麼?”扶卿容的聲調徒然一寒。

子承愣怔,不敢再提,“是,屬下明白。”

“我不想他擔心,剛剛只是我眼花,誤認了人。我不會背叛任何人,我是宴王妃就會永遠是,請你記住了。”

扶卿容的話讓子承身形一顫,凝望著她的背影。

扶卿容此刻的身形仍舊的僵硬,直入了屋內,才悄悄吐吶出一口濁氣。

那只是誤認!

扶卿容冷冷地苦笑,坐在窗前,打坐靜心。

最後三日,就是靖國皇帝的大壽。

皇城下,該來的都已經來了。

縱是這樣,那個傳得沸沸揚揚的鬼穀神醫仍舊沒有半個影。

扶卿容每日則是在龍玲的糾纏下,進進出出皇宮,皇城內,無人不曉得龍玲公主身邊有一名相貌醜陋的少年公子。

當然,醜與不醜全憑他人的猜測,扶卿容自身從未說過一字。

自那一夜無緣的倒地後,柳賦半步也不離她的身邊,看得更勤快了。

靖國和商國不同,皇室血脈極多。

兒女多得只怕連皇帝自己都沒有辦法一一叫出來,可見得靖國皇帝是個多麼風流的種。

皇城繁榮扶卿容早已見識過,但近兩日來,扶卿容卻以公主的救命恩人陪伴身側。

一時間不知羨剎了多少人。

街道上人來人往,店鋪林

立,熱鬧之極。

而在這樣熱鬧之下,龍玲卻帶著名男子從街頭逛到街尾。

現在就算扶卿容一人走出門,也不會有人敢對他不敬的。

靖國皇帝寵愛公主的準夫婿,當然,這也是別人這麼認為的,誰敢惹。

“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陰狠如龍玲,沒想到也會有關心的一天。

扶卿容一身隨意的白袍,束起高發,相當隨意的打扮,但就是這普通的打扮,更是惹得街上的人頻繁側目。

“無礙,公主盡興便好,”扶卿容淡淡地回了句。

語氣雖然溫和,卻給龍玲一種我太自私的錯覺,比指責她還要難過幾分。

龍玲咬了咬脣,“我們還是回宮吧,這兒太鬧,我亦是不喜。”

這丫頭明明就喜歡這熱鬧勁,卻強忍著不喜的情緒。

“也好,”扶卿容抬了抬頭,望了眼遠處。

這一動作,引得龍玲一陣恍惚。

“公子,”正是這時,子承突然出現。

龍玲自是認得子承,只是子承有意避過了龍玲,低聲在扶卿容耳這傳達。

扶卿容眉一凝,轉身就衝龍玲淡淡抬手,“公主,在下有些急事,今日就先失陪了。”

說罷,不給龍玲反應機會,邁步急急離去。

龍玲不悅的皺眉,正要追上去,子承冰冷的劍驀地一橫,龍玲正待變臉使毒,就聽子承冷聲道:“這是我家公子的私事,若是龍玲公主想參和進來,後果自負。”

看著那冰冷泛光的寒劍,龍玲可以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逼人殺氣,再怎麼放肆的她,也知道輕重,冷冷一哼,廣袖一拂,“回宮。”

眾宮人大抹冷汗的同時也鬆了一口氣,緊隨著龍玲的步伐跑。

回到龍來客棧,扶卿容快步走進了自己的小樓,壓抑的氣息讓扶卿容麵皮微微一緊。

門外,是靜守的黑衣人,雖然是獨立小樓不會有人看到,可若是有心人,必然會發現她這處小樓的不一樣。

眉心一緊,扶卿容推開了自己的房間,一抬眸,就看到靠窗而坐的男人。

揉了揉眉心,扶卿容覺得有些無奈,“你不是在皇宮?大白天的你這樣堂而皇之的跑進來,就不怕惹人注意。”

之前不是說好了,要各持一方嗎。

怎麼現在這男人就忍不住了?

扶卿容邁步朝他走去,剛至他面前,身形便失了重心,直落他懷。

溫熱的氣息拂著她的耳廓,下意識的側了側。

“莫動,”他攬緊了她的腰身。

感覺男人沉重的氣息,扶卿容沒再動,隨著這一沉默間,後面的人慢慢嗅著她的脖子往下,引得她陣陣顫粟。

“天沒黑……”她微喘息。

開發過的身體,極其的**,特別是在男人的觸碰下,那種感覺很容易升騰。

“這種事,不必等天黑,”溫厚的大手已經挑開了她的衣帶,而她有些羞恥地坐在他的雙腿,兩人的摩動間,起了火。

諸葛琉宴眼眸黑沉如水,扭過她,深深的吻住了她的脣。

戴了面具的扶卿容神祕而美麗,這樣的她,反倒是令人奮起。

“別在這裡……”扶卿容差點掉下去,腰間的手一緊,將她柔弱的身子重新提了回來。

“讓我清清楚楚的看著你,別拒絕……”他溫柔如水的聲音撩過耳際。

這樣魔一樣的妖物,不過是一個聲音,足以令她跟著他沉淪。

白天做這種事,還是頭一次。

扶卿容難免不會害羞,這樣清清楚楚的讓他看著。

自己的表情,動作,都在身後這雙深邃的眼裡展現。

“容兒,你真美……”男人的聲音已啞。

扶卿容正想說你也是時,兩人的身形突然一反,體位一變,扶卿容被放在躺上,而他則是從容地站在她的面前,高大如神的男子,正優雅地解著自己的衣帶

魔魅而性感!

不過是一個細微的動作,卻該死的性感。

扶卿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色眯眯地盯著男人一層一層解著衣物的動作。

對扶卿容這表情,諸葛琉宴覺得自己的美男計很成功!

只是,前一刻還性感吸人魂的男人,下一刻突然停住了動作,深深凝視著她,聲音裡帶著極度的不悅。

“容兒可知那人是誰?”

“什麼人?”扶卿容被問得莫名奇妙。

“看來容兒是不知,”諸葛琉宴的聲線一冷,“記住,你永生永世是我的女人,誰若敢試圖染指,便是那神,我亦讓他生不如死。”

這絕對不是在開玩笑,扶卿容從他的眼裡看到了嗜血的無情殺氣,如果她真的要和某某男人私奔,拋棄他,他當真會屠殺對方全家。

“琉宴,你……唔……”

後面的話,被的吻吞噬。

扶卿容被他吻得兩眼發暈,手不自覺的攀上他的人,她知道,他這是在懲罰她的不聽話。

……

待扶卿容醒來時,身邊的熱源並未去。

扶卿容往窗外看了眼,發現已是入夜時分,外面的雪花小了些,卻仍舊的寒冷。

溫厚的大手正輕輕撫著她烏黑的發頂,扶卿容往他身邊更依畏去。

“你為何不走?”

“容兒趕我走?”他反問。

扶卿容:“……”

“往後,不可再靠近那人,龍來客棧亦不可再住,”他攬緊她,沉聲決定。

扶卿容苦笑,“我既然答應了他要治癒他的病魔,自然是不能反悔。”

諸葛琉宴眉頭一皺,“你不是救世的神醫。”

“這是我自己決定的事,”扶卿容拉了拉臉。

諸葛琉宴眉擰得更緊,“我說不許便是不許……”

“琉宴,你不明白的……”這一聲低喃,撞擊著諸葛琉宴的心臟,心中的那股的不安,更濃重了,從這語氣中可以聽得出來,扶卿容很在意那人。

諸葛琉宴眼一寒,語露殺機,“你是讓我殺了他。”

扶卿容抿了脣不言。

“容兒,答應我,不許再離開……”他更是擁緊了她,彷彿下一刻她就會消失在眼前般。

發覺到他的不安,扶卿容那冷硬的心終是軟了,若和她硬碰硬,只會更讓他們之間僵化下去,若是這男人一軟,她完全是沒折。

“我不會離開,我已是你的王妃,你還有什麼不安的,那人,只是長得像我一個故人,一時心軟伸出了手相救,並無其他,”扶卿容低嘆間,伏身在他身上。

諸葛琉宴擁著她的力道鬆了鬆,心算是安了些。

“故人?”諸葛琉宴有些不確定地道:“容兒想起來了?”

“只是一個模糊的影子罷了,”她可不能說是前世的故人,就算不被當成瘋子,也會被他懷疑,之後的事,就沒法收實了。

諸葛琉宴對此,也沒有多餘的懷疑,“那些都已經是過去了,現在你只是宴王妃。”

男人強烈的佔有慾,讓扶卿容不禁彎彎嘴角。

“嗯,”扶卿容安撫了男人心中的不安後,進一步的試探著道:“那,他的病……”

“容兒可知他是何人?”諸葛琉宴聲音清冷。

扶卿容搖頭,伸出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畫起了圈圈。

諸葛琉宴抓住她的玉手,放在嘴角輕輕的一咬,扶卿容一縮,他抓得更緊。

“不知。”

“天決國最頂流支柱,不過是旋機一脈,就是皇室亦是讓其三分。能被稱之為旋機的,卻僅是一人,旋機一脈如那鬼穀神醫般稀有,只是這二者之間有了個區分。旋機真正的屬於天決國,而鬼谷卻不屬任何一國,是以,各國愛惜人才,而這鬼穀神醫更是天下之稀有,自是得了各國熱攏……”

扶卿容仔細的聽著

,不禁皺眉。

“如此說來,那人是旋機一脈?”這是篤定的問。

諸葛琉宴沒有迴應,而是繼續道:“巫國有令人生懼的黑暗巫術,而天決國卻是有更霸道的陣法,旋機一脈的殺陣可殺人於無形,更能詭異的控制任何外侵的力量,與巫術同並。”

扶卿容聽著越是皺眉,在商國時,她已經見識過了那小陣法,而且還不是出自高手之手就有如此的威力,若是那用陣高手佈陣,那又是如何的情形。

只是大家並不知道陣法的強大,一味的忌憚巫國的神祕巫術,其實那些巫術施行時,會傷害到自身,而這陣法卻是不同了,只要方位布得好。

不論是人陣,還是死物之陣,那可都是威力無窮的。

這樣一來,天決國的佈陣法,比任何的武器都要令人忌憚了。

“被世人稱為旋機的,便是那人。如此,容兒還要相救?”他低問,這次沒有殺氣,也沒有別的情緒,而就是這樣的諸葛琉宴才是更加的令人生懼。

“旋機公子,”扶卿容挑眉,道出了那人的身份。

旋機公子的名號,她是有耳聞的,能和諸葛琉宴相抗衡的人,便只有這天決國的旋機公子,他陣法無邊,但凡他出手,陣法難破。

“天決國之所以未侵略他國,不過是因旋機身為重疾,極少出世。此次他前來,不過是衝著那鬼谷而來,”但是現在,他不認為那鬼穀神醫能救得了旋機公子。

到是自己這個王妃,一手不凡的醫術,若是真的相救,必然能治癒他。

這就是自己的王妃,諸葛琉宴眼灼眼地盯視著懷中人,這人是自己的。

一種自豪感由心而生,不禁擁緊了她。

“當初你極力糾出那鬼谷,是因我?”扶卿容仰面,動容地看著男人俊美無廝的臉。

諸葛琉宴伸手捏著她精緻的下頷,沉聲道:“我想你一直笑著站起來。”

扶卿容心頭怦然劇跳,黑亮的眼一眨不眨地深看著他。

這個男人,總是默默的在背後替她做好了任何事,如此的愛人,她何得何能擁有!

諸葛琉宴俯身,吻上她的脣。

夜,在雪的清洗下,極美!

……

諸葛琉宴終是沒有阻止她,而她並沒有真的放手。

因為那人的眼與長像,都與她前世的那人相似。

看著他被病魔折磨,她沒有辦法辦到,當初,他為了自己而死,如今的自己,就當是一種隔世的補償。

也許,在這裡遇上他,也是天註定的。

一路隨來,卻幾次相同住在了一個地方。

“容公子?”

正是失神間,被人喚醒。

扶卿容回了回神魂,微微一笑,鬆開了那人的手腕,今日她一早便過來檢視他的情況。

若是她那藥不合適他食用,只能再另外調變了。

“這藥不會有反噬作用,”扶卿容側目看他。

旋機公子正溫溫靜靜地望著她,給人一種如入春風日的錯覺,這樣的男人,會是那種動動手就能致數千人生死的人嗎?

那如竹的手,當真染滿了鮮血?

扶卿容微微苦笑,自己的雙手何曾不是染滿了鮮血。

“容公子,我家公子真的能好起來嗎?”不是大個子懷疑扶卿容,實在是他們公子的病情實在是太過嚴重了,扶卿容的醫術雖然很厲害,卻不知到底厲害到那種程度。

扶卿容聞言,淡淡地抬頭看了那大漢一眼,沒有迴應。

“今日我便給你施一次針,但我不會向你們保證能根治他的病,他受過重傷,又未得到及時的醫治,後又中多種劇毒不得盡除,反讓它們生了骨髓,就是神仙也難做到,”扶卿容希望他們明白,她非神人,不是揮一揮手就能治癒所有疾病。

那大漢一聽,粗臉一紅。

“你且盡力便好,在下對自己身體知根知底,能不能得救,已不再重要……”這是一種看淡生死的清幽。

p>扶卿容微微擰眉,對這話有些不舒服。

“脫衣服,”扶卿容身上取下銀針,吩咐。

“啊?”

病人沒有大反應,到是一眾屬下反應猶為大。

扶卿容擰眉,“怎麼?”

旋機公子溫溫一笑,剛剛一閃而過的愣怔極快的收回,伸手去解了衣。

扶卿容看著**在外的上身,白皙而結實,她以為這個病人會是那種瘦弱的白斬雞,沒想到,這人還有一副好身材!

不禁的,想起昨日那人在自己面前解衣的性感模樣,扶卿容臉微紅。

低下頭掩飾了自己的胡思亂想,然後解下圍在脖間的狐巾,這本是為了保暖而用,扶卿容特地令人制做出來的,有些獨特。

解下圍脖,是為了方便不礙事。

哪知,這圍脖剛解下,就聽到有人咦的一聲怪音發出。

其他人也跟著那人的視線走,也不禁一愣。

“容公子這是受傷了?”大漢粗聲粗氣地指著扶卿容脖子周圍的紅紅點點,上面還有些若隱若現的青紫,眼力敏銳的人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扶卿容動作一滯。

糟糕!

一時大意,忘了還有這麼一茬。

扶卿容臉不自在地清咳一聲,“算是……”**的傷,算不算?

而對面的清眸,盯著她脖間的痕跡,顏色深了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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